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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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黑夜,逐渐过渡到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旅馆房间里,凌乱的被褥间,洛明明从一场深沉而满足的睡眠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并非宿醉或疲惫,而是一种久违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充盈着的安宁与暖意。 昨夜那极致的欢愉、情感的宣泄、以及最后那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仿佛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却又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天花板,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纯真温柔笑意的少年脸庞。 李尽欢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眼神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专注地凝视着她。 见她醒来,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晨间的宁静: “妈妈,醒啦?早餐准备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这一声“妈妈”,不再是情欲巅峰时带着禁忌与占有的呼唤,而是充满了自然的亲昵与依赖,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这个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给予她重生希望的小冤家,此刻却像个最乖巧贴心的孩子,守着她醒来,叫她吃早餐。 巨大的反差带来一种奇异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幸福感。 那些关于前夫的阴霾、关于过往的伤痛、甚至关于未来的不确定,在这一刻,都被眼前少年温柔的目光和话语驱散得无影无踪。 “嗯……”洛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而甜腻的应声,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餍足的猫,又往尽欢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母爱与对情人的眷恋,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奇妙融合的情感,如同温暖的潮水,无限地包容着这个半大的孩子。 “不想起……再抱一会儿……”她撒娇般嘟囔着,手臂环上尽欢的腰。 尽欢低笑一声,任由她赖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馨的画面。 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洛明明的肚子发出轻微的抗议声,她才不情不愿地被尽欢哄着起了床。 洗漱过后,看到桌上摆放着的简单却精致的早餐——温热的豆浆、金黄的油条、还有两个白嫩的煮鸡蛋,显然是尽欢一早出去买回来的。 洛明明心中又是一暖,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尽欢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吃完早餐,身体补充了能量,前些天那极致的欢愉记忆似乎又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 洛明明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尽欢,那挺拔的身姿、流畅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想起他昨夜那惊人的力量和持久……脸颊微微发烫,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水光,伸手轻轻拉住了尽欢的衣角。 “尽欢……”她的声音带着刚吃饱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晨运’?” 她故意将“晨运”两个字咬得又轻又媚,暗示意味十足。 然而,尽欢却只是回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拿起一个昨天夜里他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崭新的纸袋。 “妈妈,先换衣服。”他不由分说地从纸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式衣物——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长裤,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还有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款式简洁大方,质地柔软,正是适合外出活动的装扮。 洛明明愣了一下,看着尽欢手里那套明显不是她风格,她平时更偏爱成熟性感的装扮,但是却意外合她眼缘的衣服,又看了看尽欢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心中那点旖旎心思暂时被好奇取代。 “这是……?” “昨天夜里出去透气的时候顺便买的。”尽欢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已经开始动手,温柔却坚定地帮她脱下睡袍,将那套新衣服一件件为她穿上。 他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却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只有一种珍而重之的呵护。 洛明明像个大号洋娃娃般任由他摆布,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和一种被妥善照顾的安心感。 换好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简洁的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艳丽逼人,却多了几分清爽和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妈妈穿这身真好看。”尽欢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两人,由衷地赞叹道。 洛明明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忍不住问:“穿这么整齐……是要出门吗?” “嗯。”尽欢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妈妈来到这边生活,有没有去爬过山?” “爬山?”洛明明茫然地摇摇头。 她来这边是为了躲避帝都的是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相对安全的城里,或者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哪有闲情逸致去爬山? “没有啊……怎么突然想起爬山了?”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着她往外走,语气轻快:“我带妈妈去一个地方。城外有座山,我一直想去的。” “为什么想去那里?”洛明明被他拉着,顺从地跟着走出房间,下楼。 尽欢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温柔的光:“因为……我妈妈,张红娟,跟我说过,那里的日出……很漂亮。她说,站在山顶看太阳跳出来的那一刻,什么烦恼都会忘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洛明明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她看着少年眼中那抹对生母的依恋和怀念,心中非但没有醋意,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柔情和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她握紧了尽欢的手。 “好,妈妈陪你去。”她柔声说道,“去看日出……不,我们去看日落吧?现在去正好能赶上傍晚,看日落也很美。” 她不想打扰少年对生母那份独特的回忆,或许看日落,是另一种陪伴和开始。 尽欢笑了笑,没有反对:“好,听妈妈的,我们去看日落。”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旅馆,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朝着城外那座不知名的、却承载着少年对母亲思念的山峦走去。 昨夜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只有温暖的阳光,拂面的微风,以及彼此交握的、传递着温度的手。 一路上尽欢担心干妈会不小心绊倒,一直拉着她的手,走在面前给她开路。 洛明明毕竟是个女人,山虽然不高,但爬到山顶却还是要花将近半天时间。 虽然一路上并没有抱怨,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尽欢也感觉到她有些走不动,刚好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尽欢是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对洛明明说道:“干妈,上来,我背你!” 听见尽欢这样说,她先是一愣,然后竟推辞的说道:“算了,你这样背着我爬山会很累!” “不会的,快点上来吧!” 见尽欢话说道这个份上,她也不在推辞。 就这样,尽欢背着干妈走完了后面的路。 洛明明伏在尽欢并不算宽阔、却异常稳当的背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 少年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踏在山路上,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让她心跳加速的独特荷尔蒙香气。 起初,她确实有些疲惫,山路崎岖,对于常年养尊处优的她来说并不轻松。 但被尽欢背起后,身体的重量卸去,疲惫感反而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思绪纷乱,一会儿是昨夜旅馆里那抵死缠绵、让她魂飞魄散的疯狂,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冲撞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下身甚至因此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和悸动;一会儿又是此刻,少年沉默而坚定地背负着她,走在寂静的山林间,只有脚步声、鸟鸣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淫靡与此刻纯粹的温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起自己无法生育的缺陷,想起那表面光鲜实则冰冷空洞的婚姻,想起第一次见到尽欢时心底涌起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然后是一切失控的发展。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身体和心底深处涌起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尽欢也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背上干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盈压在自己背脊上的触感,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肌肤,感受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 但他此刻的心思却异常平静。 