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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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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
    小黄的汇报终于接近尾声,他合上文件夹,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一丝期待:“大哥,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您看后续是……”
    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早已被桌下王秘书那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熟练的口舌侍奉撩拨得欲火焚身,古来身体的反应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强忍着立刻将精液喷射进这个骚秘书喉咙的冲动,用略显急促但依旧维持着威严的语气打断了小黄:“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具体方案明天上午开会再定。”
    小黄愣了一下,似乎觉得今天的大哥结束谈话有些仓促,但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好的大哥,那我先出去了。” 他恭敬地微微鞠躬,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并顺手带上了门——但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那紧绷的、混合着工作汇报和隐秘情欲的诡异气氛骤然一松。
    尽欢几乎是立刻操控古来的身体,大手一伸,抓住桌下王秘书的胳膊,用力将她从藏身之处拽了出来!
    “啊!”王秘书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踉跄着站起,嘴唇和下巴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眼神迷离中带着未褪的兴奋和一丝被粗暴对待的惊慌。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或者说些什么,尽欢已经操控着古来,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办公桌的方向。
    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撩起她职业套裙的裙摆!
    裙下,是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丁字裤,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臀瓣和幽深的股沟间,勾勒出无比淫靡的轮廓。
    “大哥……别……门……门还没锁……”王秘书扭动着腰肢,既是抗拒又是迎合,声音颤抖着提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
    “锁?”尽欢操控着古来,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去锁。”
    话音未落,他抓住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本就单薄的内裤被直接扯断,从王秘书的腿间滑落。
    她圆润白皙、因为刚才蹲姿而微微泛红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翕张的蜜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
    紧接着,尽欢操控古来,就着从后面紧紧贴住王秘书的姿势,腰胯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
    早已被口水润滑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精准地、凶悍地闯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
    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这一下插入得极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心软肉上。
    “呃啊啊——!!!”王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贯穿刺激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办公桌上,那对被西装外套包裹的丰乳被挤压得变形。
    然而,尽欢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双臂从后面紧紧环抱住王秘书的腰腹,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少许,然后操控着古来的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充满掌控感的姿势,开始一步一步,朝着办公室门口挪去!
    “嗯……啊……大哥……别……这样……走不过去……太深了……啊啊……”王秘书被这种“连体”行走的方式弄得魂飞魄散。
    每走一步,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因为身体的晃动和肌肉的收缩而产生摩擦和挤压,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她不得不半踮着脚尖,依靠身后男人的支撑,像个人形挂件一样,被带着亦步亦趋地挪向门口。
    这段距离不过七八米,但对此刻的王秘书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抽动、旋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花穴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羞耻、刺激、还有一丝荒诞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终于,两人以这种淫靡的姿势“走”到了厚重的实木门后。
    尽欢操控古来,用背部抵住门板,确认门只是虚掩着。
    然后,他空出一只手,摸索到门内侧的锁钮,“咔哒”一声,将门锁死。
    就在锁舌扣入锁孔的清脆响声传来的同时,尽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他不再压抑,箍着王秘书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暴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加上王秘书的身体被顶在门板上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门板轻微的“咚咚”震动声。
    粗壮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门板下方的地毯上。
    “啊啊啊!慢点!大哥!啊啊啊!太猛了!顶……顶到子宫了!呃呃呃——!!!”王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花枝乱颤,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门板,脑袋抵在冰凉的门上,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淫叫。
    门板的震动和她的叫声在相对封闭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尽欢听着这毫无顾忌的浪叫,眉头微皱。
    虽然门锁了,但这声音传出去总归不好。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刚才被扯下来的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边维持着高速凶猛的抽插,一边弯腰,用空着的那只手捡起了那条内裤。
    然后,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将王秘书顶得浑身剧颤、张嘴欲叫的瞬间,他将那团湿漉漉、带着她自己体味和爱液腥甜的布料,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王秘书的尖叫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大哥会这么做。
    嘴里充满了自己内裤的布料和那熟悉又淫靡的味道,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
    花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体内的巨物彻底吞没。
    “这下安静了。”尽欢操控古来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身下的撞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门板上。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激烈的交合声、肉体碰撞声、门板的震动声,以及王秘书被堵住嘴后发出的“唔唔……嗯嗯……呃呃……”的闷哼和鼻音,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狂野的欲望乐章。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职业套裙早已凌乱不堪,上衣被扯开,露出黑色的胸罩和半边雪白的乳肉。
    尽欢尽情享受着这种操控他人身体、肆意发泄欲望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古来身体那澎湃的力量和持久的耐力,在王秘书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舒爽。
    王秘书那被内裤堵嘴后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和花穴的疯狂吮吸,更是将快感不断推向高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和研磨下,王秘书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软倒在门板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从鼻腔里发出的、满足而疲惫的哼唧声。
    尽欢也感觉古来身体的射精欲望达到了顶点,但他强忍着,将软倒的王秘书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然后,他跪了下来,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再次将怒张的肉棒狠狠刺入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缓慢而深沉的抽送,享受着高潮后异常敏感紧致的包裹感。
    王秘书眼神涣散,嘴里的内裤早已被唾液浸透。
    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脸,感受着体内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依旧在有力地进出,一种彻底被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涌上心头。
    即使嘴被堵着,她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极致崇拜和迷恋的呜咽:
    “唔……大哥……好……好厉害……勇猛……唔嗯……操死我了……好喜欢……大鸡巴……老公……”
    尽欢听着这被堵住嘴后依然溢出的淫词浪语,看着身下女人那彻底臣服迷醉的媚态,心中那股操控他人、主宰他人情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绷紧,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翕张的宫颈口,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这个骚秘书身体的最深处……
第58章 过往和伤疤
    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精液喷射进王秘书身体深处,那种极致的、混合着掌控与情欲的巅峰快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李尽欢附着在古来身上的那一缕意识,如同完成了任务的程序,自然而然地、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对那具成年男性躯壳的控制。
    连接断开的感觉很奇妙,像是从一场沉浸感极强的第一人称游戏中退出,视野和感知瞬间切换。
    脑海中那道代表着“傀儡牌”连接与信息流的幽蓝光芒悄然隐没,相关的规则理解和刚才那场荒淫体验的记忆被妥善归档,沉入意识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余韵。
    现实的感觉重新占据主导。
    首先感受到的,依旧是那令人窒息的、却无比温暖柔软的触感——干妈洛明明那对G罩杯的巨乳,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
    鼻腔里充盈着她身上混合着成熟体香、淡淡汗味和昨夜情欲气息的味道,耳边是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节奏舒缓,带着生命的热度。
    尽欢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脑袋,嘴唇无意间擦过一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那细腻敏感的触感让他心头微痒。
    “嗯……”
    睡梦中的洛明明似乎感觉到了这细微的触碰,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甜腻的嘤咛。
    她长长的、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又舒展,仿佛在做一个旖旎的梦。
    抱着尽欢脑袋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丰腴的胸怀。
    尽欢顺势抬起头,终于从那片“温柔乡”中解放出来,得以近距离地、仔细地端详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洛明明还在沉睡,晨光透过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昨夜疯狂留下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满足后的安宁与恬静。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非但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事后的妩媚与脆弱。
    看着这张在睡梦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全然依赖与放松的脸庞,尽欢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满足,有占有,有算计得逞的愉悦,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复杂情愫。
    时间悄然流逝,阳光渐渐变得明亮。终于,洛明明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带着些许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朦胧视线对上了尽欢近在咫尺的、清澈又带着笑意的眼眸。
    洛明明怔了一下,昨夜那疯狂而极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让她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染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小……小坏蛋……”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娇慵,试图板起脸,但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蜜意却出卖了她。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醒了多久了?就这么一直看着干妈?”
