ndueqdc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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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双人马车】
八月初,刘枫缅西亚投资的酒店成功开张了,她的新生意走上了正轨。 刘枫回国后,决定举办一场奴隶表演,来酬劳参与这一次酒店投资的生意伙伴,谢语和他的太太也受到了邀请。 谢语本来是拒绝的,但是刘枫却反复要求,她希望让谢语看看林柔卿和林妤卿姐妹如今的样子。 刘枫甚至直接把邀请告诉了谢语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的上司。 上司让谢语不要拒绝刘枫这个大客户的邀请,无奈之下,谢语只好同意来参加了。 因为今天的客人很重要。 为了今天下午的表演,刘枫做了特别的准备。 吃过午饭,刘枫、张惠、张虎、程力就带着一群打手,开了好几辆车,把林柔卿和林妤卿运到了剧院。 到了剧院后,刘枫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把林柔卿和林妤卿关进剧院的牢房,却把她们带到了剧院旁边的停车场。 在停车场里,有一个小型的敞篷双人马车,这是刘枫特别吩咐张惠购买的,又提前让人做了改造。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吧?”刘枫把林柔卿和林柔卿带到马车前面,问道。 姐妹两人不明白刘枫的意思,疑惑地看着马车。 “这是马车,但是要有马才能拉动,你们今天可以做一下母马吧?”刘枫笑着说。 林柔卿和林妤卿明白了刘枫的恶意,但是经历过许多屈辱的姐妹二人并没有更大的反应,只是默默地咬着嘴唇。 “来吧,给她们拉上车。”刘枫笑着命令道。 在程力和张惠的指挥下,几个打手先用手铐把姐妹两人的双手锁在背后,又把两个皮革制成的腰铐紧紧地系在姐妹两人的腰上,然后把手铐挂在姐妹两人背后的腰铐的锁扣上。 程力让双手被拷在后腰上的林柔卿和林妤卿并排站着,用一个很短的锁链把姐妹两人连在一起,锁链的右头挂在林柔卿的腰铐左侧,左头则挂在林妤卿的腰铐右侧。 最后,程力又用八根粗锁链,每人四根,挂在林柔卿和林妤卿腰铐后面的锁扣上,粗锁链的另一端,都连接在后面马车的前端。 “好了,刘总。”程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对刘枫说。 刘枫看过去,林柔卿和林妤卿并排着站着,双手被铐在身后。姐妹两人被腰铐和锁链连接在一起,又连接着身后的小型马车。 “哈哈,程先生的主意不错,你们还真像两匹母马!”刘枫打趣着说,旁边的张惠、张虎和打手们都笑起来。 林柔卿和林妤卿微微低着头,脸上看不出表情。 “上车吧,程先生和我一起,其他人就跟着走过去吧。”刘枫说完,请程力一起坐上了马车。 这个小型的马车只能并排坐两个人,张惠、张虎和打手们跟在马车的身后。 “等一等,夫人!”张惠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带着钥匙扣的小铃铛,对刘枫说:“还有这个!” “哦,差点忘了,给她们挂上。”刘枫笑着说。 张惠和张虎分别走到林柔卿和林妤卿的身前,各自把两个小铃铛用顶部的钥匙扣挂在了姐妹两人的两个乳环上,然后又蹲下来,再把两个小铃铛挂在了她们的阴道两侧的阴环上。 这样,林柔卿和林妤卿的身上,就分别挂着四个铃铛,走路时铃铛摇晃,会放出不断的声音。 林柔卿和林妤卿默默忍受着恶魔们的羞辱,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前方。 “好了,走吧,把我们拉到剧院大门。”刘枫命令道。 啪!啪!程力用细鞭在林柔卿和林妤卿的屁股上轻轻击打了两下,姐妹两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开始向前拉动起马车。 刘枫和程力都比较瘦,但林柔卿和林妤卿拉动马车时还是感觉到一些费力,她们向前弓着身体,抬起头,腰部用力向前拉动马车,胸部不自觉地向前挺着。 为了保持平衡,姐妹两人必须分开双腿,慢慢地向前走,挂在阴环上的两个铃铛完全暴露出来,前后摇摆着。 随着身体的移动,林柔卿和林妤卿丰满白皙的乳房晃动着,挂在左右乳头上的铃铛也随着乳房晃动起来。 姐妹两人拉着身后马车上的刘枫和程力,八个铃铛发出连续不断的清脆的响声。 “真好听!”刘枫笑着对身边的程力说。 从停车场到剧院大门的距离很短,林柔卿和林妤卿拉着马车却走了五分钟。 她们第一次拉动马车还不熟练,特别是转弯的时候,需要两人的互相配合。 终于林柔卿和林妤卿总算把马车拉到了剧院大门,刘枫和程力走下马车。 刘枫拍了拍林柔卿的屁股,“还不错,后面就熟练了。等一下你们就在停车场等着,把每一个客人都用马车拉到这里。要说自己是母马,主动请客人上车,明白吗?” “是,夫人。”林柔卿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 “唔,今天的客人不多,只有不到二十个。一次两个人,拉上十趟就行了。”刘枫吩咐完,留下张虎和两个打手监督着姐妹二人,然后带着其他人都进了剧院。 在张虎和打手们的监视下,林柔卿和林妤卿又把马车拉回到停车场,这一次姐妹两人熟练了一些,只用了两分多钟。 回到了停车场,林柔卿和林妤卿拉着马车,站着等候着客人们的到来,张虎和打手们则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休息。 林柔卿和林妤卿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扭头看看对方,眼神里带着无奈和悲哀。 很快,第一辆车来了,从前排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下来了李总和他的太太。 李总也是刘枫在缅西亚投资的合伙人,被邀请来看今天的表演。 自从几个月前和林柔卿性交后,李总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林柔卿了,所以高兴地答应了。 出乎他的意料,以往对这种表演不感兴趣的太太,这一次却坚持要来。 李总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李太太一起来看表演。 来这种私密的地方,他一般不用司机,今天亲自开车,带着太太赶了过来。 李总和李太太一下车,就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林柔卿和林妤卿奇特的样子,走过去好奇地观看。 张虎站起来迎接两位客人,对他们解释道:“李总,李太太,这是刘总特意安排的马车,让两个奴隶,哦,两匹母马拉车送你们到剧院门口。” “哈哈哈!”听到张虎的解释,李太太高兴地大笑起来,“母马?哈哈!亏你们刘总想得出来,哈哈!有趣!” 李太太一边笑着,一边坐上了马车。 李总却还在这里打量着林柔卿和林妤卿,好奇地看着姐妹二人胸前和胯间的铃铛。 “李总,这是铃铛,等下走起来的时候会响。”张虎继续解释着。 李总点点头,抬起头看着林柔卿说道:“好久没见了,我等下问问刘总,今天能……”他本来想说今天表演后,要问问刘枫,林柔卿能不能单独陪他做爱。 但是想起林柔卿身后的马车上坐着的妻子,连忙住了嘴。 林柔卿只是露出惨然的微笑说:“李总,请上车吧,今天我是母马。” 李总于是也坐上了马车,林柔卿和林妤卿开始用力拉动马车,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总的身体肥胖,姐妹两人拉动起来很费力。 坐在马车上右侧的李太太满足地看着前面的林柔卿,突然身体向前,用手狠狠拍打了一下林柔卿,在她雪白的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掌印,又呵斥道:“快一点!” “啊……是,太太!”林柔卿大声回答着。 “小妤,用力!”林柔卿和林妤卿一起使劲,马车加快了速度,总算把李总和李太太拉到了剧院的门口。 李总和太太下了车,走进了剧院。 在盛夏的天气中,林柔卿和林妤卿的身上已经出汗,她们喘息着把马车拉回了停车场。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林柔卿和林妤卿一趟又一趟地把客人们拉到剧院,姐妹两人已经十分劳累,她们喘着粗气,等待着最后两位客人的到来。 “小妤,还好吗?”林柔卿喘息着问身边的妹妹。 林妤卿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喘着气,一边轻轻地点头。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停车场,汽车停下来,谢语和他的太太从汽车上下来了。 他们本想故意来晚一些,稍微应付一下刘枫就走,却没想到刘枫的安排,这反而让姐妹二人多等了许久。 谢语和谢太太一下车就看到了林柔卿和林妤卿,他们走到姐妹二人的身前,看着赤身裸体、光脚站在地上拉着马车的姐妹二人,谢语和太太又惊讶又难过。 林柔卿和林妤卿已经全身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乳房、腰身和双腿滴落在地面上。 “这……这是干什么?”谢语问身边的张虎。 “谢律师,谢太太,这是刘总特意安排的马车,让两匹母马拉车送你们到剧院门口。”张虎程式化地回答。 “不!不用!我们走过去……”善良的谢太太不忍心看林柔卿和林妤卿的惨状,连连摆手。 “这是刘总特意的安排,否则要惩罚她们两个!”张虎生硬地说。 “好……好吧。”谢太太只好答应了。 林柔卿抬起头看着谢语和谢太太,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谢律师,谢太太,好久不见了!小婉、小雪她们还好吗?” “好的,你放心吧,她们都很好!有什么事情,老谢会让邱姐告诉你的。”谢太太有些哽咽地回答。 “嗯。谢谢你们!”林柔卿眼里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请上车吧!观众只剩下您二位没有到了。”张虎在一旁催促着。 林柔卿凄凉地微笑着说:“谢律师,谢太太,请快上车吧,今天我是母马。”