山路在他脚下延伸,他调整着呼吸和步伐,确保每一步都扎实。 背着干妈,他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这是一种与性爱截然不同的占有和连接,无声,却同样深刻。 中途,洛明明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尽欢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柔和弧度。 就这样,在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他们抵达了山顶。 当尽欢小心翼翼地将洛明明放下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尽欢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干妈,小心。” 洛明明站稳身形,抬眼望去。 山顶视野开阔,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近处草木葱茏,山风拂面,带来清新的空气。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她微微汗湿的鬓角和有些恍惚的脸庞。 “到了啊……”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爬山,还是因为别的。 “嗯,到了。”尽欢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也望向远处的风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秀,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两人并肩站在山顶,一时无言。山风撩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远处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啼鸣。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尽欢……” “嗯?”尽欢转过头看她。 洛明明却没有立刻说下去,她看着尽欢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天空和她自己的影子。 昨夜那些淫声浪语、那些疯狂的索求与给予,此刻在这双眼睛里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背我上来。” 尽欢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干妈跟我还客气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累了吧?那边有块大石头,挺平整的,去坐会儿歇歇?” 洛明明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那块被山风吹得光滑的大石头旁坐下。 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尽欢从随身带着的旧军用水壶里倒出水,递给洛明明。 “喝点水。” 洛明明接过,小口喝着。 温水润过干渴的喉咙,也似乎抚平了一些心底的躁动。 她看着尽欢也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休息了片刻,洛明明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她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山顶清冽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和迷茫都吐出去。 尽欢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她随风微微飘动的发梢和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 又过了一会儿,洛明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却比之前轻松许多的笑容。 “风景真好。”她说,“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和山了。” “干妈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尽欢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洛明明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山风继续吹着,带着草木的清香。 这一刻,没有情欲,没有算计,没有身份地位的桎梏,只有两个人,一片山,和无垠的天空。 时间静静流淌。直到日头开始微微西斜,在山顶投下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了,该下山了,不然天黑前回不到镇上。”尽欢看了看天色,说道。 “嗯,走吧。”洛明明点了点头。 下山的路,尽欢依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伸手扶洛明明一下。 洛明明也自然地搭上他的手,借力稳住身形。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温度透过皮肤传递。 这一次,不再有昨夜那种灼热的情欲火花,却有一种更绵长、更踏实的暖意,悄然滋生。 “累了吗,干妈?”尽欢拉起旁边被子一角,盖在两人身上。 洛明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倦怠和满足。 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细微地震荡,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安宁。 尽欢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和光滑的脊背。他的呼吸渐渐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洛明明闭着眼,感受着这份静谧的拥抱。 前夫的怀抱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那总是带着疏离、敷衍,或者干脆就是冰冷的空荡。 而此刻,这个少年,这个刚刚用近乎凶猛的力道占有她、将她送上云端又抛入深渊的“儿子”,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怀抱紧密而温暖,他的心跳沉稳而真实,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提醒着她,此刻她不是一个人,不是那个在深宅大院里孤独守着名分、守着无法生育的残缺身体、守着表面光鲜内里冰冷的洛家大小姐。 她是洛明明,是一个刚刚被彻底爱过、满足过的女人。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摩擦的微妙感觉,精神上长久以来的紧绷、焦虑、以及那份深藏的不甘与寂寞,仿佛也一同宣泄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平和。 她在尽欢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了蹭他带着少年清新气息又混合了汗味与情欲味道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奇怪,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睡吧,干妈。”尽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睡意,环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 “……嗯。”洛明明又应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依赖和柔软。 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她。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真暖和……真踏实…… 这一夜,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噩梦惊扰,没有在深夜醒来面对满室清冷的孤寂。 洛明明蜷在尽欢的怀里,睡得无比深沉,无比安稳。 甚至嘴角,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这是她多年来,或许是从更早的少女时期开始,都未曾有过的、一场黑甜无梦的安眠。 第61章 情动与买车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简陋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洛明明先醒了过来。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 但与之伴随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满足和空虚交织的奇异感觉。 空虚,是因为那根将她填满、带给她极致欢愉的巨物不在体内;满足,是因为那一次次被送上云端、魂飞魄散的记忆,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她光是回想就浑身发烫、花穴深处不自觉地渗出湿意。 她侧过头,看着枕边还在熟睡的少年。 尽欢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纯净无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可洛明明比谁都清楚,这纯真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只贪婪而强大的小野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盖着薄被的下身,即使隔着被子,也能隐约看到那晨勃后隆起的惊人轮廓。 被那根东西贯穿、捣弄、几乎要捅穿子宫的极致快感瞬间涌回脑海,让她呼吸一窒,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腿根。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饥渴的呻吟。 不行……忍不住了……想要……好想要…… 被爱神体质和采花大盗的效果影响,加上那远超常人、几乎让她癫狂的性爱滋味,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染上了最烈的毒瘾,而解药就在身边。 理智和矜持在汹涌的生理需求面前不堪一击。 她轻轻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丰满胴体,然后像一只矫健的母豹,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尽欢的身上。 尽欢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洛明明跨坐在他的腰腹处,感受着身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灼热地顶着自己的臀缝。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入自己的腿心,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一片。 她用沾满爱液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扯下尽欢的内裤。 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尺寸在晨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洛明明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她不再犹豫,用手扶住那滚烫的巨物,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龟头抵住自己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 “嗯……”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滋……噗呲……” 经过一夜休整,花穴虽然依旧紧致,却因为充足的润滑和身体的渴望,比前些天更容易接纳。