    “刚醒没多久。”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眼神却纯真又依恋,仿佛昨夜那个将她操弄得死去活来、口称“妈妈”的霸道少年只是幻觉。
    他像只撒娇的小兽,又往她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肉,“干妈身上好香,好舒服,不想起来。”
    这纯然依赖的姿态和话语,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昨夜那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混合着此刻怀中少年毫不掩饰的亲近,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柔情。
    什么省里权贵的大小姐,什么洛家曾经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她只是一个被心爱之人依恋着的、充满幸福感的普通女人。
    “小滑头,就会说好听的。”洛明明嗔怪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躺得更舒服,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他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短发。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凌乱却换了干净被褥的床上,谁也没有提起床的事。阳光温暖,气氛静谧而温馨,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交织。
    腻歪了一会儿,洛明明的手似乎是无意识地,顺着尽欢光滑的背脊慢慢下滑,掠过腰际,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晨间也依旧精神奕奕、尺寸惊人的肉棒。
    “嘶……”尽欢配合地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洛明明感受着手掌中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指尖轻轻划过粗壮的柱身和饱满的龟头,眼中水光潋滟。
    她没有用力套弄,只是这样轻柔地握着、抚摸着,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
    同时,她微微侧身,将一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巨乳送到尽欢嘴边,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便含住了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像婴儿吮乳般轻轻吸吮起来,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一只手也攀上另一边的高峰,温柔又不失力度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互慰借着,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有充满温情和亲昵的身体接触。空气中弥漫着安宁与满足的气息。
    良久,洛明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抚弄着尽欢的肉棒,目光却有些飘远,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和自嘲:
    “尽欢啊……干妈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尽欢停下吮吸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嘴唇,看向她,眼神清澈,带着询问。
    洛明明低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最开始在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明明你才这么点大,还是个孩子……可我看着你,心里就痒痒的,就想……就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宠你,甚至……甚至想把你吃掉。”
    她的脸颊更红了些,但这次不是因为羞涩,更像是一种坦诚的剖析。
    “也许……是我真的寂寞太久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形同陌路。身边围着的人,要么是图我的钱势,要么是畏惧洛家的名头……没有一个,是真心对我,把我当一个普通女人来疼爱的。”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了握掌中的硬物,“也可能……是我这身子,真的饥渴了?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见到你这么个……这么个又俊又乖,底下却藏着这么个大宝贝的小冤家,就忍不住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渐渐变得温柔而专注,重新落回尽欢脸上。
    “可是……直到昨天晚上,你……你在那种时候,叫我‘妈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某种了悟,“我才好像……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或许……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是真的……真的想要成为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的、被孩子需要和爱着的母亲。不是洛家大小姐,不是谁的夫人,就只是‘妈妈’。”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尽欢的眉骨,眼神近乎痴迷,“而你……尽欢,我的好儿子……你好像一下子就填满了这个地方。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觉得你不一样。说不清为什么,就像……就像是一见钟情?不,比那更复杂,更……命中注定一样。”
    她俯下身,在尽欢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带着无尽的怜爱和一丝释然。
    “所以啊,小冤家,别怪干妈……不,别怪妈妈当初‘鬼迷心窍’。妈妈是栽在你身上了,心甘情愿,再也逃不掉了。”
    说完,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尽欢的颈窝,不再说话,只是更加温柔地、充满爱意地抚弄着他,也将自己丰腴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尽欢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话语中的真挚情感和身体传递的温暖与依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含住了那颗甜蜜的果实,更加温柔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将她搂得更紧。
    阳光洒满房间,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宣泄之后,是此刻如同温泉般流淌的、深沉而安宁的温情。
    对于洛明明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关于爱与归属的顿悟和交付。
    而对于尽欢而言,这或许只是他庞大后宫与掌控计划中,又一枚被彻底收服、心甘情愿沉沦的珍贵棋子,但此刻的静谧与亲昵,却也真实不虚,令人沉醉。
    洛明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晨间的宁静,又像是那些往事太过沉重,需要小心翼翼地提起。
    她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温柔地抚弄着尽欢的硬挺,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知道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干妈的吗?”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嘲讽的笑,“洛家大小姐,不能生育,婚姻名存实亡,可怜又可悲……呵。”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模糊的天光,仿佛穿越了时空。
    “其实,我怀过孕的。”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但尽欢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抚弄他肉棒的手指那细微的停顿。
    “我前夫……他曾经是我大哥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有能力,也有野心。我大哥很赏识他,我父亲……当时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能帮衬家里。”洛明明的语气带着一种事过境迁的冰冷,“后来,在家里的安排下,我们结婚了。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结婚没多久,我就怀孕了。那时候……我其实挺高兴的。虽然这婚姻开始得不算纯粹,但有了孩子,总归是个新的开始,一个真正的家。”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霾覆盖。
    “可惜,我低估了权力的诱惑,也高估了人性。”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借着洛家的势,爬得很快。权力、金钱、奉承……那些纸醉金迷的东西,他很快就沉迷进去了。然后……他就出轨了。”
    “出轨的对象,还是当时跟洛家在政坛上斗得最凶的对头势力家的一个侄女。”洛明明嗤笑一声,“真是讽刺。一边享受着洛家带来的好处,一边急着找下家,甚至不惜把枕头风送到对手的床上。”
    尽欢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胸口,无声地给予安慰。
    洛明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发现了。那时候我怀孕快五个月了。我忍不了这种背叛和羞辱,直接打上门去捉奸。”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那段记忆显然依旧刻骨铭心,“场面很难看,争吵,推搡……混乱中,我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也可能是自己气急攻心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孩子……没了。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孩。”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巨大的空洞和悲伤,“大出血,抢救了很久,命是保住了,但子宫受损严重,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上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后来,婚离了。他靠着对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洛明明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成了帝都圈子里最大的笑话。洛家也因为这件事,声望受损,我大哥的仕途也受到了些影响。我受不了那些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也觉得自己没脸待在家里,就找了个借口,说是养病,其实是远远地躲到了这南方来。眼不见为净。”
    “至于他……离婚后我就再没关注过,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洛明明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丝后怕和冰冷的恨意,“直到昨天晚上……那些来杀我的人。”
    她转过头,看向尽欢,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要不是你,尽欢,妈妈昨晚可能就……”
    她稳了稳情绪,冷笑道:“我后来想了想,也能猜到是为什么。无非是现在洛家虽然不如从前,但根基还在。他对家那边,可能觉得留着我这个‘前妻’是个隐患,或者……干脆就是想用我的命,作为他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毕竟,杀了我,他又能向对家证明他为了新靠山,连一日夫妻百日恩都可以不顾,心狠手辣,值得‘重用’。”
    “呵,”她笑得无比凄凉,“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当初流产躺在医院的时候,他可没念过什么恩情。现在为了权势,更是恨不得我死得干干净净。男人啊……真是薄情起来,比刀子还利。”
    说完这些,她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尽欢身上,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是悲伤,还是心寒。
    尽欢静静地拥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
    他能感觉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强势、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内心是多么的脆弱和伤痕累累。
    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被至亲背叛、失去骨肉、远走他乡、甚至险些丧命的惨痛过往。
    “妈妈,”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洛明明身体一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少年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坚定的、近乎霸道的守护之意。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喊叫的“妈妈”,想起他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和安全感。
    是啊,都过去了。
    那个薄情寡义的前夫,那些不堪的往事,帝都的流言蜚语……此刻,在这个南方小城的旅馆房间里,在这个少年温暖的怀抱里,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了。
    她找到了新的归宿,新的“儿子”,新的……爱。
    “嗯。”她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释然而幸福的弧度。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尽欢的嘴唇,然后重新将自己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有尽欢在,妈妈什么都不怕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阳光更加明亮,彻底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影,也仿佛驱散了她心中积郁多年的阴霾。新的篇章,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第59章 治愈与救赎
    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尽欢说他可以想办法帮助干妈恢复,重新让干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还以为尽欢是在安慰她而已,没太多放在心上,毕竟尽欢曾经也说过自己学过中医,但是洛家当年纵使是权势滔天,也没能做到让她彻底恢复。
    不过,听到尽欢那句“我可以想办法帮助干妈恢复,重新让干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这孩子真会安慰人”的柔软感慨。
    她只当是尽欢心疼她的过往,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她开心,就像所有陷入爱河的人都会许下一些美好的、或许难以实现的诺言一样。
    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已经漾开了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傻孩子,妈妈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那些医生都说……很难了。妈妈早就看开了,现在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 她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将这话当真,只是感动于少年的心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那抹“我懂你在安慰我”的宽容和温柔,知道她并未相信。他也不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笃定。
    昨夜,在干妈昏睡过去后,他在换床单时心念一动,顺手抽了一次牌。
    牌堆中飞出的,正是一张边缘泛着柔和白光的【治疗牌】。
    此刻,这张牌正静静地悬浮在他意识深处,随时可以调用。
    只见尽欢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团柔和而纯净的、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凭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流转!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异常清晰,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温润光华,又像是初春时节最新鲜的嫩芽所散发出的生命气息。
    “这……这是……”洛明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魔术,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科学手段能解释的!
    那团绿光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甚至隐隐渴望靠近的温暖能量波动。
    尽欢看着干妈震惊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扯着早已准备好的谎:“妈妈别怕,这是我……嗯,是我积蓄的一点‘内力’。秘籍里教过我一些调理身体、滋养根本的法子。”他尽量用这个时代相对能理解或者说,武侠小说里常见的概念来解释,“只是我修为尚浅,这点内力效果有限,不能立竿见影。”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洛明明:“但是,妈妈,我的……我的精液,有些特殊。我体质异于常人,精气中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只要以后……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我用我的精气不断滋养妈妈的身体,配合这点内力慢慢调理,日积月累……总有一天,妈妈受损的根基会被修补好,会重新拥有一个健康、完美无缺的身体。”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憧憬和一丝羞涩:“到那时候……不知道妈妈还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他眨了眨眼,补充道,“不过,我不喜欢男孩,太皮了。我喜欢女孩,像妈妈一样漂亮又温柔的女孩。”
    洛明明已经完全呆住了。
    内力?精气滋养?修补根基?重新拥有完美身体?甚至……为他生孩子?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一时无法思考。
    她看着尽欢掌心那团真实不虚的、流转着生命气息的翠绿光芒,再联想到昨夜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持久力、以及射精时那浓稠滚烫、仿佛蕴含着特殊能量的触感……似乎,尽欢所说的“体质异于常人”,并非完全是无稽之谈?
    难道……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奇遇?或者,世上真的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玄妙的手段?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太不可思议。
    但内心深处,那个早已被宣判“死刑”、深埋起来的、关于成为母亲的微小渴望,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而开始疯狂地悸动、萌芽。
    她看着尽欢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笃定和期待不像作假。
    他又何必编造这样一个离奇的谎言来骗她?
    图什么?
    她的钱势?
    以他昨夜展现的能力和心性,似乎并不需要。
    她的身体?
    他已经得到了,而且是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方式。
    或许……或许真的有一线希望?
    就在她心乱如麻、思绪翻腾之际,尽欢已经轻轻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她,将那只凝聚着翠绿光芒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她平坦却丰腴、曾经孕育过生命又失去的小腹上。
    “妈妈,放松,感受它。”尽欢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当那团温润的绿光透过掌心皮肤,缓缓渗入她小腹时,洛明明浑身一颤。
    一种难以形容的、暖洋洋的、仿佛干涸土地被春雨浸润般的舒适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直达深处,让她常年有些冰凉、偶尔会隐痛的小腹,瞬间被一股温和的热流包裹,舒服得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这不是心理作用!这是真实的身体感受!
    洛明明的瞳孔微微收缩,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她呆呆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只散发着微光的手掌,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的……竟然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她心中回荡。
    那温暖的生命能量做不了假!
    尽欢没有骗她!
    他真的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本能的恐惧——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对这份“礼物”背后可能意味的东西的恐惧。
    然而,这所有的复杂情绪,最终都被那个最深切、最原始的渴望所压倒——成为一个母亲的渴望,一个完整的女人的渴望,一个为自己所爱之人生育后代的渴望。
    泪水再次毫无征兆地涌出,这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混合了震惊、希望、感激,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悸动。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许久,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真的……妈妈……妈妈……”
    她语无伦次,只是紧紧抓住尽欢贴在她小腹上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了通往奇迹的唯一桥梁。
    内心戏如同沸腾的开水:
    ‘天啊……我到底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内力?精气?这简直像是神话故事!’ ‘但是……这感觉太真实了……我的肚子……好暖和……好舒服……好像……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修复……’ ‘他说的……用他的精液滋养……天,这太……太羞人了,可是……如果真的有用……’ ‘为他生孩子……一个像他又像我的小女儿……’ 这个画面一出现,洛明明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不确定和恐惧都被一种巨大的、甜蜜的憧憬所取代。 ‘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了,不是吗?’ 她近乎破罐破摔地想,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依旧不能怀孕。但至少,有他在身边,有这份心意,有这神奇的’内力‘带来的温暖感觉……我已经比过去十几年幸福太多了。
    ‘ ’而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万一”,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无穷的涟漪和希望。 ’相信他吧,洛明明。‘ 她对自己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温柔, ’把一切都交给他。反正,你这辈子,不早就栽在他身上了吗?连最隐秘的身体和心灵都交付了,再多相信一个奇迹,又有什么关系?’
    思虑良久,翻江倒海,最终归于一片宁静的、充满期待的笃定。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绽放出无比灿烂、仿佛重获新生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妈妈相信你,尽欢。妈妈愿意……愿意等你把妈妈治好,愿意……愿意为你生一个,不,生好多好多漂亮的小女儿!”