【第9章 痛苦的天平】
谢语和太太走进剧场,找了两个靠边的沙发坐下。 早到的客人已经有些不耐烦,纷纷议论着。 张虎走到刘枫的身边,低声报告了客人们已经到齐。 刘枫回过头,看到角落里的谢语和谢太太,满意地笑了。 刘枫站起来,对大家说道:“大家稍等一会,人已经到齐了,表演就开始。今天的表演是我特别安排的,会很精彩。你们以前只看过林柔卿被虐待,今天她的妹妹林妤卿也会一起被虐待,这还是第一次。而且,今天的游戏特别有趣。” 听到刘枫的话,不耐烦的客人们安静下来,兴奋地等待着。 在幕布后面的舞台上,并排摆着两个一米多高的木马,两个木马之间,间隔大约两米。 大汗淋漓的林柔卿和林妤卿没有来得及清洗身体,只是简单地把双脚清洗干净,就被催促着上了舞台。 林柔卿和林妤卿分别被两个打手架上了三角木马,她们两腿分开,跨坐在三角木马上,三角尖顶着她们的阴部。 “啊!”林妤卿是第一次坐上三角木马,阴道的疼痛让她惨叫起来。 “啊……”林柔卿也痛苦地呻吟着,但还是扭头看向旁边的妹妹,“小妤……忍一忍……啊……” 林妤卿咬着牙,痛苦地点了点头。 打手们又把林柔卿和林妤卿的双手拷住。这一次,打手们却没有把她们的双手用铁链系在舞台顶部的滑轮上。 在两个木马的中间,打手们早就在舞台上放了一个巨大的铁制天平。 这个天平的底座是一个厚重的铁制圆盘,圆盘上焊接着一个三米高的很粗的铁棍作为支柱。 在铁棍的顶端,安装着一个大横梁,横梁的中间被固定在铁棍的顶端,但却可以转动。 打手们用铁链系住姐妹二人的手铐,把她们的手铐分别系在天平横梁的两端。 这样,林柔卿和林妤卿双脚悬空,双臂合拢在脑后,被手铐和铁链紧紧地向上拉直。 她们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阴部,挤压着尖锐的木马三角尖。 同时,姐妹两人的双手被固定在铁制天平横梁的两端,一个巨大天平的两端吊着姐妹二人的重量。 随着林柔卿和林妤卿的挣扎和扭动,天平的横梁微微摆动着,但终究林柔卿的体重比妹妹更重一些,天平的横梁微微沉向林柔卿的一侧。 在林柔卿和林妤卿痛苦的呻吟声中,舞台的幕布徐徐拉开了。台下的观众们看着这样奇特的场景,瞬间爆发出掌声。 张惠在舞台上向下面的观众介绍起来,“大家好!这是林妤卿的第一次虐待演出,我们准备了特别的节目。首先,请看奴隶姐妹的同台表演。” 张惠走到两个三角木马的中间,“大家请看,这是三角木马,两个奴隶现在手臂被吊起,两脚悬空,所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阴部,被木马的三角尖刺痛着。如果想减轻痛苦,她们只有拼命抬起身体。” 张惠指着中间的大天平继续说着,“姐妹两人的身体锁在天平的两端。如果一个人向下拉坠自己的身体,虽然自己会更痛苦,可是另一个人就会轻松一些。” 台下的观众这才明白天平的用意,不禁为这残酷而新奇的设计感到钦佩。 “哇,好棒的设计!” “哈哈,这下姐妹两个遇到难题了。” “究竟是姐姐会去保护妹妹,还是妹妹会为了姐姐牺牲,请大家观赏吧!”说完,张惠走到舞台的一边,只留下舞台中间木马上的林柔卿和林妤卿。 剧场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明亮的灯光照射着姐妹二人的身体。 经过刚刚拉车的劳累,林柔卿和林妤卿的身上都已经布满了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两人白皙的身体熠熠发光。 在木马上,林柔卿紧绷着身体,拼命地抬起大腿,稍稍减轻自己阴部的痛苦。 看着身边越来越痛苦的妹妹,林柔卿呻吟着说:“小妤,抬……啊……抬腿……这样,这样会……啊……好一点……” 林妤卿听到姐姐的话,咬着牙绷起身体,向上抬腿。 但是,从小身体瘦弱的林妤卿,不像姐姐林柔卿一样有运动的经历。 徒劳尝试了几次后,林妤卿只好放弃了,让两条腿直直地向下垂着。 身体全部的重量压在她的阴部。 林妤卿绝望地看着姐姐,流着泪发出痛苦地喊叫,“啊!啊——姐姐……我,好疼!啊!” 看着痛苦的妹妹,林柔卿的眼中也涌出泪水,她拼命地对妹妹喊道:“小妤!坚持……啊……我……帮你……啊!” 林柔卿想起刚刚张惠的话,她用被铐起的双手,使劲向下拉坠着天平的横梁,终于稍稍拉起了天平另一端的妹妹的身体。 可是,这样一来,林柔卿不得不承受更多的重量。 林柔卿全身紧紧地蹦起来,双臂向下拉着横梁,双腿紧紧夹着三角木马的两侧,腰身则向前挺着,减轻自己阴部的痛苦。 林柔卿所有的肌肉都在用力,新的汗水从她的身体上浮出来,顺着乳房、大腿和屁股向下滴落。 另一侧,林妤卿的身体被姐姐稍稍拉起,阴部的痛苦减轻了一些。她喘着粗气,不再喊叫,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 林柔卿有些放心地看着妹妹,但全身用力,忍受着更多痛苦的她已经说不出话,只有皱着眉头,紧紧咬着牙,一边呻吟,一边拼命坚持着,“啊……啊……” 台下的观众们为这奇特的场景感到兴奋,美丽的姐妹二人,同时承受着痛苦的煎熬,姐姐却拼尽全身的力气保护着妹妹。 大家一边观看,一边品评着姐妹二人。 “姐妹两个都好美!” “是啊,她们长得真像!” “细看起来,我觉得还是姐姐更美,你看她的身材多么健美性感。” “唔,我其实更喜欢妹妹,更瘦一些,看起来更可怜。” 过了一会,林柔卿已经渐渐支撑不住,她的身体抖动起来,丰满白皙的乳房随着身体遥颤着,乳房上的汗水也不断地飞溅出去。 “啊——啊!”林柔卿终于无法再支撑,在一阵痛苦地喊叫后,她放松了手臂。 “啊!!!”失去了姐姐的力量,在天平横梁的另一端,林妤卿的身体向下坠去,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小妤!”林柔卿看着痛苦的妹妹,自责地喊叫着。 她想再次拉起妹妹的身体,可是似乎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徒劳地呻吟着,“啊……啊……小妤……” 张惠走到林柔卿的身旁,揶揄着说:“看起来,姐姐也不能保护妹妹了。哈哈哈!” 听到张惠的话,林柔卿紧紧咬着牙,再次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向下拉着天平的横梁。 “啊!啊!”林柔卿一边拉着,一边发出大声的嘶吼。 看着林柔卿拼命的样子,台下的观众们鼓起掌来。 “李总,林柔卿很厉害吧,不愧在年轻时是运动员啊。”刘枫笑着对身边的李总说。 李总看着林柔卿痛苦挣扎的样子,一方面为林柔卿的性感的身体所惊叹,一方面觉得有些残忍,只是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坐在后排的谢语和太太揪心地看着痛苦的林柔卿和林妤卿,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林柔卿终于再次失去了力气,她松开了手臂,天平另一端的林妤卿的身体再次向下坠去。 “啊!!!啊……”在一声痛苦的喊叫后,疼痛使林妤卿昏了过去。 “小妤!!!”看到晕过去的妹妹,林柔卿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喊叫。 她不顾自己的疼痛,流着泪看向台下的刘枫,拼命地哀求着,“夫人,啊……求……求你!啊——求求你!” 似乎是害怕林妤卿出事,似乎是被林柔卿的哀求所满足,刘枫叫停了表演。 几个打手上前,松开了姐妹二人的手铐,把她们从三角木马上抬了下来。 林柔卿瘫倒在舞台上,顾不上自己阴部的疼痛,慢慢爬到妹妹的身边,大声呼唤着:“小妤!小妤!!” 在姐姐的呼唤声中,林妤卿慢慢张开了双眼,身体的疼痛让她流出眼泪,“姐……姐姐……” “小妤,你没事吗?”林柔卿哽咽着问。 林妤卿轻轻点了点头,挤出一丝微笑。 程力也走了过来,简单检查了林妤卿的身体,对台下的刘枫说:“刘总,没事,刚刚只是晕过去了,现在醒过来了。” 刘枫点点头,命令道:“准备下面的表演。” 程力开始指挥着手下,把舞台上的两个三角木马和铁制天平,拆卸搬运下去。 林柔卿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是跪在舞台上,把妹妹的身体搂在怀中。 在舞台的灯光下,被汗水打湿的姐妹二人的裸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第10章 无奈的姐妹】