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柔嫩的入口,挤开层层媚肉,向深处进军。 饱胀感再次传来,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意。 洛明明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啊啊……进来了……尽欢的大鸡巴……又进来了……” 她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起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和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啪……啪……噗呲……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明明丰满的臀瓣一次次落在尽欢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大量的爱液被捣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将尽欢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尽欢终于被这激烈的动静弄醒。 他睁开还有些迷蒙的眼睛,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下身被一个湿热紧致、不断收缩蠕动的美妙所在紧紧包裹、吞吐的极致快感。 然后,他看到了跨坐在自己身上,正闭着眼、满脸潮红、疯狂起伏着的干妈。 晨光勾勒出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汗珠从她的下巴、锁骨、乳沟滑落。 她微张着嘴,不断吐出破碎的淫叫。 “嗯……啊啊……好大……顶到了……尽欢……你醒了……啊啊……干妈……干妈忍不住了……一早起来就想要你的大鸡巴……嗯嗯嗯……操我……用力操干妈……” 这主动而淫靡的景象让尽欢瞬间完全清醒,晨勃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开。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不断晃动的丰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中,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烈顶撞! “啊呀——!”突如其来的凶猛反击让洛明明惊叫一声,随即是更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尽欢!用力!往上顶!干妈的骚屄……好痒……里面好痒……要用大鸡巴狠狠地挠……啊啊啊!” 两人的配合瞬间变得默契而狂野。 洛明明在上面疯狂起伏,尽欢在下面奋力上顶,每一次结合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啪嗒!啪嗒!啪嗒!噗嗤——!” 抽插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混合着液体激烈搅动飞溅的声响。 床铺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抗议。 洛明明被顶得前后摇晃,巨乳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疯狂甩动。 她不得不俯下身,双手撑在尽欢头两侧的枕头上,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垂到了尽欢的脸前。尽欢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啧啧……啾……滋……” “啊啊……奶头……奶头又被吃了……嗯嗯……尽欢……吸重一点……啊啊啊……下面……下面也要……用力操……不要停……”洛明明被上下两处强烈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她主动将乳房更用力地往尽欢嘴里送,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尽欢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爱神牌三阶段体液滋养效果已显现,洛明明竟真的分泌出了少量稀薄的奶水。 他一边用舌头拨弄挑逗着硬挺的乳尖,同时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持续而有力地向上冲撞。 他能感觉到干妈的花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收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强,媚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将他榨干。 “干妈……你的骚屄……吸得我好爽……奶子也好甜……”尽欢吐出湿漉漉的乳头,喘着粗气说道,身下的动作却再次加速,“我要操死你……操得你一天到晚都只想着我的鸡巴……” “啊啊啊……操死我……尽欢……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干妈……嗯啊……干妈就是只想着你的鸡巴……一早起来就想得流水……想得发疯……啊啊啊!深!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又要去了!”洛明明被这露骨的情话和凶猛的攻势刺激得语无伦次,花穴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但尽欢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甬道极致紧缩和蠕动的机会,开始了更狂暴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箍着洛明明的腰臀,将她固定住,然后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高速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这纯粹为了征服和发泄的猛烈交媾,让洛明明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推向更高峰! 她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啊……”的抽气声,眼睛翻白,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水如同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尽欢才稍微放缓了速度,从狂风暴雨变成了持续而深重的撞击。 洛明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身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尽欢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了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 肉棒始终深深埋在那湿滑温暖的巢穴里,没有滑出。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尽欢双手撑在洛明明头两侧,低头吻住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 “唔……啾……滋……” 又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 尽欢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津液。 洛明明无力地回应着,鼻息灼热。 唇分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尽欢看着身下干妈被情欲彻底浸染的媚态,身下再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而是更注重研磨和感受。 “嗯……嗯嗯……尽欢……慢点……干妈……干妈受不了了……里面……里面还在抖……”洛明明感受到那缓慢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敏感点的抽插,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撩拨起来,而且因为速度慢,感觉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干妈不是一早起来就想要吗?”尽欢故意用龟头抵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轻轻画着圈,“现在给你了,怎么又受不了了?” “啊啊……坏……尽欢坏……明明知道……嗯啊……知道干妈那里受不了磨……啊啊……快一点……用力一点……”洛明明扭动着腰肢哀求,双腿主动盘上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臀瓣。 “如干妈所愿。”尽欢再次加快了速度,但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洛明明感受到强烈的充实感和撞击感,又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让她几乎窒息。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再次俯身,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充分宠幸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滋滋……啧啧……” “啊啊……两边……两边奶头都要坏了……嗯嗯……下面……下面好舒服……尽欢……好儿子……干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操我……一辈子这样操干妈……”洛明明双手紧紧抱着尽欢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感受着胸前和下体双重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省城里矜持高贵的贵妇人,而只是一个渴望被这根大鸡巴填满、操弄的淫荡母狗。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房间里回荡着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吮吸声和女人高亢婉转的淫叫声。 这场由干妈主动发起、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晨间性爱,依旧在激烈地进行着。 尽欢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力冲刺,时而缓慢研磨,将身下成熟美艳的干妈送上一次又一次欲仙欲死的高潮边缘,却又总在最后关头控制住节奏,不让她彻底崩溃,也不让自己释放。 洛明明早已迷失在无尽的快感漩涡中,只能凭借本能扭动、迎合、收缩,发出各种淫声浪语,渴求着更多、更深的占有。 床单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房间里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 “啊啊啊——!不行了!尽欢!干妈……干妈又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要死了——!!!” 洛明明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尽欢狂暴的冲刺操得剧烈颠簸、颤抖。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前兆般的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饥渴地张开一个小口,拼命吸吮着那一次次重重撞击上来的滚烫龟头。 