    说完,她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感激、爱恋、托付,以及一种新生的希望。那团翠绿的光芒,在她小腹上持续散发着温润的光晕。
    翠绿色的治疗光芒缓缓消散在洛明明的小腹肌肤之下,只留下一片温润的余韵和心中重新燃起的、炽热的希望。
    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太过耗费心神,或许是那治疗能量带来的舒适感令人放松,又或许是昨夜疯狂后的疲惫尚未完全消退,洛明明在尽欢怀中,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憧憬,不知不觉间,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沉入了更深、更甜的睡梦之中。
    这一次,她的眉头是完全舒展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期待的浅笑。
    尽欢轻轻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凝视了她安睡的容颜片刻。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锐利。
    周震。
    这个名字如同毒刺,扎在干妈的心上,也成了他计划中一个必须清除的障碍。
    昨晚的袭杀虽然被他用强大的武力横扫,但对方既然敢动手第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夜长梦多,他不能让干妈,也不能让自己身边,埋着这样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更何况,对方的目标很明确——用干妈的命,作为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
    这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连一日夫妻恩情都可以彻底践踏的狠毒小人,留着只会是祸害。
    “正好,也试试我现在的斤两。”尽欢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寒光。
    获得“武者牌”和“爱神牌”强化后,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与人全力搏杀过。
    昨晚更多是凭借速度和反应自保、反击。
    正好这一次干妈的前夫,无疑是一个不错的试金石。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服饰,动作轻缓,没有惊动床上熟睡的洛明明。
    推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径直下楼,清晨的旅馆大堂只有值班的前台在打盹。尽欢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一个幽灵般走出旅馆大门。
    门外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气派的轿车,车门在他走近时自动打开。
    尽欢弯腰坐进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带着几分凶悍之气,但眼神却空洞麻木的中年男人,正一动不动地握着方向盘。
    正是黑虎帮的头号老大,王福来。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傀儡牌”操控的空壳,绝对忠诚,唯命是从。
    “开车,去你准备的地方。”尽欢淡淡吩咐,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主人。”王福来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机械。他熟练地发动汽车,轿车平稳地驶离旅馆门口,汇入清晨尚且稀疏的车流。
    尽欢这才将目光投向身旁。后座的另一个座位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以及一个细长的、用深色绒布包裹的物件。
    他先拿起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这是王福来动用手下势力,在短短一夜之间,尽可能搜集到的关于周震及其背后对头势力的资料,以及周震目前可能藏身之处的几个推测地点。
    资料不算非常详尽,但关键信息都有:周震的照片,一个看起来斯文,眼神却透着阴鸷的中年男人、他常去的几个场所、可能联系的手下。
    “表面做外贸,暗地里走私、放贷、收保护费……周震搭上了他们二把手的线……”尽欢一目十行,迅速将信息记在脑中。
    对手的轮廓渐渐清晰。
    放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绒布包裹上。伸手解开系带,掀开绒布——
    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唐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刀鞘是深色的硬木,镶嵌着简单的铜饰,显得沉稳内敛。
    尽欢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半截。
    “锃——”
    一声清越的刀鸣在车内响起,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
    刀身狭长笔直,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刃口锋利无比,显然经过精心打磨。
    刀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龙音”。
    这是尽欢特意吩咐王福来寻来的利器。
    并非什么古董名刀,但绝对是现代工艺下的精品,足够锋利,足够坚韧。
    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刀身,尽欢能感觉到体内“武者牌”赋予的那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气”,似乎隐隐与手中的刀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刀本该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周震……”尽欢低声自语,眼中寒芒闪烁,“就拿你们来开锋,也来验证一下,我如今……到底有几分能耐。”
    他“唰”地一声将刀完全归鞘,重新用绒布仔细包好,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然后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可能遇到的情况,调整呼吸,让“武者牌”带来的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驾驶下,平稳而迅速地朝着城市某个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从宁静变得喧嚣,但车内的气氛,却肃杀如冰。
    一场针对隐患的清除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手握唐刀的少年,也将迎来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真正的、充满危险的实战考验。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操控下,最终驶离了逐渐喧嚣的城区,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土路。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荒草丛生的野地,人烟稀少。
    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的别墅。
    别墅样式是仿欧式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奢华,但外墙有些斑驳,透着一股与周围荒凉环境格格不入的、却又带着颓败气息的突兀感。
    车子在距离别墅还有百米左右的一处树林阴影里停下。尽欢提着用绒布包裹的唐刀,推门下车。王福来则如同最忠实的影子,留在车内待命。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尽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因“武者牌”而流转的内息调整到最佳状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前方的别墅。
    别墅外围有简单的铁艺围栏,大门紧闭,门口隐约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叼着烟、正在闲聊的身影,显然是守卫。
    尽欢没有隐藏身形,就这么提着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喂!站住!干什么的?”两个守卫很快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看到来人只是个半大少年,手里还提着个长条状被布包裹着的东西,其中一个守卫立刻扔掉烟头,厉声喝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另一个也警惕地站直了身体。
    尽欢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
    “妈的,聋了?叫你站住!”见少年无视警告,两个守卫顿时火了,骂骂咧咧地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向尽欢的肩膀和胳膊。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尽欢身体的瞬间——
    “砰!砰!”
    两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个守卫甚至没看清少年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便狠狠砸在了他们的胸口!
    那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人在空中,鲜血已经从口中狂喷而出,混合着内脏的碎片。
    “轰!轰!”
    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连传来。
    两个守卫的身体分别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围栏上和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围栏被砸得变形,树干也剧烈摇晃,落叶簌簌而下。
    两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胸口深深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尽欢收回拳头,面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苍蝇。
    他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径直走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
    铁艺大门上了锁,但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伸出手,握住门锁的位置,内息微吐。
    “咔嚓!”
    精钢打造的锁芯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捏碎。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与外部的荒凉截然不同。刚一踏入前庭,一阵喧嚣嘈杂的声浪便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山间的寂静。
    首先钻入耳朵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那是这个年代刚刚开始流行起来的、节奏强劲的迪斯科舞曲,电子合成器的音效和鼓点疯狂敲击,带着一种原始的、放纵的躁动感,从别墅深处轰鸣而出,几乎要掀翻屋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难闻的气味:浓烈刺鼻的烟味,不仅仅是烟草,还有某种更呛人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酸馊味、酒精挥发后的腥气,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和性交后的特殊腥膻。
    尽欢皱了皱眉,提着刀,循着声音和气味,穿过前庭,走向别墅主楼那扇虚掩着的、厚重的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加炽热、混乱、堕落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冲击而来。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尽欢两世为人的阅历和如今冷硬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大厅极其宽敞,原本应该是用来举办宴会或聚会的场所,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欲望与疯狂交织的地狱绘图。
    灯光被调得昏暗而迷幻,旋转的彩色射灯胡乱扫射,在烟雾缭绕中切割出光怪陆离的碎片。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麻。
    大厅中央,几十个男男女女如同鬼魅般扭动着身体。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甚至近乎全裸。
    男人有的只穿着内裤,有的干脆赤条条,挺着或肥硕或干瘦的身体,随着音乐胡乱摇摆,脸上带着迷幻而亢奋的笑容,眼神空洞。
    女人则更加不堪,有的仅穿着勉强遮住三点的内衣,有的披着透明的纱巾,更多的则是完全赤裸,白皙或黝黑的肉体在迷离的灯光下晃动,乳波臀浪,毫无羞耻地展示着。
    但这仅仅是背景。
    真正不堪入目的,是那些正在进行中的、混乱不堪的性交场面。
    沙发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压着一个年轻女孩疯狂耸动,女孩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手里还抓着一个酒瓶。
    地毯上,两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姿势淫秽。
    尽欢冰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扫过大厅每一个淫靡堕落的角落。最终,定格在了靠近巨大落地窗边的一个相对昏暗的角落。
    那里的景象,即便是混杂在整个大厅的群魔乱舞之中,也显得格外突出,格外不堪入目。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原本或许有几分清秀姿色的年轻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被四五个赤身裸体、满脸淫笑和药物亢奋神色的男人围在中间。
    女人浑身赤裸,皮肤在迷幻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以及一道道已经干涸或半干涸的、乳白色粘稠的精液痕迹,从她的小腹、胸口、脸颊甚至头发上都能看到。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混合着口水、精液的亮晶晶液体,显然神智早已被药物和过度的性刺激摧毁。
    而此刻,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几乎都被男人的性器所占据、填满。
    她的双手,正被两个男人分别抓着,强迫她握住了两根怒张的、青筋暴跳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那两根肉棒尺寸不小,在她无力的手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嘴里,被第三个男人强行塞入了他那根粗短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
    男人正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前后挺动,进行着粗暴的口交。
    女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被深喉顶到几乎窒息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被另外两个男人分别按住。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此刻正被一根异常粗壮的肉棒凶狠地、高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混合着液体和气体挤压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贯穿。
    而更后方,她那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也已经被强行开拓,被另一根稍细一些、但同样坚硬的肉棒侵入,进行着同样猛烈的肛交。
    两处后庭同时被侵犯,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颤抖,腹部甚至能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哈哈!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吸老子的大鸡巴!” 正在她蜜穴里冲刺的男人兴奋地大吼,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早已被掐得青紫的乳房。
    “妈的,后面也紧!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娘会吸!” 肛交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快,用嘴给老子舔干净!” 口交的男人将肉棒猛地拔出,带出一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然后又将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其他男人分泌物的龟头,粗暴地塞回她嘴里,命令她舔舐。
    女人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专为性交而生的肉玩具,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上下多个方向的、同时进行的侵犯和亵玩。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晃、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脸上是药物和快感混合下的彻底迷醉与空洞。
    周围的几个男人,有的在围观叫好,有的已经射过精,正靠在一边抽烟或喝酒,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的“公共财产”,等待着下一轮的上场。
    这一幕,将人性在欲望和药物催化下所能堕落的深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仅仅是性,更是彻底的物化、凌辱和毁灭。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或麻木的呻吟浪叫,混合着音乐,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交响。
    更令人侧目的是,许多人手里或嘴边,都叼着或拿着一种特制的烟卷,吞云吐雾,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迷醉表情。
    显然,他们不仅沉溺于肉欲,还嗑了药。
    茶几上、地上,散落着空酒瓶、针管、锡纸,以及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
    这是一个彻底抛弃了道德、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最原始兽欲和药物刺激的狂欢地狱。
    金钱、权力、空虚、堕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膨胀,最终演变成眼前这幅可悲可叹、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腐败图景。
    尽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这混乱不堪的大厅。他在寻找,寻找那个照片上眼神阴鸷的男人——周震。
    这里,显然就是周震和他那些“新伙伴”们,用来放纵享乐、同时也是商议“大事”的隐秘巢穴之一。
    昨晚袭杀失败,这些人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在这里彻夜狂欢,庆祝?