程力指挥手下把舞台清理干净,又准备好开始下一个节目。 张惠走上舞台的中央,对下面的观众介绍起来:“下一个表演更加精彩。林柔卿将走下舞台,为每一个男客人口交。但是,如果5分钟内不能让您射精的话,妹妹林妤卿就要接受鞭打的惩罚。今天一共有13位男客人,让我们看看林柔卿的口交技巧怎么样,也看看林妤卿要受到多少惩罚。” 听完张惠的话,台下的客人们兴奋地交谈起来。 “哈哈,今天可是有福气了,我还没有享受过这个女人的服务呢!”一位男客人搓着手说。 “一次也没有吗?”身边的另一个男客人问道。 “是啊,刘总很少同意她和客人性交的。” “那我比你幸运,我去年让林柔卿口交了一次,也是在节目中。” 李总听着身后人的议论,想到自己有时可以和林柔卿过夜和性交,有些得意地笑了。 林柔卿看着怀里的妹妹,因为刚刚的拉车和木马折磨已经失去了力气,不禁对台下的刘枫哀求道:“夫人,求求你,请,请让小妤为客人口交,请鞭打我吧!” 刘枫笑着说,“你确定吗?你妹妹看起来已经没力气了,如果她完不成口交的话,你要挨很多鞭哦!” 林柔卿却跪拜下去,坚定地说,“我……愿意,求求你,夫人!” 身边的林妤卿也爬了起来,扶起姐姐,摇了摇头,“姐姐,不要……我……我真的没有力气了……还是鞭打我吧!” 刘枫微笑着对林柔卿说:“既然你妹妹这样说,还是你去口交吧。只要你认真口交,就不会鞭打妹妹了。” 林柔卿还想继续哀求,林妤卿却握住了姐姐的手,露出一丝悲凉的微笑,“姐姐,不要……不要再求他们了。” 林柔卿明白妹妹倔强的性格,只好默默点了点头,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台下。 舞台上,程力指挥着打手们把林妤卿的双手分别拷住,系在两条铁链上。 长长的锁链的另一端,系在舞台顶部的滑轮上。 林妤卿的双臂被分开,向上张成45度角,被手铐和铁链紧紧地拉直。 随着程力的命令,舞台顶部的电动滑轮开始转动,两条系住林妤卿双手的铁链开始向上拉动,林妤卿的身体被拉起来,站在舞台上。 接着,林妤卿的双脚被锁在舞台地面的锁扣上,她面对着台下,身体被铁链和锁扣固定成“X”型,两脚只能用脚尖点在舞台的地面上。 林柔卿站在舞台下,担心地看着被锁起来的妹妹。程力手里拿着一个手指头粗细的鞭子,站在林妤卿的身旁,做好了鞭打的准备。 “快一点开始吧!”张惠催促着林柔卿,看着手表准备计时。 林柔卿只好回过头,首先走到了李总的身前,跪坐下去。 她仰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李总说:“李总,求求你,请让奴隶林柔卿为你口交。” 李总有些高兴地站起身,脱下裤子和内裤后坐了下来。林柔卿向前俯下身体,用手撑住地面,用嘴轻轻含住李总的阴茎。 “计时开始!” “呜……呜……”随着张惠的命令,林柔卿开始快速地吮吸起来。 她快速地前后移动着头,散乱的发髻也摇摆着,汗水和唾液从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摇晃的乳房上。 林柔卿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舐和刺激着客人的龟头和睾丸。 她用上了全部的口交技巧,只希望李总能快一点射精,让自己的妹妹不要受到鞭打。 “啊……啊……”,李总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林柔卿的口交下,李总舒服地叫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5分钟快要结束的时候,李总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林柔卿观察到李总的反应,拼命地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她专注地含着李总的阴茎,仿佛忘记了一切。 在李总的身边,他的妻子李太太嫉恨地看着这一幕,一股对于林柔卿的嫉妒和仇恨从她的心中升起。 突然,在李总快要射精的时候,李太太恶作剧般地俯下身,猛地向后推林柔卿的身体。 林柔卿被李太太推倒在地上,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李太太。正在这时,台上的张惠大声喊道:“时间到!失败!惩罚林妤卿!” “不!”林柔卿大声喊道,她赶紧爬起来,面对刘枫跪坐着,“夫人,不要!是,是李太太推了我!” 啪!李太太走到林柔卿的身边,蹲下去抓起林柔卿的头,狠狠打了一个耳光。 “啊!” “贱货,还敢怪我!”李太太气势汹汹地说。 李总有些恼火地站起来,穿好了裤子,对自己的妻子说:“你干什么啊!” “怎么了,你还要为了这个贱人和我吵架吗?!”嫉妒让李太太失去了理智,她红着眼睛,盯着自己的丈夫。 刘枫也赶紧站起来,劝解开两人,两个人都悻悻地坐下了。 刘枫也坐了下来,对林柔卿笑着说:“既然没有完成,只好惩罚你妹妹了!” “不!夫人,求求你,让我再试一次……”林柔卿哀求着。 但刘枫却没有理会,她对程力命令道:“十鞭!” 程力点点头,挥动起鞭子,狠狠的抽打在林妤卿的后背上。 啪!!! “啊!!!”鞭打的疼痛让林妤卿发出一声嘶喊,她的全身抖动了起来,胸前的乳房剧烈地颤动着。 啪!!!程力又打了一鞭,这一次抽打在林妤卿的正面,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印。 “啊!!!”林妤卿的泪水涌了出来,她拼命挣扎着,但最终无力地垂下了头。 “小妤!!”林柔卿扭头看着台上,哭喊着妹妹的名字。 程力没有停歇,继续抽打着,鞭子不断地抽打在林妤卿的后背、屁股、大腿和小腿上。 很快,十鞭打完,林妤卿洁白瘦弱的身体上留下了可怖的鞭痕。 她高声地哭喊,泪水涌了出来,散乱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身上。 “小妤!对……对不起!”林柔卿哽咽着,自责地对舞台上的妹妹喊道。 林妤卿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舞台下跪坐的姐姐,轻轻摇了摇头。 “快点开始下一个!”张惠催促道。 林柔卿忍住泪水,爬到下一位客人的身前,哽咽着哀求道:“求……求你,请让奴隶林柔卿为你口交!” 客人脱下裤子后,林柔卿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快速用嘴含住他的阴茎。 “计时开始!” “呜……呜……”随着张惠再一次的命令,林柔卿开始拼命地吮吸起来。 她一边吮吸着,一边默默地流下了泪水。 但林柔卿不敢停下来,她要争取这一次让客人成功射精。 泪水混合着汗水和唾液,从她的脸上滑落。 “啊……啊……”,这一次,客人总算很快射精了,一股精液喷进林柔卿的口中。 林柔卿有些欣喜地吞咽下精液,仿佛那不是腥臭的液体,而是能够解救妹妹痛苦的灵丹妙药。 她吐出阴茎,又舔着龟头和阴茎的四周上残留的精液,仔细清理干净客人的阴茎。 然后,林柔卿跪拜下去,哽咽着说,“谢谢……谢谢您的精液!” “下一位!”张惠仿佛有些扫兴,简短地命令着。 林柔卿不断地为剧场内的客人们进行着口交。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林柔卿已经为十二位男客人进行了口交,其中李总和另一位客人没有成功在5分钟内射精,林妤卿因此一共被打了20鞭。 “她的口交真的很厉害啊!” “是啊,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端庄美貌,却会这么多的性技巧,真是名不虚传!” “这就是天生的骚货吧!” 射精了的客人们满足地交谈着。 林柔卿却没有心思听这些羞辱的话语,她关心地看着台上的妹妹。 整整一晚上的劳累、木马拷问和鞭打,已经让身体瘦弱的林妤卿有些虚脱。 她垂着头,被固定成“X”型的身体也向下坠着,低声地喘息着。 林柔卿不敢再耽误,赶紧爬到了谢语的面前,他正是需要完成口交的最后一位男客人。 尽管谢语曾经观看过林柔卿的奴隶表演,却从没有和林柔卿口交或者性交过。 更何况,今天谢语的妻子就坐在谢语的身旁。 林柔卿一直感激着谢语和谢太太,谢语多次帮助过自己,夫妻两人还收养了自己的女儿们。 但是,为了妹妹的身体,林柔卿不得不跪坐在谢语的面前,开口恳请道:“谢律师,求……求你,让我为你……口交……” 谢语为难地看着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林柔卿。他一直愿意帮助林柔卿,但这样的要求违背了他的底线,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林柔卿口交。 “不……真的不行!”谢语为难地说。 林柔卿有些着急,她又面对着谢语身边的谢太太,哀求着:“谢太太,求求你!求你……让我给谢律师口交吧!” 说完,林柔卿感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但她顾不上羞耻,只是用含着泪水的眼睛,乞求地看着谢语夫妇。 谢太太也为林柔卿和林妤卿姐妹的境遇感到伤心,但还是难过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柔卿,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做这种事……” 听到谢太太的话,林柔卿绝望地哭泣起来。 张惠站在舞台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说道:“既然谢律师不同意,那么失败!惩罚林妤卿!” “不!!!”林柔卿转过头,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可是,程力的鞭子已经无情地落在了林妤卿的身上。
【第11章 故人】