那种吸力,不仅仅是肉体的,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贪婪和渴望,想要将侵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这根巨物、连同它即将喷发的精华、甚至其主人的生命力都一并吞噬、吸纳进来。 尽欢也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吸吮。 那不仅仅是高潮时的紧缩,更像是一种主动的、带着强烈渴求的吞咽和拉扯。 爱神牌第二阶段“精液成瘾性”的效果,在洛明明这具久旱逢甘霖、且对他毫无保留敞开的成熟身体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 她能本能地感觉到,那即将到来的、来自尽欢体内的滚烫浆液,对她而言将是无法抗拒的琼浆玉液,是比任何高潮都要极致的慰藉和满足。 “干妈……你的屄……在吸我……啊啊……吸得好紧……要把我吸干了……”尽欢喘着粗气,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的松动,那积蓄已久的浓稠欲望在囊袋中翻滚沸腾,顺着输精管汹涌而上,即将冲破马眼的束缚。 “给我……尽欢……给干妈……把你的……把你的精液……全部……全部尿到干妈子宫里面……啊啊啊……快……干妈要……要吸干你……连你的骨髓……都要吸出来……嗯嗯嗯——!!!”洛明明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扣住尽欢的臀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双腿更是用尽最后力气紧紧缠住他的腰,下身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彻底。 她的眼神迷乱而贪婪,完全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和那莫名的渴望所支配。 这淫荡至极的索求和那子宫口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吮吸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干妈……我……我要射了……全部……全部射给你……啊啊啊——!!!” 尽欢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花穴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饥渴张合的子宫口。 紧接着,他全身肌肉绷紧,脊椎过电般一阵酥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噗啾!噗啾!噗啾——!!!”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急,直接冲进了微微打开的宫颈,射入了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白浊精浆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强劲的冲击力让洛明明浑身剧震,子宫内部被烫得一阵阵收缩、痉挛,却又更加贪婪地包裹、吸收着那源源不断的生命精华。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烫!好烫!射进来了!尽欢的精液……射到干妈子宫里了……啊啊啊……好多……好浓……嗯嗯嗯……吸……全部吸进来……一滴都不许浪费……哈啊……哈啊……” 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滚烫的岩浆。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那浓郁的生命气息被自己身体吸收的奇异满足感、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三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在一波波地脉动、喷射,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浇灌在她最深处,也浇灌在她干涸了太久太久的心田和灵魂上。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短时间内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花穴依旧紧紧箍着尽欢的肉棒,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挤压、吮吸,试图榨取出最后一滴精华。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持续不断的、被吸吮和包裹的快感,以及精液喷射带来的极致释放。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远超常人,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洛明明微微隆起的白皙小腹和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喷射终于停止,但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洛明明湿滑温暖的体内,只是脉动的频率渐渐平缓。 洛明明也渐渐从那种魂飞魄散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但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花穴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那根依旧填满她的巨物。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尽欢汗湿的俊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餍足、有迷恋、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和占有欲。 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尽欢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柔软: “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玩干妈……玩的太爽了……” 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汗津津、黏腻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穴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水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 尽欢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着,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颈窝和锁骨。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多久的巨物,此刻还半硬着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微微搏动,热度惊人。 过了好半晌,洛明明才找回一点力气,手指无力地挠了挠尽欢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冤家……你是真想……把干妈操死在这床上啊……” 尽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红潮,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只是那眼底深处依旧燃烧着灼人的火焰。 他凑过去,亲了亲干妈红肿的嘴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干妈太美了……我忍不住……”他的声音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却依旧甜腻。 “而且……干妈明明也很喜欢……叫得那么大声……水也流了那么多……” “不许说……”洛明明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媚态。 她感受着体内那依旧硬烫的存在,身体深处又泛起一丝酸麻的渴望,连忙压下这危险的念头。 “起来……重死了……而且……我们还得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尽欢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滑动了一下。 “嗯啊……别闹……”洛明明敏感地呻吟一声,连忙按住他的腰。 “就是……之前跟你妈妈,红娟,谈好的事。你以后……有时间就给我当司机。” 尽欢眨了眨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兴奋:“司机?开车吗?可是干妈……我不会开车啊。”他内心却是一片平静,上一世他车技娴熟,只是这个秘密无人知晓。 “不会可以学嘛。”洛明明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现在这年头,管得还没那么严,找个偏僻的地方,干妈慢慢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以后干妈出门,就让你开车陪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方便。” “真的吗?太好了!”尽欢脸上绽开纯真的笑容,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动了动身体,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滑出了一些,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那我是不是……也能有自己的车?” “贪心鬼……”洛明明嗔怪地戳了戳他的额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买!给你买!干妈也给自己买一台新的。咱们等会儿就去看看,挑你喜欢的。” “干妈最好了!”尽欢欢呼一声,低头用力亲了她一口,发出响亮的“啾”声。这一动作牵动了下身,那半软的肉棒又往里滑入了几分。 “嗯……”洛明明闷哼一声,感觉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袭来,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一点的火焰又有复燃的趋势。 她连忙推了推他,“好了……快起来……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们先洗个澡,然后出门。” “洗澡?”尽欢眼睛一亮,某种光芒闪过。 “对,洗澡。”洛明明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是觉得两人浑身汗水泥泞,确实需要清理。 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双腿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花穴,又酸又麻,稍微一动就牵扯出阵阵酥软。 “……你抱我去。干妈没力气了。” “好。”尽欢爽快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那依旧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洛明明微微张开的穴口和大腿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尽欢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 他翻身下床,然后弯腰,一手穿过洛明明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洛明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少年看似单薄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抱着她这样一个丰腴的成熟妇人,步伐依旧稳健。 旅馆的浴室不大,只有一个简单的淋浴喷头和一个水泥砌成的蓄水池。 尽欢抱着洛明明走进去,将她小心地放在地上。 洛明明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尽欢的手臂。 “小心点,干妈。”尽欢扶稳她,然后转身去调试水温。 冰凉的水流最初喷出,很快变得温热。 他试了试水温,然后拿起喷头,示意洛明明站到水流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汗湿黏腻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 洛明明仰起头,让水流过脸颊和脖颈,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胸口、脖颈、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巨乳,被揉捏吮吸得一片狼藉,乳尖红肿不堪。 尽欢也站到了水流下,温热的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下,冲掉身上的汗水和干妈留下的液体。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洛明明身上。 水流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曲线,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背上,水珠从她饱满的乳尖滴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依旧微微张合、泛着红肿的幽谷。 洛明明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脸上刚被冷水冲下去的热度又升了起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侧了侧身,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肥皂。 “看什么看……转过去,干妈先帮你洗。” “不要,我先帮干妈洗。”尽欢却凑了过来,从她手里拿过肥皂。 他站到她身后,温热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光滑湿漉的背脊。 双手绕过她的身体,沾湿的肥皂在他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那带着泡沫的手掌,就复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绵软。 “嗯……”洛明明身体一颤。 泡沫很滑,少年的手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力道。 他并没有急着揉捏,而是缓慢地、细致地打着圈,涂抹泡沫,从乳根到乳尖,每一寸都不放过。 粗糙的指腹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尽欢……别……我自己来……”洛明明的声音有些发颤。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至极的性爱,她的身体异常敏感。 “干妈累了,我帮干妈洗。”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他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泡沫在指缝间溢出,混合着水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腰窝,来到那同样丰腴挺翘的臀瓣上,同样涂抹着泡沫,揉捏把玩。 “啊……那里……别……”洛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背后的少年紧贴着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正缓缓苏醒,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尽欢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低头,吻着洛明明湿漉的脖颈和肩膀,舌头舔舐着滑落的水珠。 涂抹泡沫的手渐渐变了味道,揉捏乳房的力道带上了情欲的意味,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 “嗯嗯……尽欢……说好了……只是洗澡……”洛明明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厉害,尤其是当那根硬烫的肉棒开始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洗澡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是在洗澡啊……”尽欢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的一只手从臀瓣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那里虽然被水流冲刷着,但依旧温热柔软,微微肿起,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 “啊呀!”洛明明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尽欢的手和身体挡住。 他的手指沾着滑腻的肥皂泡沫,就那样探入了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穴口。 “噗呲……” 即使有水流和泡沫的润滑,进入依旧有些困难——因为里面实在太紧、太热了。 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殷勤地包裹、吮吸,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干妈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尽欢喘息着,手指开始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旋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乳房,身下的肉棒则更加用力地磨蹭着臀缝和菊蕾的入口。 “啊啊……不要……手指……拿出去……嗯嗯嗯……洗澡呢……别……”洛明明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她扶着面前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浇不灭体内重新燃起的熊熊欲火。 花穴在手指的玩弄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混合着肥皂泡沫和水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干妈的水……又流出来了……”尽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他将沾满爱液和泡沫的手指举到洛明明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 “好甜……”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洛明明最后的理智。她转过身,眼神迷离而饥渴,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嘴唇。 “啾……滋……” 激烈的吻,混合着水流和唾液交换的声音。 洛明明的手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肉棒。 尺寸依旧惊人,握在手里滚烫灼人。 “给我……尽欢……干妈还要……”她喘息着,分开湿滑的双腿,踮起脚尖,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依旧湿滑红肿的穴口。 尽欢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向上一抬,同时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啊啊啊——!!!” 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在湿滑的肥皂泡沫润滑下,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 水流声、肉体碰撞声、两人的呻吟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 尽欢就着这个托抱的姿势,开始用力地上下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将洛明明重重地抛起,又深深地落下,让肉棒次次尽根没入! “啪!啪!啪!噗呲!噗呲!” 水花四溅! 肉体碰撞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哗哗的水流声! 洛明明双手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猛烈的冲击而上下颠簸。 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淫叫,混合着水流声,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啊!尽欢!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干妈的骚屄……又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了!操我!用力操!在水里操烂干妈!嗯嗯嗯——!!!” 尽欢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借力疯狂地向上顶撞!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却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快感倍增。 他低头,咬住洛明明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干妈……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屄也吸得紧……啊啊……我要操死你……在水里操得你只会喷水……” “操死我……啊啊啊……尽欢……干妈是你的……骚屄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全给你……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出水了……嗯啊啊啊——!!!” 洛明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激烈的情事、少年强健的体魄和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沉沦至深。 花穴再次剧烈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水流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也被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吹刺激得闷哼连连,但他依旧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托着干妈丰腴臀瓣的手臂肌肉绷紧,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快速! 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通过这一次次凶狠的贯穿,注入身下这具成熟媚惑的肉体深处。 狭小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淫声浪语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久久不息…… 第62章 发现与斥责 洛明明感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花穴深处就传来一阵酸麻的余韵,提醒着刚才在旅馆房间里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尽欢,少年脸上带着纯真满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用大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的小恶魔不是他一样。 