    或是麻痹?
    尽欢握紧了手中的唐刀,绒布下的刀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升腾的杀意,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迈开脚步,无视周围那些沉浸在欲望和药物中、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察觉的男男女女,朝着大厅深处,那个看起来像是主位、此刻正被几个赤裸女人环绕着的沙发区域走去。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如同无形的屏障,掩盖了门外守卫毙命的微弱声响,也麻痹了屋内这群沉溺于欲望与药物中的人的神经。
    迷幻的灯光、弥漫的烟雾、交织的肉体、亢奋的呻吟……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混乱到极致的画面,也成了尽欢最好的掩护。
    他提着被绒布包裹的唐刀,如同一个行走在狂欢地狱中的幽灵,步伐稳定,眼神冰冷。
    周围那些扭动的、交媾的、嗑药到神志不清的男男女女,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格格不入的少年视若无睹,或者说,他们早已失去了对外界正常刺激的感知能力,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药物带来的虚幻快感。
    尽欢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大厅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显然是这个堕落巢穴的“核心区域”。
    沙发上,几个身材丰腴、几乎全裸的女人正围着一个男人,殷勤地喂酒、按摩,或者直接用身体磨蹭。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男人,正是照片上的周震。
    此刻的周震,早已没了照片上那副斯文阴鸷的伪装。
    他赤着上身,露出不算健硕甚至有些松弛的胸膛,下身只穿着一条敞开的睡裤。
    他正压在一个仰躺在沙发上的年轻女人身上,腰胯用力地挺动着,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
    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画着浓妆,眼神迷离,嘴里却还含着另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头发花白、肚腩凸起的老男人的阴茎,卖力地吞吐着。
    “老周,你行不行啊?这都多久了?是不是又偷偷吃药了?”那个老男人一边享受着口舌服务,一边拍打着女人的脸,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满,显然两人是在进行某种恶心的“比赛”。
    周围那些环绕的女人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发出咯咯的娇笑和起哄声。
    “就是啊周哥,王总都等急了!” “周哥加油啊,射了可是有钱拿的!” “嘻嘻,小丽明天可就要结婚了,周哥王总你们可得‘轻点’,别让人家新娘子明天走不了路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调笑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被称作“小丽”的年轻女人似乎听到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周震被周围人一起哄,加上药物的刺激和好胜心,动作更加凶猛,喘着粗气骂道:“放屁!老子需要吃药?看老子不干死这骚货!”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提着长条包裹的少年,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的身后,近在咫尺。
    就在周震又一次深深撞入身下女人体内,准备发起最后冲刺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皮肉、切断骨骼的闷响,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在震耳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对于近在咫尺的几个人来说,却如同惊雷!
    周震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一截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狭长刀尖,正从他心脏偏上的位置透体而出!
    滚烫的鲜血顺着刀身的血槽,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赤裸的胸膛和身下女人白皙的皮肤。
    他张大了嘴,想要惨叫,想要质问,但肺部被刺穿,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极致的剧痛和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感,让他眼中的迷幻和亢奋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取代。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尽欢面无表情,手腕一拧,猛地将唐刀抽出!
    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不等周震的身体因失去支撑而倒下,他手腕再动,刀光如电,再次狠狠捅入!
    这一次是侧腹!
    “噗!噗!噗!”
    接连又是三刀!
    刀刀致命,避开脊椎等可能卡住刀身的位置,精准地破坏着内脏和主要血管。
    尽欢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周震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随着每一刀的插入而剧烈抽搐,鲜血从多个伤口疯狂喷溅,将他身下的女人、旁边的老男人,以及附近的地毯、沙发,染得一片猩红。
    直到这时,沙发周围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老男人“王总”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还含着他阳具的“小丽”推开,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周围那些女人脸上的媚笑和兴奋彻底僵住,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们张大嘴巴,想要尖叫,但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她们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而那个被周震压在身下、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精液和腥味的“小丽”,似乎因为角度和药物的影响,反应最慢。
    她只感觉到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动了,温热的液体不断滴落在自己脸上、身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周哥……今天……射这么多啊……好热……”
    她完全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已经是一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更不知道周围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怖地狱。
    尽欢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看了一眼周震那根即便主人已死、因药物和死前刺激依旧半硬着、还插在女人体内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手腕一翻,刀光掠过!
    “唰!”
    一道寒芒闪过,那根丑陋的物事齐根而断!断口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了身下女人满头满脸。
    “啊——!!!”
    这一次,“小丽”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滚烫的液体和下身突然的空虚感,以及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发出了第一声迟来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凝固的恐惧。
    周围那些原本吓傻了的女人和那个老男人,也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了更加混乱、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杀……杀人了!!!” “周总!周总死了!!” “救命啊——!!!”
    音乐还在轰鸣,但此刻,这喧嚣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得现场的恐慌和混乱更加刺耳和荒诞。
    那些原本在远处狂欢、嗑药的人群,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停下动作,惊恐地望过来,待看清沙发区域那血腥的一幕时,顿时也炸开了锅,哭喊声、奔跑声、撞倒东西的声音响成一片。
    尽欢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甩了甩唐刀上沾染的血珠,刀身依旧青光湛然,不沾丝毫污秽。
    他看都没看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和那个吓得几乎昏厥的女人,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老男人“王总”,以及周围那些惊恐万状、试图逃离却腿软无力的男男女女。
    斩草,需除根。周震是主谋,但这些与他沉瀣一气、在此纵情享乐、很可能也参与或知晓袭杀计划的人,同样不能留。
    他提起了滴血未沾的唐刀,朝着最近的一个试图爬向门口、穿着暴露的女人,迈出了脚步。
    清理,才刚刚开始。这栋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别墅,即将被更浓重的血腥所浸染。
第60章 结束与夕阳
    别墅大厅内的混乱与恐慌,在尽欢如同死神般冷酷高效的杀戮下,迅速升级为一场血腥的屠杀。
    唐刀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或闷哼,以及生命流逝的扑倒声。
    那些平日里仗着权势和金钱作威作福、沉溺于酒色财气的男男女女,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哭喊、求饶、奔逃,却无一能逃过那精准而致命的刀锋。
    鲜血在地毯上肆意流淌,浸透了昂贵的织物,空气中浓烈的腥甜血气几乎压过了之前的烟酒和体液味道。
    震耳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濒死的呻吟、绝望的哭喊、以及肉体倒地和刀锋破空的声响,交织成一首地狱的挽歌。
    然而,这栋别墅毕竟是周震一伙的重要据点,除了这些来享乐的“客人”和女人,自然也有负责安保的真正手下。
    最初的混乱和尽欢的突袭速度让他们措手不及,但当大厅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血腥味越来越浓时,那些分布在别墅其他房间、或者在外围巡逻的手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操!出事了!” “抄家伙!大厅!” “有硬点子!”
    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楼梯、走廊各处传来。
    很快,七八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砍刀、铁棍甚至自制土枪的彪悍男子冲进了大厅。
    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那个提着滴血长刀、站在尸堆中央、面色平静得可怕的少年时,瞳孔都是猛地一缩,但随即凶性便被激发出来。
    “妈的!小崽子找死!” “砍死他!” “为周哥报仇!”
    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虽然震惊于现场的惨状和对手的年轻,但仗着人多势众,立刻挥舞着武器,嚎叫着朝尽欢扑了过来!
    有人从正面劈砍,有人从侧面偷袭,还有人躲在后面,举起了那把粗糙的土制手枪,试图瞄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尽欢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是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面对多人、且有武器的围攻。
    正好,可以全面检验一下“武者牌”带来的实力。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当!”
    唐刀后发先至,精准地格开正面劈来的一把砍刀,刀身传来的反震力让那持刀大汉虎口崩裂,砍刀脱手飞出。
    尽欢手腕一翻,刀光顺势掠过对方咽喉,带起一蓬血花。
    侧后方,一根碗口粗的铁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后脑。
    尽欢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脚下微微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侧移半尺,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空。
    他反手一刀,刀尖如同毒蛇吐信,刺入偷袭者的心窝。
    “噗!噗!”
    又是两个从左右夹击而来的打手,被尽欢看似随意挥出的刀光划开了胸膛和腹部,惨叫着倒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而致命的舞蹈。
    对方的人数、武器,在他绝对的速度、力量和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对手动作的轨迹和破绽,然后以最简洁有效的方式予以致命一击。
    ‘果然……很强。’ 尽欢心中暗忖,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气”随着战斗的进行,似乎更加活跃,流转全身,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和惊人的爆发力。
    他甚至尝试着将一丝“气”灌注到刀身,唐刀顿时发出一声更加清越的嗡鸣,刀锋似乎都锐利了几分,切割肉体如同热刀切黄油。
    一个特别壮硕的打手,见同伴接连倒下,怒吼一声,双手举起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朝着尽欢当头砸下!
    那椅子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加上壮汉全力投掷的力道,声势骇人。
    尽欢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左手握拳,迎着砸来的椅子,一拳轰出!
    “轰——!!!”
    一声巨响!
    那实木椅子在接触到拳头的瞬间,如同被炮弹击中,轰然炸裂!
    木屑碎片如同子弹般四散飞溅!
    而尽欢的拳头去势不减,穿过破碎的椅子,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壮汉的胸膛上。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
    壮汉的胸膛以拳头落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片!
    他双眼暴凸,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上,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塌了身后一堵装饰用的石膏板隔墙,才软软滑落,眼看是不活了。
    尽欢收回拳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破的拳头,又看了看那坍塌的隔墙和深深嵌入墙体的壮汉尸体,心中也微微一惊。
    ‘这一拳的威力……’ 他估算了一下,刚才那一拳,恐怕有超过十吨的冲击力!
    打穿普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恐怕都绰绰有余!
    这还只是他未尽全力的一拳!
    直到此刻,他才对自己“欢喜牌”带来的身体素质,有了一个更直观、更惊人的认识。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强”,而是步入了非人的范畴!
    就在他心中震撼,动作因这新认知而微微一顿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不同于冷兵器碰撞的枪响,骤然在大厅中炸开!
    是那个一直躲在人群后面、手持手枪的打手,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扣动了扳机!
    枪口火光一闪,一颗粗糙但致命的弹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尽欢的眉心激射而来!
    危险!
    极致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尽欢浑身汗毛倒竖!他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明确的指令,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是“武者牌”赋予的、超越常理的神经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能力,在生死关头被激发到了极致!