上一次的虐待表演结束后,林妤卿身上的鞭痕过了半个月才完全消失。 正好这一段时间刘枫又一次去了缅西亚,看看新开张的酒店。 刘金带着程因出国去旅游,程力和刘枫请了两个月的假,也跟着一起去了。 因此,姐妹二人得以休息了一个多月,没有再进行表演。 这段时间里,林柔卿恳求张惠,允许妹妹林妤卿每天在牢房里休息,自己承担所有的家务劳动。 在林柔卿的拼命恳求下,张惠给刘枫打了电话,刘枫同意了。 相比于姐姐林柔卿,林妤卿的身体一直不好,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总算是恢复了身体。 刘枫在缅西亚呆了四周,她刚开张的酒店非常红火,刘枫的新生意又成功了。 九月中旬,刘枫回到了家。 今天,她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和张惠一起走进奴隶的房间,坐在了牢房外的沙发上。 张惠打开了牢房门,林柔卿和林妤卿已经完成了排泄和早餐,姐妹二人一起走出了牢房,并排跪坐在刘枫的面前。 “休息了这么久,看起来你妹妹气色不错,今天有一个特殊的客人,你们要好好表演。”刘枫翘着二郎腿对姐妹二人说。 “夫人,小妤她还不行,只让我一个人表演吧!”林柔卿看着刘枫恳求道。 “别啰嗦!你妹妹已经完全恢复了。再说,今天不是虐待表演,就在这个房间,表演一下下蛋、写字什么的就行了。”刘枫不耐烦地说。 听到刘枫说今天的表演不是虐待表演,林柔卿安心下来。 对于一般的奴隶表演,林柔卿和林妤卿早已经习惯。 林柔卿回答道:“是,夫人。请问是什么客人?” “等下就知道了,你认识的。”刘枫有些神秘地笑着说。 林柔卿不明白刘枫又有什么花样,只好和妹妹一起跪坐着等待。 过了一会,刘枫的手机响了,“唔,好的,你们把车开到别墅前吧。” 挂了电话,刘枫站起身对张惠说:“是小虎,他们都到了,我们去客厅迎一下。”说完,刘枫带着张惠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林柔卿和林妤卿。 林柔卿看向身边的妹妹,小声问道:“小妤,你怎么样?” 林妤卿冲姐姐笑了一下,点点头说:“没问题的,这段时间一直休息,我的身体早就好了。” 林柔卿放心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一阵脚步声传来,刘枫、张惠、张虎和另外两个男人走进了房间。 刘枫和那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张惠和张虎则坐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 坐在沙发中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微笑地看着跪坐在他面前的林柔卿,“林太太,还记得我吗?” “汪……汪总!”林柔卿惊讶地说。 这个男人正是汪志新,是郑复公司原来的副总。 十年前,郑复因为车祸去世,在之后的两个多月里,林柔卿频繁地和公司的副总汪志新联系,汪志新也一直替林柔卿处理公司的事务。 后来,林柔卿因为债务问题被逮捕,关进了看守所。 从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汪志新。 当时,谢语曾经尝试联系汪志新,解决郑复公司的债务问题,但始终没有找到他。 林柔卿没有想到,十年后,汪志新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十年过了,汪志新的容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苍老了一些,因此林柔卿一下子认出了他。 林妤卿则只跟着姐姐见过汪志新一两面,早就忘记了他的样子,这时听见姐姐的话,才想起来眼前的男人是汪志新。 “汪总,你……你怎么……”林柔卿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想起自己和妹妹现在作为奴隶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这十年我一直在缅西亚做生意,没有回过国。现在,生意总算做起来了,这次还和刘总一起投资了酒店。我也回来看看老朋友。林太太,好久不见了,这十年你过得好吗?” 听到汪志新的问话,林柔卿抬起头,有些难过地看着他:“汪总,我……后来复哥的公司被卖了还债,还是差2000多万,我做了夫人的奴隶……” “我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和刘总有联系,她有时告诉我你的情况,还给我发过你的一些照片。” 听到汪志新的话,林柔卿再次低下了头。多年的奴隶生活已经很少让林柔卿感到羞耻,但突然见到汪志新这位故人,还是让林柔卿感到不自然。 “其实,也许林太太你还不知道,你能做刘总的奴隶,还是我和刘总建议的呢!” “什么?!”汪志新的话让林柔卿感到惊讶,她抬起头,盯着汪志新。 “郑总去世后,我就知道公司的债务问题要出麻烦了。那时候我就建议刘总,如果你还不上钱,不如就替你偿还债务,把你变成奴隶。”汪志新有些得意地说。 “你……”林柔卿听着汪志新的话,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她突然回想起来,在十年前郑复的葬礼上,刘枫那些奇怪的表现。 刘枫说自己的身材、相貌、气质都好,还说她很满意,又说自己会遭报应,而且不会很久。 原来,在那个时候,刘枫和汪志新就已经计划好要把自己变成奴隶了。 林柔卿恨恨地盯着汪志新,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自己和丈夫一直信任的汪总,是个卑鄙阴险的小人。 汪志新却毫不在意林柔卿的目光,继续笑着说:“林太太,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只是建议,成为奴隶还是你自己的决定。再说了,这不是很好吗?郑总公司的债务无论如何也偿还不上,你做了奴隶,小婉也解脱了。” 林柔卿慢慢垂下了头。 是的,汪志新的话也没错,成为奴隶确实是自己的选择。 已经过去十年了,自己和妹妹也彻底变成了刘枫的奴隶,再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林柔卿心中的愤怒又慢慢消散了。 “至于后来,我听说林太太又和小江生了一个孩子,让你的妹妹林小姐也成了刘总的奴隶。这就和我没有关系了,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像林太太和林小姐这样的美人,也许注定要成为奴隶。哈哈!”汪志新得意地笑起来。 “你们还没有像汪总打招呼吧?还有,要感谢汪总啊!”刘枫在一旁插话,命令道。 林柔卿慢慢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汪志新,一字一句地说:“汪总好!我是奴隶林柔卿,谢谢你把我变成奴隶。”说完,林柔卿在汪志新的脚边跪拜下去。 林妤卿恨恨地看着汪志新,但又看了看身旁跪拜的姐姐,也跪拜下去,慢慢开口说道:“汪总好!我是奴隶林妤卿。” “好了好了,起来吧!十年没见,让我好好看看林太太和林小姐。”汪志新笑着说。 林柔卿和林妤卿直起身子,面对汪志新再次跪坐好。林柔卿直直地看着汪志新,林妤卿则垂下眼睛,看着地面。 “林柔卿,给汪总好好介绍一下你们姐妹的经历。”刘枫命令道。 “是啊,刘总只告诉了我大概的情况。林太太,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汪志新好奇地问。 林柔卿平静地看着汪志新,语气里带着嘲讽,慢慢说道:“汪总,谢谢你的帮助,我在九年多前成为了奴隶。我失去了一切财产,也丧失了人的权利,从那以后,一直这样赤身裸体地被饲养。我成为奴隶后,先在奴隶管理所里生活了三个月。在那里,我的脖子上被安装了项圈,我的下体上被打上了奴隶的号码,这个记号永远也无法洗去。” 汪志新低下头,仔细地看着林柔卿阴道上方的号码。 林柔卿并不理会汪志新的目光,继续说着,“我的身体经过了除毛处理,手臂、大腿、腋下和屁眼里的毛都除去了,只保留了阴毛。后来,夫人把我的阴毛也除去了。夫人又给我的乳头和阴唇上穿了铁环。” “林太太的皮肤很好,没有毛更美丽了,这些环也很漂亮。”汪志新咂着嘴说。 林柔卿转过身,趴在地上,把自己的肛门对着汪志新,“汪总,这是我的肛塞。我必须一直戴着它,只有主人同意,在拉屎和肛交时可以摘下。” “林太太,这么多年一直戴着它吗?”汪志新好奇地问。 “是的,我已经习惯了。” “不会脏吗?” “我每天拉屎前,会用嘴把它舔干净。” “我记得林太太以前是很爱干净的,真是难为你了。”汪志新虚情假意地说。 林柔卿转过身跪坐着,轻蔑地看了一眼汪志新,马上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说着:“我在奴隶管理所里接受了基本的训练,后来夫人又请了调教师专门训练我,我学会了各种姿势的性交、口交和肛交。” “林太太,不好意思,你以前,以前和郑总口交或者肛交过吗?”汪志新不怀好意地询问。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她轻轻摇了摇头,停顿了一下说道:“没有,口交和肛交都是我成为奴隶后学习的。” “林太太,你好像还一直在表演,刘总给我发过几张照片,你在写字,还吊着一个瓶子。” 林柔卿点了点头,“我学习了母鸡下蛋、阴道写字、吊瓶、站立撒尿,还有像狗一样爬行。” “像狗一样……”汪志新若有所思地重复着。 “我从六年前开始进行表演,表演这些技能,还有虐待表演。” “虐待表演?” “是的,比如被吊起来鞭打、被灌肠、被滴蜡、身体被电流刺激、被放在木马上。” “木马?” “木马就是一个三角形的木块,我被锁起来放在上面,三角尖会扎着我的阴道。” “哦,想起来了,刘总发给过我一张照片,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林太太怎么那么痛苦。这很疼吧?” 林柔卿想起自己被虐待时的痛苦,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小姐呢,也和你一样吗?” “是的,也都接受了那些训练,但是一个多月前才开始虐待表演。”说起妹妹,林柔卿的声音有些颤抖。 “太辛苦了。这些年你们一直住在这里?”汪志新抬起头,看了看牢房。 “是,一直住在这个牢房里。” “唔,吃饭、洗澡、上厕所什么的怎么办呢?” “牢房里有水管,可以清洗身体。夫人和主人们每天会给我们食物,我们在一个铁盆里拉屎撒尿,洗干净后再用铁盆吃饭。” “原来是这样。”汪志新点点头,又说道:“我听说你妈妈去世了,后来你还和江启生了一个孩子,现在和小婉一起,都被谢语收养了?” 林柔卿悲伤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怀孕的?” “我……我和小江性交了,就怀孕了。” “你后来没有再怀孕?” “没有,后来夫人给我和妹妹都做了绝育手术,我们的输卵管被切断了,以后也不能再生育了。”说完,林柔卿和林妤卿都低下了头。 “大概就是这些吧。汪总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刘枫问道。 汪志新摇了摇头,感叹道,“没有了。时间过得真快,十年了。我都老了,林太太你还是这么美丽,和十年前我们分别时一样。” “对了,林太太、林小姐,这是王齐,是我妻子的侄子。这十年一直跟着我在缅西亚,是我的律师,也是我的助手。你知道,我没有孩子,他就算是我的养子了。”汪志新指着他身边的男人,向林柔卿和林妤卿介绍道。 坐在汪志新身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男人,戴着眼镜,显得很斯文,但脸上却似乎有一层似笑非笑的邪气。 林柔卿和林妤卿只是快速看了一眼,跪拜下去说,“王律师好!” “汪总,要不要看看林柔卿的奴隶表演?”刘枫询问道。 “改天吧,今天有些累了。” “那好,下周我安排一场表演,汪总一定要来啊。之后我安排你和林柔卿单独呆一晚,你们叙叙旧。”刘枫笑着说。 “好!”汪志新高兴地答应了。