她脸颊微红,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 “小冤家……你可把干妈折腾惨了……”她凑在尽欢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甜腻。“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尽欢侧过头,脸上是纯然的无辜,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是干妈说要比赛,输了又不认账……”他声音压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而且……最后明明是干妈自己夹着我不放,还一直说‘还要’、‘用力’……”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洛明明很快察觉到一丝异样。 路人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探究,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交头接耳的声音也比往常密集,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窃窃私语的氛围让她有些不自在。 “干妈,怎么了?”尽欢敏锐地察觉到洛明明的脚步慢了下来,仰起脸,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背你?”他伸出手,似乎真的打算蹲下。 “没、没事。”洛明明连忙摇头,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指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颤。 “就是……觉得今天街上人的眼神有点怪。”她说着,又看了看四周,一个卖菜的大婶匆匆移开视线,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则对着手里的报纸摇头叹气。 “可能是干妈今天特别漂亮吧。”尽欢笑嘻嘻地说,顺势牵住了洛明明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干燥,与洛明明还有些汗湿的手形成对比。 “他们都在羡慕我有这么好看的干妈。” 这直白的恭维让洛明明心头一甜,暂时抛开了那点疑虑。 她嗔怪地捏了捏尽欢的手:“就你嘴甜。” 感受着少年手掌传来的力度和温度,下身那隐秘的酸胀似乎都变成了甜蜜的负担。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走路的姿势看起来自然些,不想让人看出她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两人继续朝着城里最大的那家自行车行走去。 越靠近车行,那种奇怪的氛围似乎越明显。 车行门口聚集着几个人,正围着什么热烈讨论着,声音比别处大些。 “……真惨啊,听说脑袋都找不全了……” “该!这种喝人血的东西,死了活该!” “就是不知道谁干的,真是为民除害……” “嘘,小声点,谁知道有没有同伙……” 断断续续的议论飘进耳朵,洛明明微微蹙眉。 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尤其是涉及到那些官场上的龌龊。 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周震,不就是整天陷在这些事情里,最后连家都不回,夫妻情分早已名存实亡。 想到周震,她心里只有一片冰冷和麻木,甚至隐隐有一丝快意——如果他哪天也……不,她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真出了事,麻烦少不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注意力重新回到今天的正事上——买车。 洛明明拉着尽欢的手,刚踏进宽敞明亮的车行,那股子混杂着机油、皮革和新车特有气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明媚的笑容,刚才路上那点不快似乎被这象征着新生活的气息冲散了。 “同志,看车吗?”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套袖的年轻售货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服务式微笑,目光在衣着体面、气质出众的洛明明和旁边清秀少年身上扫过。 “嗯,看看车。”洛明明微微颔首,目光已经越过售货员,落在了展厅里那几辆铮亮的小轿车上。 黑色的车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沉稳的光泽,方头方脑的造型在这个年代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地位。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那辆要黑色的,稳重。 给尽欢嘛……她侧头看了看身边正睁大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带着点隐秘欲望的笑——得挑个亮眼的颜色,就像他这个人,看似纯真,内里却藏着让她欲罢不能的炽热。 “干妈,真的要买这个?”尽欢扯了扯洛明明的衣角,仰着脸,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售货员听到。 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属于少年人的不好意思,“这……这太贵了吧?而且,我也不会开啊。” “傻孩子,干妈给你买,你就收着。”洛明明心里受用极了,尽欢这副“懂事”的样子让她母性或者说某种更复杂的情感泛滥。 她弯下腰,凑近尽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不会开,干妈教你……就像昨晚教你‘骑’别的东西一样,慢慢来,总能学会的……” 她话里的暗示让尽欢耳朵尖微微泛红,洛明明看在眼里,心头更是酥麻一片,下身那隐秘的肿胀感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她直起身,对售货员恢复了那副雍容的贵妇姿态:“同志,这两辆,”她指了指并排停着的两辆车,“我都要了。今天能提吗?手续办完,过两天来提也行。” 售货员显然被这大手笔震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态度更加恭敬:“能!能提!女士您这边请,我们先办一下手续,第一辆今天就能开走!第二辆可能需要调一下,最晚后天,您看行吗?” “行。”洛明明爽快地点头,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皮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这个年代买车,尤其是小轿车,远不是普通百姓能想象的,不仅需要巨额的钱(往往用现金或特殊票证),更需要过硬的关系和指标。 但这些对洛明明来说都不是问题。 洛家本身的底蕴,足够她在省城办成绝大多数事情。 她一边跟着售货员往办公室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尽欢:“小欢,你在这儿看看车,别乱跑。干妈一会儿就出来。” 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占有欲。 尽欢乖巧地点头,目送着洛明明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后。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微的不自然,臀部在剪裁合体的旗袍下轻轻摆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性感。 尽欢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转身,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地趴在那辆车的车窗上往里看。 毕竟这对于他来说这是少有的事情,1979年的车,要是换作在未来,都已经成为古董了。 车行里还有其他顾客和工作人员,低声的议论依旧隐约可闻,话题似乎还是围绕着早上听到的“惨案”。 尽欢耳朵动了动,捕捉到几个关键词“……贪官……”、“……死得太惨了……”、“……上面震怒……”。 他脸上纯真的好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一片平静。 尽欢收回目光,继续饶有兴致地研究着车内的皮座椅,手指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轻轻划过。 办公室里,洛明明正利落地数着钞票,填写着表格。 售货员在一旁殷勤地介绍着车辆保养的注意事项,她心不在焉地听着,心思却飘到了窗外,想着等会儿开着新车,带着她的小冤家去兜风,去没人的地方……或许,就在新车里试试? 反正玻璃贴着膜,外面看不进来……这个大胆的念头让她身体微微发热,签字的手都抖了一下。 “女士,您没事吧?”售货员关切地问。 “没事,”洛明明定了定神,笑容重新变得完美无缺,“就是有点热。手续快好了吗?” “快了快了,您稍等,这是钥匙。”售货员将一把带着崭新车标的钥匙双手奉上。 洛明明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指尖一颤,仿佛握住了某种新生活的开端,一个完全属于她和她心爱少年的、充满刺激和甜蜜的未来。 至于门外那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与她名义上的丈夫有关的血腥变故,此刻,丝毫未能侵入她这方被情欲和宠溺填满的小天地。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对售货员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去牵她的小冤家,开始只属于他们俩的“新车体验”。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售货员随手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一份报纸。 报纸是摊开的,头版头条用粗黑的大字印着触目惊心的标题——《帝都来员视察途中遇袭,身首异处,场面惨烈!》。 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虽然像素不高,但那张令洛明明厌恶了十几年的脸,她绝不会认错——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周震! 洛明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耳边售货员还在说着什么“保养”、“注意事项”,声音却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猛地停下脚步,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起了那份报纸。 冰冷的新闻纸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照片和下面的文字上。 “……昨夜于省道旁发现……身中数十刀……**遭利器斩断……随身财物未见丢失……疑似仇杀……省里已成立专案组……”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的眼睛,刺入她的脑海。周震……死了?被人砍死了?死得这么……惨?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冰冷、更加锐利的直觉,像毒蛇一样从心底最深处窜了上来。 她几乎是机械地、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穿透办公室的玻璃窗,投向展厅里那辆崭新的轿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此刻,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宽大的皮座椅里,似乎正低着头,好奇地研究着方向盘和那些复杂的仪表盘。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侧影轮廓,安静,乖巧,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孩童的懵懂。 一个十三岁的乡下少年,第一次坐进小轿车,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这画面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 洛明明的心脏骤然收紧,捏着报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猛地想起,前几天他穿的是从村里带出来的那套粗布衣服,洗得发白,袖口还有磨损。 那套衣服呢? 后来呢? 那套沾满了他们欢爱气息、或许还沾了别的什么的粗布衣服……不见了。 洛明明记得自己当时还随口问了一句:“小欢,你那套旧衣服呢?要不要带上?” 少年是怎么回答的? 他仰着脸,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干妈,那衣服都破了,而且……沾了好多……嗯……干妈的水,洗不干净了。我让旅馆的服务员帮忙扔掉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甚至带着点少年人提及这种事时的羞涩。 她当时完全沉浸在事后的慵懒甜蜜和对他“懂事”的怜爱里,丝毫没有起疑。 扔掉……了? 省道旁……身中数十刀…… 不,不可能。 这太荒谬了。 尽欢明明一直和她在一起,在她身上驰骋,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他哪来的时间? 他哪来的能力? 周震身边从来都不缺保镖和随从。 可是……那套消失的粗布衣服,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她所有理智的缝隙里。