    只见他持刀的右手,以一种近乎本能、却又妙到毫巅的角度和速度,猛然向上一撩!唐刀的刀身,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横亘在了弹道之上!
    “铛——!!!”
    一声清脆无比、如同金铁交鸣的巨响!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高频的嗡鸣!
    那颗激射而来的弹丸,被刀身侧面精准地磕中,改变了方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斜斜地飞了出去,“噗”地一声嵌入了远处的墙壁之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而尽欢,只是感觉到握刀的手腕传来一股不小的冲击力,但也就仅此而已。刀身完好无损,他自己更是毫发无伤。
    这是枪!是热武器!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抗衡的死亡威胁!
    可他却做到了!在几乎零距离的情况下,用刀弹开了子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厅里还活着的几个打手,包括那个开枪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用刀挡子弹?
    这他妈还是人吗?!
    尽欢也愣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嗡鸣渐息的唐刀,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个新鲜的弹孔,最后,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依旧澎湃的力量和刚才那电光火石间身体自主做出的、近乎神迹的反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撼、狂喜、以及一种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冰冷明悟,涌上心头。
    ‘原来……我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不是自以为的强,而是实实在在的、足以无视普通热武器威胁、拥有非人破坏力的……可怕!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傻、连枪都拿不稳的开枪者,以及周围剩余的几个面无人色的打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彻底清场的时候了。
    他握紧了唐刀,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和试探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碾压一切的杀意。
    用刀弹开子弹的震撼一幕,彻底击垮了剩余打手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他们看着那个持刀而立、仿佛魔神降世的少年,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用刀挡子弹?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然而,就在这死寂般的恐惧蔓延之时,异变再生!
    “咔嚓!”
    一声清脆而熟悉的、属于霰弹枪上膛的声响,从大厅侧后方一个被厚重窗帘半掩着的楼梯拐角处传来!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尽欢眼神一凛,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  ,枪口稳稳地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这个男人显然和之前那些乌合之众不同,他气息沉稳,动作干练,持枪的姿势标准而充满威胁,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显然是周震手下真正的精锐,甚至可能是从某些特殊部队退下来的狠角色。
    “小心!是豹哥!”有打手认出了来人,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被称为“豹哥”的男人没有理会手下的呼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尽欢身上。
    刚才尽欢用刀弹开子弹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心中同样震撼无比。
    但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战意和杀心。
    这种超出常理的对手,必须用最强的火力,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一击必杀!
    就在尽欢因发现新威胁而微微分神,身体本能地想要寻找掩体或改变位置的瞬间——
    “砰——!!!”
    一声远比土枪响亮、沉闷如雷的爆鸣轰然炸响!枪口喷吐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
    豹哥开枪了!
    而且,他开枪的时机和角度极其刁钻!
    他似乎预判了尽欢在遭遇枪口锁定时的第一反应——向侧后方闪避,并利用大厅中散落的沙发、茶几作为掩体。
    因此,他这一枪并非直射尽欢当时站立的位置,而是略微偏向了尽欢最可能闪避的路径前方,并且是覆盖面极广的霰弹!
    数十颗细小的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笼罩了一大片区域!
    尽欢的反应已经快到了极致,在枪响的瞬间,他脚下发力,身体如同猎豹般向侧后方弹射而出,试图躲到一根装饰柱后面。
    然而,豹哥的预判和霰弹的覆盖范围,还是超出了他闪避的极限!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闷响!
    至少有七八颗钢珠,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尽欢的左侧肩膀、手臂和肋侧!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将他整个人打得凌空飞起,向后倒飞出去三四米远,才“嘭”地一声重重摔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又滑行了一段距离,撞翻了一个小茶几才停下来。
    大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年身影。
    豹哥也缓缓放下了还在冒烟的枪口,眼神锐利地注视着,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补枪。
    ‘打中了!’ 豹哥心中微定。如此近的距离,被霰弹枪正面轰中,就算是穿着防弹衣也够呛,何况是血肉之躯?这个诡异的小子,终于……
    然而,他的念头还没转完,地上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尽欢……用手撑地,缓缓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半身。
    身上那件张红娟亲手为他缝制的、针脚细密、布料柔软舒适的蓝色粗布上衣,此刻左肩和肋侧的位置,已经被霰弹轰得破烂不堪,布片焦黑翻卷,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几个清晰的、被钢珠撞击出的红印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仅此而已。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甚至连皮都没破!只有衣服被打烂了,皮肤上留下了几个很快就会消失的、类似于被用力掐了一下的红痕。
    尽欢伸出手,摸了摸那些红印子,又扯了扯身上破烂的衣料,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茫然,随即,这茫然迅速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大厅中呆若木鸡的众人,最终落在了那个手持霰弹枪、此刻同样满脸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惊骇的“豹哥”身上。
    “霰弹枪……”尽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预判得不错。”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和手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动作流畅,毫无滞涩。
    刚才那足以将普通人打得骨断筋折、甚至当场毙命的冲击力,对他来说,似乎只是被稍微用力推了一把。
    “原来……”他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又抬眼扫过周围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残存打手,最后目光回到豹哥和他手中的霰弹枪上,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连这种现代热武器……都打不动我了啊。”
    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发现自身恐怖实力后的冰冷笃定,以及……一丝被彻底激怒的暴戾。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粗布上衣上。
    这是妈妈张红娟在油灯下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布料不算好,却饱含着母亲的心意和温暖。
    他平时都很爱惜。
    可现在,却被这群杂碎的霰弹枪,打成了这副破烂模样!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既然……你们都用这么好的东西“招待”我了……
    既然……你们连妈妈给我缝的衣服都敢打坏……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全都死吧。
    “唰!”
    唐刀再次扬起,刀尖直指前方。
    尽欢的眼神,已经彻底化为一片冰封的杀意海洋,再无半分人类的情绪波动。
    他脚下轻轻一踏,厚实的地毯瞬间被踩出一个清晰的凹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朝着豹哥和剩余的打手,暴射而去!
    这一次,他将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有任何试探。
    他要让这些胆敢毁坏母亲心意、并用枪械攻击他的渣滓,以最痛苦、最彻底的方式,从这个世界消失!
TOP Posted: 03-16 19:35 #36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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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黑夜,逐渐过渡到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旅馆房间里,凌乱的被褥间,洛明明从一场深沉而满足的睡眠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并非宿醉或疲惫,而是一种久违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充盈着的安宁与暖意。
    昨夜那极致的欢愉、情感的宣泄、以及最后那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仿佛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却又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天花板,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纯真温柔笑意的少年脸庞。
    李尽欢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眼神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专注地凝视着她。
    见她醒来,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晨间的宁静:
    “妈妈,醒啦?早餐准备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这一声“妈妈”,不再是情欲巅峰时带着禁忌与占有的呼唤,而是充满了自然的亲昵与依赖,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这个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给予她重生希望的小冤家,此刻却像个最乖巧贴心的孩子,守着她醒来,叫她吃早餐。
    巨大的反差带来一种奇异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幸福感。
    那些关于前夫的阴霾、关于过往的伤痛、甚至关于未来的不确定,在这一刻,都被眼前少年温柔的目光和话语驱散得无影无踪。
    “嗯……”洛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而甜腻的应声,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餍足的猫,又往尽欢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母爱与对情人的眷恋,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奇妙融合的情感,如同温暖的潮水,无限地包容着这个半大的孩子。
    “不想起……再抱一会儿……”她撒娇般嘟囔着,手臂环上尽欢的腰。
    尽欢低笑一声,任由她赖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馨的画面。
    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洛明明的肚子发出轻微的抗议声,她才不情不愿地被尽欢哄着起了床。
    洗漱过后,看到桌上摆放着的简单却精致的早餐——温热的豆浆、金黄的油条、还有两个白嫩的煮鸡蛋,显然是尽欢一早出去买回来的。
    洛明明心中又是一暖,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尽欢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吃完早餐,身体补充了能量,前些天那极致的欢愉记忆似乎又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
    洛明明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尽欢,那挺拔的身姿、流畅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想起他昨夜那惊人的力量和持久……脸颊微微发烫,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水光,伸手轻轻拉住了尽欢的衣角。
    “尽欢……”她的声音带着刚吃饱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晨运’?” 她故意将“晨运”两个字咬得又轻又媚,暗示意味十足。
    然而,尽欢却只是回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拿起一个昨天夜里他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崭新的纸袋。
    “妈妈,先换衣服。”他不由分说地从纸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式衣物——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长裤,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还有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款式简洁大方,质地柔软,正是适合外出活动的装扮。
    洛明明愣了一下,看着尽欢手里那套明显不是她风格,她平时更偏爱成熟性感的装扮,但是却意外合她眼缘的衣服,又看了看尽欢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心中那点旖旎心思暂时被好奇取代。
    “这是……?”
    “昨天夜里出去透气的时候顺便买的。”尽欢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已经开始动手,温柔却坚定地帮她脱下睡袍,将那套新衣服一件件为她穿上。
    他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却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只有一种珍而重之的呵护。
    洛明明像个大号洋娃娃般任由他摆布,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和一种被妥善照顾的安心感。
    换好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简洁的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艳丽逼人,却多了几分清爽和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妈妈穿这身真好看。”尽欢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两人,由衷地赞叹道。
    洛明明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忍不住问:“穿这么整齐……是要出门吗?”
    “嗯。”尽欢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妈妈来到这边生活,有没有去爬过山?”
    “爬山?”洛明明茫然地摇摇头。
    她来这边是为了躲避帝都的是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相对安全的城里,或者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哪有闲情逸致去爬山?
    “没有啊……怎么突然想起爬山了?”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着她往外走,语气轻快:“我带妈妈去一个地方。城外有座山,我一直想去的。”
    “为什么想去那里?”洛明明被他拉着,顺从地跟着走出房间,下楼。
    尽欢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温柔的光:“因为……我妈妈,张红娟,跟我说过,那里的日出……很漂亮。她说,站在山顶看太阳跳出来的那一刻,什么烦恼都会忘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洛明明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她看着少年眼中那抹对生母的依恋和怀念,心中非但没有醋意,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柔情和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她握紧了尽欢的手。
    “好,妈妈陪你去。”她柔声说道,“去看日出……不,我们去看日落吧?现在去正好能赶上傍晚,看日落也很美。” 她不想打扰少年对生母那份独特的回忆,或许看日落,是另一种陪伴和开始。
    尽欢笑了笑,没有反对:“好,听妈妈的,我们去看日落。”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旅馆,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朝着城外那座不知名的、却承载着少年对母亲思念的山峦走去。
    昨夜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只有温暖的阳光,拂面的微风,以及彼此交握的、传递着温度的手。
    一路上尽欢担心干妈会不小心绊倒,一直拉着她的手,走在面前给她开路。
    洛明明毕竟是个女人,山虽然不高,但爬到山顶却还是要花将近半天时间。
    虽然一路上并没有抱怨,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尽欢也感觉到她有些走不动,刚好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尽欢是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对洛明明说道:“干妈,上来,我背你!”