【第12章 十周年忌日】
林柔卿和汪志新重逢的一周后,刘枫在剧院里安排了一场奴隶表演,特别请汪志新来观看。 因为程力不在,刘枫没有安排鞭打等虐待的节目,只是让林柔卿和林妤卿表演了母鸡下蛋、阴道写字、吊瓶、站立撒尿和爬行等技能。 林柔卿和林妤卿对于这样的表演已经习惯,汪志新却是第一次在现场看到,十分兴奋。 表演结束后,林柔卿和林妤卿留在剧院里和汪志新过夜。 汪志新和姐妹二人做爱,享受了林柔卿和林妤卿的性交、口交和肛交。 第二天,林妤卿被送回刘枫的别墅,而林柔卿则被汪志新留了下来。 汪志新似乎特别喜欢林柔卿,他之后一直住在剧院的客房里,享受着林柔卿的性爱。 以往,即使是十分重要的客人,刘枫也不允许林柔卿常常和他们做爱,通常只是一晚而已。 比如李总,每隔一两个月,刘枫禁不住他的一再要求,才会同意林柔卿和他相处一晚。 刘枫不愿意让林柔卿过多地接触男人,害怕林柔卿会依靠这些人脱离她的控制。 但是刘枫和汪志新之间,好像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对于汪志新的要求,刘枫似乎特别宽容。 奴隶表演后,汪志新和林柔卿,一直在剧院里住了将近二十天。 2040年10月13日的早晨,在剧院三层的客房里,汪志新躺在双人床上熟睡着,在他身边,赤身裸体的林柔卿却已经早早醒来了。 对于林柔卿来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是自己和郑复的结婚纪念日。 也正是在10年前的今天,郑复因为车祸去世了。 在丈夫去世一周年和两周年的忌日,刘枫带着林柔卿去看过丈夫的墓地,那是为了在丈夫的墓碑前羞辱她。 但之后,刘枫对这个事情失去了兴趣,林柔卿也再没有机会去看一看丈夫的墓地。 今天,丈夫去世已经整整10年了,林柔卿思念着丈夫,特别想再去看一看丈夫的墓地,哪怕是再忍受一次刘枫的羞辱。 林柔卿想,也许自己可以求一求汪志新,让汪志新请刘枫带自己去一次丈夫的墓地。 想到这里,尽管时间还早,林柔卿却忍不住轻轻叫醒了身边熟睡的汪志新。 “� �刘金睁开睡眼,看着身边的林柔卿,“还早嘛,再睡一会。” “汪总,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林柔卿赶紧柔声说。 “什么事?” “今天……今天是复哥的忌日……”林柔卿的语气里带着悲伤。 “哦,是啊,十三号,已经十年了。”汪志新感叹着。 “汪总,我……我想去看看复哥……”林柔卿小心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嗯,哈哈,我也想去看看。我和刘总说,我们一起去吧!”汪志新笑着回答。 看到汪志新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林柔卿感激地说:“谢谢汪总!” “你知道吗,郑总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一直让我羡慕呢!不过他活着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的你会陪着我睡觉,哈哈!”汪志新得意地说。 林柔卿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在她的心底,深深地厌恶着汪志新这个卑鄙的小人。 但就像面对奴隶生活里的一切痛苦和屈辱时一样,她已经学会了把情感藏在内心的深处。 和汪志新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林柔卿就像伺候其他客人一样,服侍着汪志新。 对于汪志新来说,10年前的林柔卿就像一朵高贵圣洁的花朵,是那么的美丽而遥不可及。 而现在,这朵依然美丽的花朵却仿佛已经陷落在肉欲的泥潭中。 林柔卿的奴隶表演让他感到惊讶,曾经如此端庄优雅的林太太,如今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出那么羞耻的行为。 林柔卿和自己的做爱更让他感到满足,无论是口交、性交还是肛交,林柔卿都能够熟练地进行。 每当林柔卿扭动着成熟性感的腰身,用丰满白皙的乳房蹭着他的身体,像一个荡妇一样娇喘和呻吟时,汪志新觉得自己全身都兴奋起来。 可是,当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看到身边的林柔卿,又觉得一切好像都没有变,林柔卿还是10年前那个端庄的淑女。 如果不是她脖子上的项圈,谁又能看出这一个下贱的奴隶? 像许多男人一样,汪志新越来越为林柔卿的美丽和气质而着迷。 “说真的,如果郑总还活着,也许会更喜欢现在的你。可惜啊,他是没有这个福气了。”汪志新感叹着。 “汪总………你……你和刘总说一下……”林柔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小心地催促着汪志新。 “不着急,先给我口交!”汪志新掀开被子,他的阴茎有些勃起。 林柔卿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爬到汪志新的双腿之间,趴着吮吸起他的阴茎。 “林太太,帮你成为奴隶,真的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汪志新一边享受着林柔卿的口交,一边笑着说。 林柔卿快速地吮吸着阴茎,她只想早点满足汪志新的欲望,早一点去看丈夫。 “嗯……”数不清是这段时间里的第几次,汪志新的精液再一次喷射进林柔卿的口中。 林柔卿熟练地含住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仔细地舔干净阴茎。 汪志新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起床走进了卫生间。 林柔卿也只好走了进去,在汪志新大便后,替他舔干净肛门。 这段时间,林柔卿常常住在这里,所以佣人们在汪志新的卫生间里也放了一个铁盆。 林柔卿在铁盆里完成了排泄,把排泄物倒进马桶冲走,又用淋浴冲洗干净铁盆。 然后,林柔卿伺候着汪志新洗了澡,也洗干净自己的身体。 洗澡后,林柔卿擦干汪志新和自己的身体,又服侍着汪志新穿好衣服。 汪志新让林柔卿去楼下端来了早餐,坐在桌子边,悠闲地吃起了早餐。 “汪总……”忙完了这一切,林柔卿顾不得舔食铁盆里的食物,跪在汪志新的脚边,仰着头提醒他给刘枫打电话。 汪志新点点头,终于给刘枫打了一个电话。 “刘总同意了,她说下午过来,我们从这里一起去。”
【第13章 悲壮的复仇】
林柔卿焦急地等待到下午,刘枫终于带着张虎和张惠来到了剧院。林柔卿跟在汪志新的身后,一起走到了剧院的门口。 “林柔卿,今天是看在汪总的面子,让你去看一看郑复。”刘枫有些不高兴地说。 林柔卿赶紧对着刘枫跪拜下去说,“谢谢夫人!谢谢!” 汪志新却笑着说,“刘总,我这次回来,也该去看看郑总嘛!” “好了,走吧!”刘枫对林柔卿命令着。 林柔卿爬进了面包车后面的铁笼,张惠关上门,和张虎还有两个打手一起上了面包车。 刘枫和汪志新则上了各自的小轿车,三辆车向郊区的墓园开去。 到了墓园,刘枫、张惠、张虎、汪志新,跟着林柔卿往墓园里面走去。 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看见这一群人,惊讶地看着光着身子的林柔卿,想过去拦住他们,却被旁边的一个年长的工作人员阻止了。 “不用管,那个女人是奴隶。” “奴隶?” “嗯,八九年前我见过她的,那个女人来过两次。” “她一直不穿衣服?” “嗯,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已经八年没有来了,林柔卿还是很快找到了丈夫的墓碑。 她慢慢地走过去,跪坐在丈夫的墓碑前。 八年了,墓碑上已经落满了尘土。 “你一生的爱人。”林柔卿在心里默默读着墓碑上的字。 刘枫等人都站在林柔卿的身后,刘枫似乎已经失去了在墓碑前羞辱林柔卿的兴趣,只是不耐烦地说:“好了,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吧,看完了我们就回去。” 林柔卿脸上充满悲戚,她慢慢地哽咽着说:“复哥,十年了,你还好吗……我们的女儿被谢律师收养了,她很好,你不要担心……”说完,林柔卿默默地跪拜下去。 “唔,已经十年了啊!”刘枫身边的汪志新感叹着,仿佛想起了许多往事,他回过神,突然对刘枫说:“刘总,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我想,可以告诉林太太真相了吧?” 刘枫看了一眼汪志新,声音突然变得冷冷的,“我不想提了,你想说就说吧。反正这里没有外人。张惠、小虎、你、我,我们当年都参与了。” “还是告诉林太太吧,这样以后她也可以更安心做奴隶。” “那你就说吧。”刘枫同意了。 