怀揣着别样的心思,洛明明带着尽欢回到了家里,紧接着她挑逗着尽欢先去洗澡,待会干妈再进去给他奖励,于是尽欢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随后,洛明明看向了尽欢从旅馆带回来的包裹,她再想要不要打开,但是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下一刻就已经将那个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件残破不堪的破烂衣服。 她无言的站立在桌前,直到尽欢等的太久了,没忍住光着身子甩着鸡巴一晃一晃的走了出来。 下一刻他就呆愣住了,因为他看见洛明明拿起了那件破旧的衣服。 洛明明的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看着尽欢光着身子、甩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鸡巴,懵懂又带着点急切地走出来,然后瞬间僵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件破烂衣服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啪!” 洛明明猛地将手里那团破布狠狠甩到尽欢身上,布料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尽欢身体微微一颤。 她几步冲上前,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在尽欢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你是不是疯了!!”洛明明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后怕到极致的恐慌,“新闻上说了!那伙人……他们还有枪!!”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 她弯腰,颤抖的手指从那件破烂衣服的褶皱里,抠出几颗小小的、冰冷的、带着金属光泽的钢珠。 那是霰弹枪的弹丸,近距离射击后嵌入衣物纤维的残留物。 这几颗小东西,比任何血迹都更有说服力,也更让她胆寒。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把钢珠举到尽欢眼前,指尖抖得厉害,钢珠几乎要拿不住,“你……你怎么敢……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亲妈怎么办?!你小妈怎么办?!你家里那么多等你回去的人怎么办?!!”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痛楚和后怕。 她不是气他杀人,周震死一万次她都不会眨一下眼。 她是怕,怕到了骨子里,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为了她去冒险的小冤家,真的会像周震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残缺的尸体。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不敢想象,如果报纸上的照片换成尽欢……不,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眼前发黑,浑身发冷。 尽欢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去捂脸,只是静静地看着洛明明崩溃哭泣的样子,看着她手里那几颗钢珠,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那副少年人的无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干妈,我……” “闭嘴!”洛明明厉声打断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但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那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穿衣服!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强势。 尽欢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默默地捡起地上那件破衣服,又走回浴室,很快穿好了洛明明给他新买的、质地柔软的衣服走了出来。 洛明明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至少表面上是。 她眼圈通红,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决断,只是那冷静之下,是惊涛骇浪般的余悸。 她看也没看尽欢,抓起车钥匙,率先走出了门。 “上车。” 尽欢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坐进了副驾驶。 洛明明发动了汽车,崭新的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她握方向盘的手依旧有些抖,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目视前方,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一路上再也没有看尽欢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和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明明很温暖,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那层厚重的、冰冷的隔阂与压抑。 洛明明开得很快,但很稳。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周震惨死的画面、报纸上冰冷的文字、那几颗滚落的钢珠、尽欢光着身子茫然无措的样子……各种影像交织碰撞。 愤怒、后怕、心疼、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少年那近乎疯狂行为的震撼与……某种隐秘的悸动,全部搅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只知道,现在,立刻,马上,必须把他带回朝阳村,带回他妈妈身边,带回那个相对简单、远离这些血腥和危险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她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尽欢侧头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会偷偷用余光瞥一眼洛明明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眼角。他放在腿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一路无话。 沉闷的气氛如同实质,挤压着车厢内的每一寸空间。 崭新的轿车,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朝着朝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将省城的喧嚣和那桩刚刚发生的血腥惨案,暂时抛在了身后。 但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镜头一转,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李家老屋的木格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堂屋中央,尽欢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土地面上,低着头,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他脸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清晰地印着几个重叠的巴掌印,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跪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肩膀却微微塌着,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委屈和……认命。 他面前,或坐或站,围了四个女人,形成了一道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审判墙”。 正对着他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张红娟。 她坐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平日里温柔可亲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圈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的手紧紧抓着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仿佛一松开就会瘫软下去。 何穗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脸色同样难看,呼吸急促,显然也是被刚才听到的消息冲击得不轻,看向尽欢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愤怒,还有深深的心疼。 洛明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靠着墙壁,双臂环抱在胸前。 她已经换下了省城那身精致的旗袍,穿了件朴素的碎花衬衫,但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依旧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是她,一路沉默着把尽欢押送回来,然后当着张红娟和何穗香的面,用尽量平静,但尾音依旧发颤的语气,将省城发生的事情,周震的死,报纸,钢珠,以及她的推断和恐惧,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当时张红娟手里的针线筐直接掉在了地上,线团滚了一地。 何穗香则倒吸一口冷气,扶住了桌子才站稳。 两人看向尽欢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再到无边的恐惧和后怕,最后化为熊熊的怒火和揪心的疼。 于是,尽欢脸上就多了这些巴掌印。 张红娟打的,何穗香也打了。 她们打的时候手在抖,心在滴血,但那种孩子可能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巨大恐惧,让她们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保护欲和惩戒冲动。 而更不巧的是,今天赵花正好来串门,说是家里新做了点酱菜,给红娟和穗香尝尝。 结果酱菜还没拿出来,就撞上了这么一场“家庭审判”。 