    听见尽欢这样说,她先是一愣,然后竟推辞的说道:“算了,你这样背着我爬山会很累!”
    “不会的,快点上来吧!” 见尽欢话说道这个份上,她也不在推辞。
    就这样,尽欢背着干妈走完了后面的路。
    洛明明伏在尽欢并不算宽阔、却异常稳当的背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
    少年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踏在山路上,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让她心跳加速的独特荷尔蒙香气。
    起初,她确实有些疲惫,山路崎岖,对于常年养尊处优的她来说并不轻松。
    但被尽欢背起后,身体的重量卸去,疲惫感反而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思绪纷乱,一会儿是昨夜旅馆里那抵死缠绵、让她魂飞魄散的疯狂,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冲撞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下身甚至因此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和悸动;一会儿又是此刻,少年沉默而坚定地背负着她,走在寂静的山林间,只有脚步声、鸟鸣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淫靡与此刻纯粹的温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起自己无法生育的缺陷,想起那表面光鲜实则冰冷空洞的婚姻,想起第一次见到尽欢时心底涌起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然后是一切失控的发展。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身体和心底深处涌起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尽欢也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背上干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盈压在自己背脊上的触感,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肌肤,感受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
    但他此刻的心思却异常平静。
    山路在他脚下延伸,他调整着呼吸和步伐,确保每一步都扎实。
    背着干妈,他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这是一种与性爱截然不同的占有和连接,无声,却同样深刻。
    中途,洛明明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尽欢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柔和弧度。
    就这样,在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他们抵达了山顶。
    当尽欢小心翼翼地将洛明明放下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尽欢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干妈,小心。”
    洛明明站稳身形,抬眼望去。
    山顶视野开阔,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近处草木葱茏,山风拂面,带来清新的空气。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她微微汗湿的鬓角和有些恍惚的脸庞。
    “到了啊……”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爬山,还是因为别的。
    “嗯,到了。”尽欢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也望向远处的风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秀,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两人并肩站在山顶,一时无言。山风撩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远处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啼鸣。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尽欢……”
    “嗯?”尽欢转过头看她。
    洛明明却没有立刻说下去,她看着尽欢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天空和她自己的影子。
    昨夜那些淫声浪语、那些疯狂的索求与给予,此刻在这双眼睛里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背我上来。”
    尽欢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干妈跟我还客气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累了吧?那边有块大石头,挺平整的,去坐会儿歇歇?”
    洛明明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那块被山风吹得光滑的大石头旁坐下。
    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尽欢从随身带着的旧军用水壶里倒出水,递给洛明明。
    “喝点水。”
    洛明明接过,小口喝着。
    温水润过干渴的喉咙,也似乎抚平了一些心底的躁动。
    她看着尽欢也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休息了片刻,洛明明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她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山顶清冽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和迷茫都吐出去。
    尽欢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她随风微微飘动的发梢和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
    又过了一会儿,洛明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却比之前轻松许多的笑容。
    “风景真好。”她说,“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和山了。”
    “干妈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尽欢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洛明明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山风继续吹着,带着草木的清香。
    这一刻,没有情欲,没有算计,没有身份地位的桎梏,只有两个人,一片山,和无垠的天空。
    时间静静流淌。直到日头开始微微西斜,在山顶投下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了,该下山了,不然天黑前回不到镇上。”尽欢看了看天色,说道。
    “嗯,走吧。”洛明明点了点头。
    下山的路,尽欢依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伸手扶洛明明一下。
    洛明明也自然地搭上他的手,借力稳住身形。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温度透过皮肤传递。
    这一次,不再有昨夜那种灼热的情欲火花,却有一种更绵长、更踏实的暖意,悄然滋生。
    “累了吗,干妈?”尽欢拉起旁边被子一角,盖在两人身上。
    洛明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倦怠和满足。
    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细微地震荡,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安宁。
    尽欢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和光滑的脊背。他的呼吸渐渐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洛明明闭着眼,感受着这份静谧的拥抱。
    前夫的怀抱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那总是带着疏离、敷衍,或者干脆就是冰冷的空荡。
    而此刻,这个少年,这个刚刚用近乎凶猛的力道占有她、将她送上云端又抛入深渊的“儿子”,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怀抱紧密而温暖,他的心跳沉稳而真实,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提醒着她,此刻她不是一个人,不是那个在深宅大院里孤独守着名分、守着无法生育的残缺身体、守着表面光鲜内里冰冷的洛家大小姐。
    她是洛明明,是一个刚刚被彻底爱过、满足过的女人。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摩擦的微妙感觉,精神上长久以来的紧绷、焦虑、以及那份深藏的不甘与寂寞,仿佛也一同宣泄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平和。
    她在尽欢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了蹭他带着少年清新气息又混合了汗味与情欲味道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奇怪,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睡吧,干妈。”尽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睡意,环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
    “……嗯。”洛明明又应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依赖和柔软。
    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她。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真暖和……真踏实……
    这一夜,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噩梦惊扰,没有在深夜醒来面对满室清冷的孤寂。
    洛明明蜷在尽欢的怀里,睡得无比深沉,无比安稳。
    甚至嘴角,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这是她多年来,或许是从更早的少女时期开始,都未曾有过的、一场黑甜无梦的安眠。
第61章 情动与买车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简陋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洛明明先醒了过来。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
    但与之伴随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满足和空虚交织的奇异感觉。
    空虚,是因为那根将她填满、带给她极致欢愉的巨物不在体内;满足,是因为那一次次被送上云端、魂飞魄散的记忆,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她光是回想就浑身发烫、花穴深处不自觉地渗出湿意。
    她侧过头,看着枕边还在熟睡的少年。
    尽欢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纯净无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可洛明明比谁都清楚,这纯真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只贪婪而强大的小野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盖着薄被的下身,即使隔着被子,也能隐约看到那晨勃后隆起的惊人轮廓。
    被那根东西贯穿、捣弄、几乎要捅穿子宫的极致快感瞬间涌回脑海,让她呼吸一窒,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腿根。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饥渴的呻吟。
    不行……忍不住了……想要……好想要……
    被爱神体质和采花大盗的效果影响,加上那远超常人、几乎让她癫狂的性爱滋味,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染上了最烈的毒瘾,而解药就在身边。
    理智和矜持在汹涌的生理需求面前不堪一击。
    她轻轻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丰满胴体,然后像一只矫健的母豹,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尽欢的身上。
    尽欢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洛明明跨坐在他的腰腹处,感受着身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灼热地顶着自己的臀缝。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入自己的腿心,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一片。
    她用沾满爱液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扯下尽欢的内裤。
    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尺寸在晨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洛明明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她不再犹豫,用手扶住那滚烫的巨物,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龟头抵住自己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
    “嗯……”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滋……噗呲……”
    经过一夜休整,花穴虽然依旧紧致,却因为充足的润滑和身体的渴望,比前些天更容易接纳。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柔嫩的入口,挤开层层媚肉,向深处进军。
    饱胀感再次传来,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意。
    洛明明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啊啊……进来了……尽欢的大鸡巴……又进来了……”
    她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起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和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啪……啪……噗呲……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明明丰满的臀瓣一次次落在尽欢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大量的爱液被捣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将尽欢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尽欢终于被这激烈的动静弄醒。
    他睁开还有些迷蒙的眼睛,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下身被一个湿热紧致、不断收缩蠕动的美妙所在紧紧包裹、吞吐的极致快感。
    然后,他看到了跨坐在自己身上,正闭着眼、满脸潮红、疯狂起伏着的干妈。
    晨光勾勒出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汗珠从她的下巴、锁骨、乳沟滑落。
    她微张着嘴,不断吐出破碎的淫叫。
    “嗯……啊啊……好大……顶到了……尽欢……你醒了……啊啊……干妈……干妈忍不住了……一早起来就想要你的大鸡巴……嗯嗯嗯……操我……用力操干妈……”
    这主动而淫靡的景象让尽欢瞬间完全清醒,晨勃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开。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不断晃动的丰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中,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烈顶撞!
    “啊呀——!”突如其来的凶猛反击让洛明明惊叫一声,随即是更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尽欢!用力!往上顶!干妈的骚屄……好痒……里面好痒……要用大鸡巴狠狠地挠……啊啊啊!”
    两人的配合瞬间变得默契而狂野。
    洛明明在上面疯狂起伏,尽欢在下面奋力上顶,每一次结合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啪嗒!啪嗒!啪嗒!噗嗤——!”
    抽插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混合着液体激烈搅动飞溅的声响。
    床铺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抗议。
    洛明明被顶得前后摇晃,巨乳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疯狂甩动。
    她不得不俯下身,双手撑在尽欢头两侧的枕头上,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垂到了尽欢的脸前。尽欢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啧啧……啾……滋……”
    “啊啊……奶头……奶头又被吃了……嗯嗯……尽欢……吸重一点……啊啊啊……下面……下面也要……用力操……不要停……”洛明明被上下两处强烈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她主动将乳房更用力地往尽欢嘴里送,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尽欢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爱神牌三阶段体液滋养效果已显现,洛明明竟真的分泌出了少量稀薄的奶水。
    他一边用舌头拨弄挑逗着硬挺的乳尖,同时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持续而有力地向上冲撞。
    他能感觉到干妈的花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收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强,媚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将他榨干。
    “干妈……你的骚屄……吸得我好爽……奶子也好甜……”尽欢吐出湿漉漉的乳头,喘着粗气说道,身下的动作却再次加速,“我要操死你……操得你一天到晚都只想着我的鸡巴……”
    “啊啊啊……操死我……尽欢……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干妈……嗯啊……干妈就是只想着你的鸡巴……一早起来就想得流水……想得发疯……啊啊啊!深!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又要去了!”洛明明被这露骨的情话和凶猛的攻势刺激得语无伦次,花穴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但尽欢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甬道极致紧缩和蠕动的机会,开始了更狂暴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箍着洛明明的腰臀,将她固定住,然后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高速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这纯粹为了征服和发泄的猛烈交媾,让洛明明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推向更高峰!