林柔卿不明白对话的意思,转过身,面对着刘枫等人跪坐着,疑惑地看着汪志新。 汪志新微笑了一下,对林柔卿说道:“林太太,你还记得当年郑总担保的那个集资项目吗?还有那个项目的王总?” 林柔卿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就是因为这个集资项目,丈夫的公司才会破产,自己才会沦为奴隶。 林柔卿还清楚地记得,10年前的今天,丈夫和自己吃了最后一顿晚餐,汪志新突然来电话,说联系上了王总,丈夫就离开了家。 但之后,那个王总就再也联系不上,连汪志新也去了海外。 “其实,那个王总是我和刘总一起找来的一个骗子,帮我们演戏的。” “什么?!”林柔卿惊讶地说,她仰起头盯着汪志新。 “我们用那个所谓的王总,赚了7000多万,分给他一些钱,让他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剩下的6000万,我和刘总平分了。我在缅西亚的生意,最初就是靠这3000万,才做到如今好几亿的规模。”汪志新的语气里有一些得意,又有一些阴险。 “你们,你们……为什么?!”林柔卿跪在地上,愤怒地质问着刘枫和汪志新。 “刘总这么做,是因为恨郑总。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钱。”汪志新继续地说着,“后来,我觉得郑总也许发现了什么,我就设计了一个圈套。林太太,你还记得郑总出事的那个晚上吧?其实,根本没有联系上什么所谓的王总。我把郑总骗到公司,在公司里骗他喝下了一点安眠药。他睡着后,我给他灌下了好几瓶酒,开车带他到一个偏僻的桥边。” 林柔卿听着汪志新的话,渐渐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后来,小虎也到了,我们一起伪造了车祸现场,我把郑总的车推了下去。后来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郑总死后,债务就转移到你的名下。我知道刘总恨你,就建议刘总,用债务把你变成奴隶。” 林柔卿的泪水流了下来,她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汪志新、刘枫和张虎。 在丈夫死亡十年后,林柔卿终于知道了真相,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丈夫的公司破产是刘枫和汪志新设计的,丈夫的死是被他们谋杀的! 自己也是被他们陷害,沦落成为悲惨的奴隶! “你们……是杀人犯!是魔鬼!!是畜生!!!”看着眼前的恶魔们,林柔卿再也无法忍耐,她流着泪,愤怒地大喊起来,用自己能想到的话语咒骂着他们。 刘枫从没见过林柔卿这个样子,有些吃惊,但马上又恶狠狠地说:“这就是报应!郑复离开我,被你勾引走,你们都活该!!!” 汪志新却并不生气,反而继续笑着说:“林太太,如今你再怎么咒骂也没有用了。郑总死的那个地方没有摄像头,他平时就吃安眠药,这个案子当年都没有被怀疑过。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有什么证据也都消失了,所以我才敢告诉你真相。林太太,我告诉你是想让你死心,你是斗不过我们的,彻底安心地做一个奴隶吧!” 林柔卿低下头,想起丈夫的死亡,想起自己在九年多的奴隶生活中忍受的种种屈辱与痛苦,仇恨的火焰在心里燃起。 她看见脚边的一块石头,用手拿了起来,猛得抬起头,站起身向眼前的恶魔们冲去。 刘枫看见林柔卿低下头,以为她被彻底地击垮,有些放心了,却没想到林柔卿突然拿起石头朝他们冲了过来。 刘枫慌忙向后退,汪志新被挡在身前,林柔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用石头砸中了汪志新的额头。 “啊——”汪志新的额头上流了血,他感到眩晕,瘫倒在地上。 张惠和张虎这时才反应过来,张虎紧紧抓住林柔卿的双手,张惠则掰下了林柔卿手里的石头,两个人死死抱住林柔卿。 林柔卿发了疯似地挣扎着,拼命地咒骂:“畜生!!!混蛋!!!” 渐渐地,林柔卿的力气耗尽了,张虎死死抱住林柔卿,张惠慌忙打电话叫来了打手。 两个打手赶来,用布团堵住林柔卿的嘴,又解下皮带捆住林柔卿的手脚,几个人拖着林柔卿,总算把她关回了车上的铁笼子。 刘枫也赶紧给司机打电话,扶着汪志新去了医院。
【第14章 海外赎罪】
汪志新被送到医院,接受了全面的检查。 他并没有大碍,头被林柔卿用石块打破,但并不严重。 医生做了包扎处理后,让汪志新在医院观察一晚,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明天就可以离开了。 “汪总,真对不起!”刘枫坐在汪志新的病床前,抱歉地说。 “没有关系,刘总,只是我有一个小要求。”汪志新似乎并不介意,但却提出了条件。 “你说吧,我一定尽量赔偿。”刘枫爽快地说。 “不,我不需要赔偿。不过我记得,按照奴隶管理法的规定,奴隶打伤人是很重的罪责,如果我一定要追究,是可以处死林太太的?”汪志新狡猾地说。 刘枫的面容僵住了,她虽然深深恨着林柔卿,但却想把林柔卿作为自己的奴隶进行折磨,并不想处死她。 但是,汪志新说的确实是事实,刘枫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但又补充道:“是。可是,如果不是你非要告诉她真相,也不会发生这件事。再说,如果报告奴隶管理机构的话,有可能,林柔卿就会说出当年的真相。虽然已经没有证据了,但总有些麻烦。” “刘总误会了!”汪志新赶紧摆摆手,“我并不想追究这件事。只是,唔,作为赔偿,刘总能不能把林太太卖给我?” 刘枫终于明白了汪志新的意思,原来他希望借助这件事,得到一直觊觎的林柔卿。 但是,刘枫却果断地拒绝了,“不行!我要亲自拥有那个女人。” “好吧,我退一步,刘总能不能让我养她几年?” 刘枫沉吟着,汪志新继续劝说道:“刘总,你看,如果我一定追究的话,林太太就会被处死,这样你也得不到她了。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把林太太转让给我几年,到期我再还给你。” “好吧!”刘枫有些无奈地答应了,“可是你不是在缅西亚吗?奴隶是可以出国的吗?” “可以的!”汪志新肯定地说,又指了指身边的王齐,“他帮我查过。如果主人,就是刘总您,同意的话,您可以把林太太送给海外的主人饲养一段时间。缅西亚也有奴隶管理机构和奴隶管理法,所以法律上是没有问题的。具体的手续可以让王齐去办。” 刘枫有些怀疑地看着汪志新,“汪总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汪志新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不瞒刘总,我这次来就是想和刘总谈一谈林太太的问题,看看您能不能同意,把林太太卖给我,或者让我饲养几年。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倒帮了我。” 刘枫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好!谢谢刘总!那么四年怎么样?” 林柔卿要脱离自己的掌控,去缅西亚被汪志新饲养四年,这是刘枫不愿意看到的。但事已至此,刘枫只好同意了。 “好!那我让王齐去了解手续的问题。”汪志新顾不得头上的伤,兴奋地说。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刘枫:“林太太昨天有些激动啊,我真是没想到。她会顺从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让那个贱人屈服的!”刘枫想起林柔卿给自己惹的麻烦,咬着牙说。 第二天早上,汪志新经过检查后,身体没有问题,于是离开了医院。刘枫和汪志新,带着张惠和王齐,赶回了剧院。 昨天,张虎和打手们控制住林柔卿后,刘枫让他们把林柔卿送到剧院关押。 刘枫决定,要先让林柔卿屈服,再把她送回家。 刘枫、汪志新、张惠、王齐一行人到了剧院后,张虎把他们迎接到了三层。 三层有一个大房间,本来是专门为一些比较重要的客人设立的私密的表演房间,里面安装了刑架,还放置了一些调教器材和道具。 张虎昨天把林柔卿带回剧院后,直接把林柔卿绑在了这个房间的刑架上。 一行人走进房间,看到平躺着被固定成“大”字型的林柔卿。 林柔卿已经接近一天没有吃饭和休息,她虚弱地垂着头,昏昏沉沉地躺着。 在她胯下的地上,还留着一摊干了的尿渍。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看到围绕自己站着的刘枫和汪志新等人,眼中又露出仇恨的光芒。 “你们……杀人犯!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林柔卿咬牙切齿地说。 啪!刘枫生气地打了林柔卿一个耳光,“贱人,还嘴硬!” “啊!”林柔卿发出一声悲鸣,但很快把头扭了回来,死死地盯着汪志新和刘枫。 “给我打!”刘枫气急败坏地命令张虎。 张虎拿起训练用的细鞭,在林柔卿的身上狠狠抽打起来。 “啊——” “啊——” 随着鞭子的抽打,林柔卿不断发出痛苦的叫声。很快,她的手臂、大腿和乳房上就留下许多道鞭痕。 刘枫让张虎停下,冷冷地说:“林柔卿,你清醒一点没有?快点给汪总道歉。” 鞭打的疼痛让林柔卿的眼中充满泪水,她紧紧咬着嘴唇,强忍住眼泪,不让自己在这些恶魔们面前哭泣。 “你们……我要去告你们,你们会受到惩罚的!”林柔卿悲愤地说。 “哈哈!你是在做梦吧?”刘枫被林柔卿的话气笑了,“有谁会相信你?一个诈骗犯,一个下贱的奴隶!” 汪志新也露出阴险的微笑,对林柔卿说,“林太太,我劝你还是认命吧!事情已经过去10年了,一切的证据都已经没了。有谁能帮你说清楚真相呢?” 刘枫继续嘲讽道,“告我们?你要这样光着身子、戴着项圈上法庭吗?