此刻,赵花站在张红娟的另一边,手里还拎着那个装酱菜的小篮子,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尽欢胆大包天的咋舌。 她看着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伤、显得格外弱小可怜的尽欢,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红娟和穗香,张了张嘴,想劝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事儿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这个“婶子”能置喙的范畴。 她只能默默地站着,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几个女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归巢鸟鸣。 尽欢跪在那里,感受着四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自己身上。 母亲的愤怒和伤心,小妈的心疼和后怕,干妈的恐惧与余怒,还有赵婶那复杂的注视……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红肿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可怜极了,像只做错了事被主人狠狠责罚的小狗。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不是偷鸡摸狗,不是调皮捣蛋,而是真正触及了这些深爱他的女人内心最恐惧的底线——他的安危。 那几巴掌,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她们在极度恐慌下的宣泄和确认,确认他还活着,还完好地跪在这里。 可即便如此,他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悔意。 只是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和小妈苍白的脸,还有干妈强撑的冷硬,以及赵婶那担忧的眼神,那点委屈便化成了细细密密的酸涩,一点点漫上来。 他依旧跪得笔直,等待着这场无声审判的下一步……
第63章 无药可救 一眨眼,五天时间过去了,李家院里那股子古怪气氛还没散尽。 李尽欢那张小脸儿上,左右两边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子——那是亲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干妈洛明明还有赵婶子轮流扇出来的。 几个女人那几天真是急疯了,听说尽欢差点在外头出事,一个个心都揪成了团,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其实以尽欢那身子骨,别说几个女人的巴掌,就是霰弹枪轰过来也未必能留下印子。 可这小冤家偏偏放松了浑身肌肉,硬生生让那几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脸上,啪嗒啪嗒的脆响听得人心里发颤。 他怕自己要是绷着劲儿,反倒震伤了几个女人的手。 “尽欢……你脸还疼不疼?”张红娟第五次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脸上的红痕,眼圈又红了。她那天扇得最狠,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疼了,妈。”尽欢仰起小脸,露出那种十二岁少年特有的纯真笑容,眼睛眨巴眨巴的,“真的,一点都不疼。” 何穗香在旁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那天也动了手,现在看着尽欢那副乖巧模样,心里又酸又软,恨不得把人搂进怀里好好揉揉。 就连刚回家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都懵了。 “家里这是咋了?”可欣偷偷拉过尽欢,压低声音问,“妈和小妈她们……怎么都怪怪的?你这脸……” “没事儿,姐。”尽欢摇摇头,那副受气包似的模样装得十足十,“是我不好,让她们担心了。” 张惠敏倒是看出点门道,她那双眼睛在尽欢和几个女人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肯定是出去外面见到花花世界,结果到处乱野,被我这新姐姐,你小子的好干妈给逮住了吧……嘻嘻” 连着五天,李尽欢这小色鬼一口荤腥都没沾着。 每天夜里,他躺在床上都能听见隔壁屋里几个女人压低的说话声,还有那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有好几次,他半夜起来喝水,正巧撞见妈妈从茅房回来,那粗布褂子下摆掀着,里头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再往上…… 尽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目光挪开。 白天更折磨人。 干妈洛明明来家里串门,坐在床沿上跟张红娟说话,说着说着就翘起二郎腿。 那绸缎裤腿滑下去一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尽欢眼睛尖,瞥见裤裆处那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一道肉缝的轮廓。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顶得粗布裤子鼓起好大一个包。 “尽欢?”洛明明忽然转过头,那双媚眼在他身上扫了扫,尤其在裤裆处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你站着干啥?坐呀。” 尽欢憋得脸通红,挪着小步蹭到床边,屁股刚挨着床沿就赶紧并拢腿。那根大鸡巴硬邦邦地戳在大腿根,烫得他浑身发燥。 何穗香在旁边看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憋着。 最要命的是前天下午。 赵花来家里送腌菜,正赶上张红娟在院里晒被子。 两个女人搭着手把厚重的棉被抻开,赵花踮着脚往上够,那粗布裤子就绷在了圆滚滚的屁股上。 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腰肉,再往下……尽欢站在堂屋门口,清清楚楚看见她裤裆处湿了一小块,深蓝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肉缝上。 他甚至能看见那两片阴唇的形状,肥嘟嘟的,中间那道缝儿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 “唔……”尽欢闷哼一声,手赶紧捂住裤裆。 赵花似乎察觉到了,转过头朝他瞥了一眼,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故意又踮了踮脚,让那湿漉漉的裤裆更明显地绷紧。 然后才慢悠悠放下手,扯了扯衣摆,扭着屁股进屋去了。 留下尽欢一个人在门口,裤裆胀得发疼,却只能咬着牙硬憋回去。 这几天他试过好几次,半夜偷偷摸到赵花屋窗外,手指刚碰到窗棂,里头就传来一声轻咳——是何穗香的声音。 原来几个女人轮流守夜,防的就是这小色鬼半夜偷腥。 “小冤家……”赵花有一次趁没人,溜到尽欢身边,手指飞快地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那根硬烫的东西跳了跳,她呼吸都重了,“再忍忍……婶子也难受……” 说完就扭着腰跑了,留下尽欢一个人对着鼓囊囊的裤裆发愁。 这种日子过了五天,李尽欢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偏偏这时候,村里又出了件事。 老医师王亮生……快不行了。 消息是晌午传来的,师娘蓝英托人带话,说老头子就这两天的事了。 尽欢听了,心里琢磨着得去看看——倒不是关心那老东西,主要是师娘和小沁那儿,总得去露个面。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尽欢跟张红娟打了声招呼。 “妈,我去师娘家一趟。”他站在院门口,脸上那副乖巧模样还没卸下来,“老医师好像……不太好了。” 张红娟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子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哎。”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听见屋里传来何穗香压低的声音:“红娟姐,你就这么让他去?那师娘……” “蓝英也不容易。”张红娟叹了口气,“让尽欢去看看,应该的。” 尽欢脚步顿了顿,这才迈开步子朝村东头走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磨得他浑身燥热。 村东头的土路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李尽欢踩着滚烫的土坷垃往前走,裤裆里那根半硬的东西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磨得粗布裤子沙沙响。 走到半道,他脚步顿了顿,心念一动。 眼前虚空中浮现出一叠扑克牌似的虚影,边缘泛着微光。尽欢随手一抽——一张牌从虚影中剥离出来,落在他掌心。 牌面是温润的乳白色,边缘镶着一圈朴素的白边,下方两个小字:治愈。 白边治愈牌。 尽欢捏着牌,站在原地愣了愣。 老医师王亮生……脑癌晚期……植物人躺了这么久,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这张牌,用不用? 他脑海里闪过大牛记忆里的画面——那是他植入傀儡牌时,顺便窥见的一些碎片。 画面里,王亮生还穿着体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在大医院的走廊里趾高气扬地走着。 后来画面一转,变成了灰扑扑的乡村土路,老东西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通红,踉踉跄跄地扑向一个正在河边洗衣的少女。 那少女就是蓝英,那时候才十几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吓得手里的棒槌都掉了。 王亮生像头老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河滩上,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黑黢黢软趴趴的老东西就往少女腿间顶…… 尽欢皱了皱眉。 后面的画面更恶心。蓝英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大牛,黑着脸站在王亮生家门口,拳头捏得嘎嘣响,最后却只能咬着牙说:“娶了她。”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不到二十的姑娘。 洞房那晚,蓝英缩在床角哭,王亮生喘着粗气扒她衣服,嘴里喷着酒气:“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尽欢捏着治愈牌的手指紧了紧。 救这种老畜生? 可他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脑癌晚期……植物人……这种重症,一张白边的治愈牌,真能救回来吗? 牌面描述只说了“治愈伤病”,可没保证能起死回生。 万一用了牌,老东西只多喘两口气,那岂不是浪费? 而且…… 尽欢脑子里浮现出王沁沁那张小脸。小姑娘才十二岁,眼睛亮晶晶的,每次看见他都“尽欢哥哥、尽欢哥哥”地叫,声音又甜又脆。 要是王亮生活过来,沁沁会高兴吗? 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以前去师娘家,偶尔会看见沁沁站在王亮生病床前,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干枯的老头。 有时候蓝英让她给父亲擦擦身子,她也只是机械地拧毛巾,动作里透着一股子疏离。 父女之间……好像真没什么感情。 也是。 王亮生娶蓝英的时候,沁沁还没出生。 后来老东西瘫在床上成了植物人,沁沁从记事起,父亲就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活死人。 能有什么感情? 尽欢把治愈牌揣进兜里,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他得问问蓝英,问问沁沁。 要是她们真想救……那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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