    她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啊……”的抽气声,眼睛翻白,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水如同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尽欢才稍微放缓了速度,从狂风暴雨变成了持续而深重的撞击。
    洛明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身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尽欢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了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
    肉棒始终深深埋在那湿滑温暖的巢穴里,没有滑出。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尽欢双手撑在洛明明头两侧,低头吻住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
    “唔……啾……滋……”
    又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
    尽欢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津液。
    洛明明无力地回应着,鼻息灼热。
    唇分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尽欢看着身下干妈被情欲彻底浸染的媚态,身下再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而是更注重研磨和感受。
    “嗯……嗯嗯……尽欢……慢点……干妈……干妈受不了了……里面……里面还在抖……”洛明明感受到那缓慢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敏感点的抽插,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撩拨起来,而且因为速度慢,感觉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干妈不是一早起来就想要吗?”尽欢故意用龟头抵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轻轻画着圈,“现在给你了,怎么又受不了了?”
    “啊啊……坏……尽欢坏……明明知道……嗯啊……知道干妈那里受不了磨……啊啊……快一点……用力一点……”洛明明扭动着腰肢哀求,双腿主动盘上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臀瓣。
    “如干妈所愿。”尽欢再次加快了速度,但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洛明明感受到强烈的充实感和撞击感,又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让她几乎窒息。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再次俯身,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充分宠幸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滋滋……啧啧……”
    “啊啊……两边……两边奶头都要坏了……嗯嗯……下面……下面好舒服……尽欢……好儿子……干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操我……一辈子这样操干妈……”洛明明双手紧紧抱着尽欢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感受着胸前和下体双重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省城里矜持高贵的贵妇人,而只是一个渴望被这根大鸡巴填满、操弄的淫荡母狗。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房间里回荡着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吮吸声和女人高亢婉转的淫叫声。
    这场由干妈主动发起、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晨间性爱,依旧在激烈地进行着。
    尽欢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力冲刺,时而缓慢研磨,将身下成熟美艳的干妈送上一次又一次欲仙欲死的高潮边缘,却又总在最后关头控制住节奏,不让她彻底崩溃,也不让自己释放。
    洛明明早已迷失在无尽的快感漩涡中,只能凭借本能扭动、迎合、收缩,发出各种淫声浪语,渴求着更多、更深的占有。
    床单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房间里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
    “啊啊啊——!不行了!尽欢!干妈……干妈又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要死了——!!!”
    洛明明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尽欢狂暴的冲刺操得剧烈颠簸、颤抖。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前兆般的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饥渴地张开一个小口,拼命吸吮着那一次次重重撞击上来的滚烫龟头。
    那种吸力,不仅仅是肉体的,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贪婪和渴望,想要将侵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这根巨物、连同它即将喷发的精华、甚至其主人的生命力都一并吞噬、吸纳进来。
    尽欢也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吸吮。
    那不仅仅是高潮时的紧缩,更像是一种主动的、带着强烈渴求的吞咽和拉扯。
    爱神牌第二阶段“精液成瘾性”的效果,在洛明明这具久旱逢甘霖、且对他毫无保留敞开的成熟身体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
    她能本能地感觉到,那即将到来的、来自尽欢体内的滚烫浆液,对她而言将是无法抗拒的琼浆玉液,是比任何高潮都要极致的慰藉和满足。
    “干妈……你的屄……在吸我……啊啊……吸得好紧……要把我吸干了……”尽欢喘着粗气,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的松动,那积蓄已久的浓稠欲望在囊袋中翻滚沸腾,顺着输精管汹涌而上,即将冲破马眼的束缚。
    “给我……尽欢……给干妈……把你的……把你的精液……全部……全部尿到干妈子宫里面……啊啊啊……快……干妈要……要吸干你……连你的骨髓……都要吸出来……嗯嗯嗯——!!!”洛明明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扣住尽欢的臀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双腿更是用尽最后力气紧紧缠住他的腰,下身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彻底。
    她的眼神迷乱而贪婪,完全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和那莫名的渴望所支配。
    这淫荡至极的索求和那子宫口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吮吸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干妈……我……我要射了……全部……全部射给你……啊啊啊——!!!”
    尽欢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花穴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饥渴张合的子宫口。
    紧接着,他全身肌肉绷紧,脊椎过电般一阵酥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噗啾!噗啾!噗啾——!!!”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急,直接冲进了微微打开的宫颈,射入了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白浊精浆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强劲的冲击力让洛明明浑身剧震,子宫内部被烫得一阵阵收缩、痉挛,却又更加贪婪地包裹、吸收着那源源不断的生命精华。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烫!好烫!射进来了!尽欢的精液……射到干妈子宫里了……啊啊啊……好多……好浓……嗯嗯嗯……吸……全部吸进来……一滴都不许浪费……哈啊……哈啊……”
    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滚烫的岩浆。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那浓郁的生命气息被自己身体吸收的奇异满足感、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三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在一波波地脉动、喷射,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浇灌在她最深处,也浇灌在她干涸了太久太久的心田和灵魂上。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短时间内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花穴依旧紧紧箍着尽欢的肉棒,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挤压、吮吸,试图榨取出最后一滴精华。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持续不断的、被吸吮和包裹的快感,以及精液喷射带来的极致释放。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远超常人,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洛明明微微隆起的白皙小腹和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喷射终于停止,但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洛明明湿滑温暖的体内,只是脉动的频率渐渐平缓。
    洛明明也渐渐从那种魂飞魄散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但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花穴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那根依旧填满她的巨物。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尽欢汗湿的俊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餍足、有迷恋、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和占有欲。
    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尽欢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柔软:
    “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玩干妈……玩的太爽了……”
    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汗津津、黏腻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穴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水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
    尽欢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着,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颈窝和锁骨。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多久的巨物,此刻还半硬着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微微搏动,热度惊人。
    过了好半晌,洛明明才找回一点力气,手指无力地挠了挠尽欢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冤家……你是真想……把干妈操死在这床上啊……”
    尽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红潮,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只是那眼底深处依旧燃烧着灼人的火焰。
    他凑过去,亲了亲干妈红肿的嘴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干妈太美了……我忍不住……”他的声音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却依旧甜腻。
    “而且……干妈明明也很喜欢……叫得那么大声……水也流了那么多……”
    “不许说……”洛明明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媚态。
    她感受着体内那依旧硬烫的存在,身体深处又泛起一丝酸麻的渴望,连忙压下这危险的念头。
    “起来……重死了……而且……我们还得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尽欢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滑动了一下。
    “嗯啊……别闹……”洛明明敏感地呻吟一声,连忙按住他的腰。
    “就是……之前跟你妈妈,红娟,谈好的事。你以后……有时间就给我当司机。”
    尽欢眨了眨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兴奋:“司机?开车吗?可是干妈……我不会开车啊。”他内心却是一片平静,上一世他车技娴熟,只是这个秘密无人知晓。
    “不会可以学嘛。”洛明明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现在这年头,管得还没那么严,找个偏僻的地方,干妈慢慢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以后干妈出门,就让你开车陪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方便。”
    “真的吗?太好了!”尽欢脸上绽开纯真的笑容,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动了动身体,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滑出了一些,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那我是不是……也能有自己的车?”
    “贪心鬼……”洛明明嗔怪地戳了戳他的额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买!给你买!干妈也给自己买一台新的。咱们等会儿就去看看,挑你喜欢的。”
    “干妈最好了!”尽欢欢呼一声,低头用力亲了她一口,发出响亮的“啾”声。这一动作牵动了下身,那半软的肉棒又往里滑入了几分。
    “嗯……”洛明明闷哼一声,感觉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袭来,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一点的火焰又有复燃的趋势。
    她连忙推了推他,“好了……快起来……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们先洗个澡,然后出门。”
    “洗澡?”尽欢眼睛一亮,某种光芒闪过。
    “对,洗澡。”洛明明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是觉得两人浑身汗水泥泞,确实需要清理。
    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双腿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花穴,又酸又麻,稍微一动就牵扯出阵阵酥软。
    “……你抱我去。干妈没力气了。”
    “好。”尽欢爽快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那依旧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洛明明微微张开的穴口和大腿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尽欢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
    他翻身下床,然后弯腰,一手穿过洛明明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洛明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少年看似单薄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抱着她这样一个丰腴的成熟妇人,步伐依旧稳健。
    旅馆的浴室不大,只有一个简单的淋浴喷头和一个水泥砌成的蓄水池。
    尽欢抱着洛明明走进去,将她小心地放在地上。
    洛明明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尽欢的手臂。
    “小心点,干妈。”尽欢扶稳她,然后转身去调试水温。
    冰凉的水流最初喷出,很快变得温热。
    他试了试水温,然后拿起喷头,示意洛明明站到水流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汗湿黏腻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
    洛明明仰起头,让水流过脸颊和脖颈,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胸口、脖颈、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巨乳,被揉捏吮吸得一片狼藉,乳尖红肿不堪。
    尽欢也站到了水流下,温热的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下,冲掉身上的汗水和干妈留下的液体。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洛明明身上。
    水流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曲线,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背上,水珠从她饱满的乳尖滴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依旧微微张合、泛着红肿的幽谷。
    洛明明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脸上刚被冷水冲下去的热度又升了起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侧了侧身,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肥皂。
    “看什么看……转过去,干妈先帮你洗。”
    “不要,我先帮干妈洗。”尽欢却凑了过来,从她手里拿过肥皂。
    他站到她身后,温热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光滑湿漉的背脊。
    双手绕过她的身体,沾湿的肥皂在他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那带着泡沫的手掌,就复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绵软。
    “嗯……”洛明明身体一颤。
    泡沫很滑,少年的手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力道。
    他并没有急着揉捏,而是缓慢地、细致地打着圈,涂抹泡沫,从乳根到乳尖,每一寸都不放过。
    粗糙的指腹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尽欢……别……我自己来……”洛明明的声音有些发颤。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至极的性爱,她的身体异常敏感。
    “干妈累了,我帮干妈洗。”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他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泡沫在指缝间溢出,混合着水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腰窝,来到那同样丰腴挺翘的臀瓣上,同样涂抹着泡沫,揉捏把玩。
    “啊……那里……别……”洛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背后的少年紧贴着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正缓缓苏醒,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尽欢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低头,吻着洛明明湿漉的脖颈和肩膀,舌头舔舐着滑落的水珠。
    涂抹泡沫的手渐渐变了味道,揉捏乳房的力道带上了情欲的意味,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
    “嗯嗯……尽欢……说好了……只是洗澡……”洛明明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厉害,尤其是当那根硬烫的肉棒开始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洗澡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是在洗澡啊……”尽欢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的一只手从臀瓣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那里虽然被水流冲刷着,但依旧温热柔软,微微肿起,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
    “啊呀!”洛明明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尽欢的手和身体挡住。
    他的手指沾着滑腻的肥皂泡沫,就那样探入了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穴口。
    “噗呲……”
    即使有水流和泡沫的润滑,进入依旧有些困难——因为里面实在太紧、太热了。
    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殷勤地包裹、吮吸,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干妈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尽欢喘息着,手指开始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旋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乳房,身下的肉棒则更加用力地磨蹭着臀缝和菊蕾的入口。
    “啊啊……不要……手指……拿出去……嗯嗯嗯……洗澡呢……别……”洛明明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她扶着面前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浇不灭体内重新燃起的熊熊欲火。
    花穴在手指的玩弄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混合着肥皂泡沫和水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干妈的水……又流出来了……”尽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他将沾满爱液和泡沫的手指举到洛明明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
    “好甜……”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洛明明最后的理智。她转过身,眼神迷离而饥渴,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嘴唇。
    “啾……滋……”
    激烈的吻,混合着水流和唾液交换的声音。
    洛明明的手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肉棒。
    尺寸依旧惊人,握在手里滚烫灼人。
    “给我……尽欢……干妈还要……”她喘息着,分开湿滑的双腿,踮起脚尖,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依旧湿滑红肿的穴口。
    尽欢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向上一抬,同时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啊啊啊——!!!”