你要不要先跟法官解释一下你的乳环、阴环,还有屁股里的肛塞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恶魔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林柔卿羞愤地闭上了眼,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刘枫仿佛看穿了林柔卿的心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谢语能帮你吗?他不过是个胆小鬼,像这样的律师,我和汪总能请十个!你以为你还是郑复忠贞的妻子吗?这些年你干的那些下贱的事情,有一百个证人能证明!” 听到刘枫的话,林柔卿睁开眼,悲伤地看着天花板。 她明白,刘枫和汪志新说的没错。 在九年多的奴隶生涯里,她做出了无数屈辱下贱的事情。 如果刘枫和汪志新愿意,他们可以找到许多的证人,证明自己是一个淫荡、堕落、早已背叛了丈夫的女人。 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被完全改造成下贱奴隶的女人,又有谁会相信自己? 她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奴隶,唯一可能帮助她的人是谢语。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谢语怎么可能找到证据? 谢语又会不会愿意为了她,和有钱有势的刘枫与汪志新作对? 又怎么能赢过这些阴险残忍的人? 林柔卿不再说话,只是无助地流泪。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替丈夫报仇,永远也无法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看到林柔卿终于不再咒骂,刘枫缓和了语气,对林柔卿说:“你打伤了汪总,如果按照奴隶管理法的规定,你要被处死!汪总要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去缅西亚给汪总做四年奴隶,我们就不再追究这件事。现在,对汪总叫主人,好好地认错!” 听到刘枫的话,原本安静下来的林柔卿又激烈地摇起头。她不能替丈夫报仇,但也绝不能让汪志新这个卑鄙阴险的恶魔成为自己的主人。 林柔卿拼命地仰起头,挣扎着被固定住的身体,她恨恨地看着汪志新,咬着牙说:“不!绝不!!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汪志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枫冷笑道,“杀了你?好啊!杀了你,让郑婉替你做给汪总奴隶!我也会天天拷问林妤卿,直到她死!” 汪志新也微笑着说,“林太太,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婉的,哈哈!” 听到女儿和妹妹的名字,林柔卿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如果自己现在死去,自己的女儿小婉就会落到汪志新的手中,自己的妹妹也将承受无穷无尽的残忍折磨。 “我……你们……”这些人的残酷和阴险彻底击垮了林柔卿,这个无助的女人崩溃地痛哭起来。
【第15章 屈服】
恶魔们围绕着林柔卿,等待着她渐渐安静下来。 啪!刘枫让张虎抽打了林柔卿一鞭,继续催促道:“快点!给汪总道歉!叫主人!” 林柔卿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不再挣扎和痛哭。她却也不再说话,只用含着泪水的双眼默默地看着天花板。 刘枫看了一眼汪志新,似乎有些无计可施。 汪志新却有些狡猾对身边的王齐说:“那个药,带了吗?” 王齐点点头,“我到房间里去取。” “什么药?”刘枫有些好奇地问。 “是一种缅西亚特有的媚药,女人吃了这仲药,就会很想性交。”汪志新笑着小声解释。 “哦,有这么厉害?” 汪志新点点头,“因为长期对人的器官有些损害,所以是一种禁药。短期用几次却没有问题,我是从医生朋友那里特别拿到的。” 汪志新又想起了什么,对刘枫说,“刘总,拿一瓶水来吧,有水的话,药效更快。” 刘枫点点头,吩咐张虎去取矿泉水。 过了一会,张虎拿着水回来,王齐也取来了媚药。 张惠接过药瓶,从里面倒出两个白色的小片,掰开了林柔卿的嘴,把药喂了下去。 张虎又把半瓶水倒进林柔卿的嘴里。 林柔卿却沉浸在悲伤和绝望中,没有挣扎,任由张虎和张惠摆布着自己。 汪志新和刘枫坐在了房间一侧的沙发上,张惠、张虎和王齐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现在,让我们看看林太太能坚持多久吧!”汪志新微笑着说。 张惠让佣人们送来了食物和饮料,几个人边吃边喝,悠闲地等待着。 过了一个小时,林柔卿渐渐感到身体在发热,自己的阴道和乳头尤其感到燥热和刺激。 她微微扭动着身体,扭过头说:“你们……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有反应了!”汪志新高兴地说,“林太太,这是媚药,你吃了后就会很想性交。如果你忍不住的话,就说一下,我会帮助你的。” “你!”林柔卿羞愤地咬住嘴唇,她扭过头,不再看汪志新和刘枫,拼命忍受着身体的燥热。 可是渐渐地,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刺激感越来越强地从她的乳头和阴道传来。 她不禁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扭动起来。 但是她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固定成“大”字型,剧烈的扭动只是使她出汗,这反而让她的身体感到加倍的燥热和刺激。 “啊……啊……”林柔卿忍不住呻吟。她一边剧烈的扭动,一边发出叫声。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让旁边的刘枫和汪志新兴奋起来。 “看起来好像发情啊!”刘枫笑着说。 “再过一会,林太太恐怕就受不了了。”汪志新搓着手,期待地说。 林柔卿拼命地扭动着,可是身体的燥热和刺激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紧绷着身体,一边呻吟着,一边无奈地晃动着头,两个丰满白皙的乳房布满汗水,在胸前颤抖着。 几个人又凑到林柔卿的周围,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啊……啊——”林柔卿呻吟着,屈辱和羞愤让她的脸上浮起羞红。 “林太太,还好吗?”汪志新假装关心地问。 “如果忍不住的话,就好好求我们!”刘枫捂着嘴笑起来。 在肉体的刺激下,林柔卿的心理防线渐渐崩溃了,她小声地说:“求……求你们,放开我……” “奴隶是这样说话的吗?”刘枫严厉地说。 “夫人……求……放开我……”林柔卿哽咽着说。 “不行!你要求汪总。”刘枫嬉笑着说,好像在玩弄落入陷阱的猎物。 “啊……”林柔卿咬着嘴唇,再次哭泣起来。终于,她慢慢地看向汪志新,“汪……汪总……求……啊……” “可是不能放开你,我和你性交怎么样?”汪志新阴险地说。 林柔卿忍受着强烈的刺激,没有回答汪志新的话。 “给汪总道歉,叫主人,求求汪总和你性交。”刘枫一变拨弄着林柔卿的乳头,一边笑着说。 “啊——啊——”在肉体强烈的刺激中,林柔卿大声地哭喊起来,“不要……啊——求……性交……啊……” 看到林柔卿终于开始屈服,刘枫和汪志新对视着笑起来。 “道歉呢?”刘枫逼问着。 “汪总……” “叫主人!” “主……主人!对不起……啊……”林柔卿对汪志新叫了主人,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林柔卿感到自己背叛了丈夫,成为了杀夫仇人的奴隶。 一瞬间,她在心里为自己感到羞耻。 可是随着身体的燥热和刺激再次袭来,她又大声地呻吟起来。 “看着汪总,好好说!”刘枫却不打算轻易放过林柔卿,她要彻底击溃林柔卿的心理防线。 林柔卿痛苦地闭上眼睛,眼前浮现起丈夫生前的样子,心里感到屈辱和自责。 可是身体的刺激又让林柔卿睁开眼。 她看着汪志新,一瞬间露出鄙夷仇恨的目光,但很快垂下了眼,呻吟着恳求道:“啊……主人……我对不起……啊——求你……啊……性交……” “林太太,你以后会好好做我的奴隶吧?”汪志新笑着问。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悲哀和屈辱的神色,呻吟着点了点头。 汪志新终于满意地笑了,他脱下裤子,站到林柔卿的双腿之间,把早已勃起的阴茎插入了林柔卿的阴道。 “啊!!!”一阵巨大的快感传来,林柔卿发出淫荡的吼叫声。 汪志新故意慢慢地插着,刺激着林柔卿的阴道,又用手拨弄着林柔卿的乳头。 林柔卿感到,性交的快感掩盖了身体的燥热和刺激,但汪志新缓慢的抽插和乳头的拨弄,却更加刺激了她。 林柔卿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她娇喘着,呻吟着,不断恳求着汪志新。 “啊……主人……快……快一点……” “主人……揉……求求……揉我的乳房……” 多年的奴隶训练已经让林柔卿养成了习惯,在性交中,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仇恨和屈辱,不断地说出下贱淫荡的言语。 汪志新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加快了速度,用双手使劲揉搓起林柔卿柔软的乳房。 “啊——啊——”林柔卿的身体扭动着,大声地哭喊,发泄着自己肉体的快感。 “啊……主人,我……高潮……啊——” 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林柔卿的眼前又浮现起丈夫的样子。 “复哥,对不起,我,我是个无耻的女人!”她哭泣着,在心里默默地说。
【第16章 出国手续】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林柔卿被单独监禁在剧院,汪志新和刘枫也住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用鞭打、滴蜡、灌肠和媚药折磨着林柔卿,一点点地击碎她的心理防线。 在一次次的痛苦和崩溃中,林柔卿只能对汪志新呼喊着“主人”,哀求着他的怜悯。 林柔卿似乎逐渐接受了屈辱的命运。 夜晚,在孤独的牢房里,林柔卿有时还会想起丈夫。 每当这种时候,林柔卿都会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自己不但无法替丈夫报仇,还主动成为了仇人的奴隶,林柔卿的心里感到羞耻和自责。 在黑暗中,她无声地跪拜着,祈求着丈夫的原谅。 刘枫和汪志新命令林柔卿,不可以把真相告诉任何人,特别是谢语和林妤卿。 林柔卿答应了。 既然自己已经无法复仇,告诉妹妹和谢语只会引起更多的麻烦。 妹妹林妤卿的性格比自己更加倔强,林柔卿担心,如果妹妹知道了真相,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而谢语,其实刘枫和汪志新说的没错,即使他知道真相,也无法帮助自己。 林柔卿决定,为了女儿和妹妹的平安,自己要保守这个秘密。 她只能背负着永远无法洗清的冤屈,去往海外,成为汪志新的奴隶,在命运的深渊中继续堕落。 王齐则在忙着办理林柔卿出国的手续,经过一个多月的忙碌,他准备好了所有文件,只需要刘枫的申请书,就可以向国内的奴隶管理机构提交申请了。 之后,就是等待国内和缅西亚奴隶管理机构的审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几个月后就可以送林柔卿出国了。 刘枫在心底里不愿意让林柔卿脱离自己的掌控,但在汪志新的不断催促下,只好不再拖延。 今天,刘枫请谢语来到剧院,准备委托谢语帮助她办理申请书。 谢语有些不情愿地来到了剧院,他不愿意再见到林柔卿和林妤卿的惨状,但刘枫说今天不是表演,是有重要的事情。 谢语走进一层的剧场,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最前排坐着三个人,刘枫的身边坐着两个男人。看起来确实不是表演,谢语有些放心地走过去。 三个人看到谢语,都站了起来。 “谢律师,汪总你还记得吧?”刘枫介绍道。 谢语曾经和汪志新在郑复的公司里共事过,所以一下子认了出来。 十年前,谢语为林柔卿处理债务问题时,曾经多次尝试着联系汪志新,但一直联系不上。 从那以后,汪志新就消失了。 再次见到汪志新,谢语感到惊讶:“汪总!你……这些年,你在哪里?” 汪志新的头伤已经痊愈,他微笑着说:“郑总的公司出事以后,我就移民到缅西亚了。” “缅西亚?” “是的,之前你和刘总去过几次。其实刘总的投资我也参加了,但那时我太忙,都委托我妻子的侄子处理了。”汪志新指着身边的王齐说。 谢语看到有些熟悉的王齐,才明白原来这个王律师是汪志新妻子的侄子。 几个人坐了下来,继续交谈着。 “谢律师,我知道当时郑总公司破产的时候,你找过我。可那时我已经去了缅西亚,其实就算在国内,我也帮不上忙。”汪志新解释道。 “嗯。”谢语点了点头。 他对于汪志新当时逃避的行为,一直感到不满,因此显得冷淡。 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林柔卿早已成为了奴隶,谢语也不想再纠结这些。 “我听说林太太变成了刘总的奴隶。唔,这些年,我赚了一些钱,想帮一帮她。”汪志新继续说。 “汪总,你要……帮他还钱?”谢语有些惊喜地说。 “不,你误会了。我是想把林太太接到缅西亚,给我做四年奴隶。”汪志新不怀好意地说。 “什么?这算什么帮助?!” “缅西亚的气候很好,有我的照顾,林太太在那里也会过得舒服一些嘛!” “你到底要干什么?”谢语似乎猜到了汪志新的用意,有些生气地说。 “谢律师,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照顾林太太。” “你……林柔卿是郑总的夫人,你和郑总共事那么多年,怎么能让她做你的奴隶?”谢语指责着汪志新。 “林太太是一定要做奴隶的,刘总也不会卖了她。把她接到缅西亚四年,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汪志新却并不生气,继续平静地说。 “这……”谢语感到汪志新怀着恶意,但也无法反驳他的话。 “总之,刘总同意了,林太太也很高兴。我的侄子,王齐,他也准备好了申请文件。今天刘总请你来,是要替刘总起草一份申请书。之后我们就向奴隶管理机构提交申请,如果批准的话,就可以把林太太送到我那里去了。” 刘枫点点头,对汪志新的话表示认可。 谢语有些迟疑,但也无法拒绝刘枫的要求,毕竟按照规定,刘枫作为主人可以这样做。 他只好查阅起文件,希望找到一些漏洞。 可惜,王齐的准备很充分,谢语只好说:“刘总,那我回去后再起草吧!” 刘枫同意了,谢语又迟疑着说:“那个,刘总,我能不能单独去见见林柔卿?是……是关于她孩子的事情。”谢语总觉得这件事情藏着隐情,因此想当面问问林柔卿。 刘枫似乎看出了谢语的心思,但却并不害怕,爽快地同意了:“好,她就在这里,让佣人领你去吧。” 刘枫叫来了一个佣人,领着谢语去了剧院的牢房。刘枫相信,林柔卿并不会把真相告诉谢语,即使告诉了,谢语也无能为力。 谢语走进了剧院的奴隶房间,在铁栅栏隔开的牢房里,林柔卿正裹着毛毯,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柔卿!”谢语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佣人,小声地叫着林柔卿。 林柔卿转头看见谢语,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慢慢爬了起来,跪坐在毛毯上。也许是冬天的牢房里有些寒冷,她的裸体微微颤抖着。 谢语抓紧时间,问道:“你……要去缅西亚,去汪志新那里?” 林柔卿听到谢语的话,慢慢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汪志新怎么突然回来了?刘总怎么会同意?” 林柔卿露出痛苦的神色,她垂下了头。 “汪志新说他想照顾你,可是我觉得……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谢语有些大声地追问。 林柔卿还是沉默地垂着头,紧紧地咬着嘴唇。 看见林柔卿一直不说话,谢语着急起来,他提高了声音:“林柔卿,你说话啊!你怎么这样,我是想帮你啊!” 林柔卿似乎被谢语的话刺激了,她突然抬起头,冷笑起来:“帮我?!你怎么帮我?复哥死了,公司破产了,你能帮我吗!我变成了奴隶,你能帮我吗!这些年,我被刘枫虐待成这个样子,你能帮我吗!” 谢语有些惊讶,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他的印象中,林柔卿一直是温婉优雅的样子,即使成为奴隶,也没有改变她的气质。 谢语还是第一次看到林柔卿这个样子。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林柔卿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看着谢语歉疚地说:“谢律师,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样的。你一直在帮我,你和谢太太的恩德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不……可是,出国的事情?”谢语摆摆手,他还是想明白林柔卿为什么要被送出国。 林柔卿露出凄凉的微笑,对谢语说:“谢律师,你不要再问了。刘枫是我的主人,她想送我去哪里都可以。汪志新……汪志新想得到我,就是这样。” 谢语并不完全相信,但也只好作罢了。 “谢律师,我……我想再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能不能跟夫人说说,我……我想在出国前看看我的女儿们!”林柔卿有些动情地说。 “好!可是……你知道,小雪8岁,特别是小婉已经13岁了,懂事了。让她们看到你……可能……”谢语支支吾吾地说。 林柔卿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抬起头来,自嘲地笑了,“谢律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个样子,不能让她们知道有这么一个妈妈。我只想远远地看他们一眼就好。” “好,我会求刘总的。”谢语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林柔卿跪拜下去。 谢语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慢慢转身离开了。 回到剧场,谢语又走到刘枫等人的身边。 刘枫看到谢语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明白林柔卿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放心下来。 “刘总,我回去就起草申请书。另外,林柔卿,她想在出国前见一见女儿,你看行吗?”谢语询问道。 “好吧,等手续办完,我会安排的。”刘枫大度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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