    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在湿滑的肥皂泡沫润滑下,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
    水流声、肉体碰撞声、两人的呻吟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
    尽欢就着这个托抱的姿势,开始用力地上下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将洛明明重重地抛起,又深深地落下,让肉棒次次尽根没入!
    “啪!啪!啪!噗呲!噗呲!”
    水花四溅!
    肉体碰撞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哗哗的水流声!
    洛明明双手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猛烈的冲击而上下颠簸。
    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淫叫,混合着水流声,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啊!尽欢!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干妈的骚屄……又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了!操我!用力操!在水里操烂干妈!嗯嗯嗯——!!!”
    尽欢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借力疯狂地向上顶撞!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却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快感倍增。
    他低头,咬住洛明明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干妈……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屄也吸得紧……啊啊……我要操死你……在水里操得你只会喷水……”
    “操死我……啊啊啊……尽欢……干妈是你的……骚屄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全给你……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出水了……嗯啊啊啊——!!!”
    洛明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激烈的情事、少年强健的体魄和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沉沦至深。
    花穴再次剧烈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水流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也被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吹刺激得闷哼连连,但他依旧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托着干妈丰腴臀瓣的手臂肌肉绷紧,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快速!
    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通过这一次次凶狠的贯穿,注入身下这具成熟媚惑的肉体深处。
    狭小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淫声浪语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久久不息……
   
第62章 发现与斥责
    洛明明感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花穴深处就传来一阵酸麻的余韵,提醒着刚才在旅馆房间里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尽欢,少年脸上带着纯真满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用大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的小恶魔不是他一样。
    她脸颊微红,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
    “小冤家……你可把干妈折腾惨了……”她凑在尽欢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甜腻。“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尽欢侧过头,脸上是纯然的无辜,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是干妈说要比赛,输了又不认账……”他声音压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而且……最后明明是干妈自己夹着我不放,还一直说‘还要’、‘用力’……”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洛明明很快察觉到一丝异样。
    路人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探究,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交头接耳的声音也比往常密集,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窃窃私语的氛围让她有些不自在。
    “干妈,怎么了?”尽欢敏锐地察觉到洛明明的脚步慢了下来,仰起脸,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背你?”他伸出手,似乎真的打算蹲下。
    “没、没事。”洛明明连忙摇头,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指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颤。
    “就是……觉得今天街上人的眼神有点怪。”她说着,又看了看四周,一个卖菜的大婶匆匆移开视线,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则对着手里的报纸摇头叹气。
    “可能是干妈今天特别漂亮吧。”尽欢笑嘻嘻地说,顺势牵住了洛明明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干燥,与洛明明还有些汗湿的手形成对比。
    “他们都在羡慕我有这么好看的干妈。”
    这直白的恭维让洛明明心头一甜,暂时抛开了那点疑虑。
    她嗔怪地捏了捏尽欢的手:“就你嘴甜。” 感受着少年手掌传来的力度和温度,下身那隐秘的酸胀似乎都变成了甜蜜的负担。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走路的姿势看起来自然些,不想让人看出她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两人继续朝着城里最大的那家自行车行走去。
    越靠近车行,那种奇怪的氛围似乎越明显。
    车行门口聚集着几个人,正围着什么热烈讨论着,声音比别处大些。
    “……真惨啊,听说脑袋都找不全了……” “该!这种喝人血的东西,死了活该!” “就是不知道谁干的,真是为民除害……” “嘘,小声点,谁知道有没有同伙……”
    断断续续的议论飘进耳朵,洛明明微微蹙眉。
    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尤其是涉及到那些官场上的龌龊。
    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周震,不就是整天陷在这些事情里,最后连家都不回,夫妻情分早已名存实亡。
    想到周震,她心里只有一片冰冷和麻木,甚至隐隐有一丝快意——如果他哪天也……不,她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真出了事,麻烦少不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注意力重新回到今天的正事上——买车。
    洛明明拉着尽欢的手,刚踏进宽敞明亮的车行,那股子混杂着机油、皮革和新车特有气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明媚的笑容,刚才路上那点不快似乎被这象征着新生活的气息冲散了。
    “同志,看车吗?”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套袖的年轻售货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服务式微笑,目光在衣着体面、气质出众的洛明明和旁边清秀少年身上扫过。
    “嗯,看看车。”洛明明微微颔首,目光已经越过售货员,落在了展厅里那几辆铮亮的小轿车上。
    黑色的车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沉稳的光泽,方头方脑的造型在这个年代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地位。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那辆要黑色的,稳重。
    给尽欢嘛……她侧头看了看身边正睁大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带着点隐秘欲望的笑——得挑个亮眼的颜色,就像他这个人,看似纯真,内里却藏着让她欲罢不能的炽热。
    “干妈,真的要买这个?”尽欢扯了扯洛明明的衣角,仰着脸,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售货员听到。
    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属于少年人的不好意思,“这……这太贵了吧?而且,我也不会开啊。”
    “傻孩子,干妈给你买,你就收着。”洛明明心里受用极了,尽欢这副“懂事”的样子让她母性或者说某种更复杂的情感泛滥。
    她弯下腰,凑近尽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不会开,干妈教你……就像昨晚教你‘骑’别的东西一样,慢慢来,总能学会的……”
    她话里的暗示让尽欢耳朵尖微微泛红,洛明明看在眼里,心头更是酥麻一片,下身那隐秘的肿胀感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她直起身,对售货员恢复了那副雍容的贵妇姿态:“同志,这两辆,”她指了指并排停着的两辆车,“我都要了。今天能提吗?手续办完,过两天来提也行。”
    售货员显然被这大手笔震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态度更加恭敬:“能!能提!女士您这边请,我们先办一下手续,第一辆今天就能开走!第二辆可能需要调一下,最晚后天,您看行吗?”
    “行。”洛明明爽快地点头,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皮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这个年代买车,尤其是小轿车,远不是普通百姓能想象的,不仅需要巨额的钱(往往用现金或特殊票证),更需要过硬的关系和指标。
    但这些对洛明明来说都不是问题。
    洛家本身的底蕴,足够她在省城办成绝大多数事情。
    她一边跟着售货员往办公室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尽欢:“小欢,你在这儿看看车,别乱跑。干妈一会儿就出来。” 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占有欲。
    尽欢乖巧地点头,目送着洛明明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后。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微的不自然,臀部在剪裁合体的旗袍下轻轻摆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性感。
    尽欢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转身,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地趴在那辆车的车窗上往里看。
    毕竟这对于他来说这是少有的事情,1979年的车,要是换作在未来,都已经成为古董了。
    车行里还有其他顾客和工作人员,低声的议论依旧隐约可闻,话题似乎还是围绕着早上听到的“惨案”。
    尽欢耳朵动了动,捕捉到几个关键词“……贪官……”、“……死得太惨了……”、“……上面震怒……”。
    他脸上纯真的好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一片平静。
    尽欢收回目光,继续饶有兴致地研究着车内的皮座椅,手指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轻轻划过。
    办公室里,洛明明正利落地数着钞票,填写着表格。
    售货员在一旁殷勤地介绍着车辆保养的注意事项,她心不在焉地听着,心思却飘到了窗外,想着等会儿开着新车,带着她的小冤家去兜风,去没人的地方……或许,就在新车里试试?
    反正玻璃贴着膜,外面看不进来……这个大胆的念头让她身体微微发热,签字的手都抖了一下。
    “女士,您没事吧?”售货员关切地问。
    “没事,”洛明明定了定神,笑容重新变得完美无缺,“就是有点热。手续快好了吗?”
    “快了快了,您稍等,这是钥匙。”售货员将一把带着崭新车标的钥匙双手奉上。
    洛明明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指尖一颤,仿佛握住了某种新生活的开端,一个完全属于她和她心爱少年的、充满刺激和甜蜜的未来。
    至于门外那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与她名义上的丈夫有关的血腥变故,此刻,丝毫未能侵入她这方被情欲和宠溺填满的小天地。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对售货员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去牵她的小冤家,开始只属于他们俩的“新车体验”。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售货员随手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一份报纸。
    报纸是摊开的,头版头条用粗黑的大字印着触目惊心的标题——《帝都来员视察途中遇袭,身首异处,场面惨烈!》。
    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虽然像素不高,但那张令洛明明厌恶了十几年的脸,她绝不会认错——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周震!
    洛明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耳边售货员还在说着什么“保养”、“注意事项”,声音却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猛地停下脚步,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起了那份报纸。
    冰冷的新闻纸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照片和下面的文字上。
    “……昨夜于省道旁发现……身中数十刀……**遭利器斩断……随身财物未见丢失……疑似仇杀……省里已成立专案组……”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的眼睛,刺入她的脑海。周震……死了?被人砍死了?死得这么……惨?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冰冷、更加锐利的直觉,像毒蛇一样从心底最深处窜了上来。
    她几乎是机械地、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穿透办公室的玻璃窗,投向展厅里那辆崭新的轿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此刻,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宽大的皮座椅里,似乎正低着头,好奇地研究着方向盘和那些复杂的仪表盘。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侧影轮廓,安静,乖巧,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孩童的懵懂。
    一个十三岁的乡下少年,第一次坐进小轿车,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这画面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
    洛明明的心脏骤然收紧,捏着报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猛地想起,前几天他穿的是从村里带出来的那套粗布衣服,洗得发白,袖口还有磨损。
    那套衣服呢?
    后来呢?
    那套沾满了他们欢爱气息、或许还沾了别的什么的粗布衣服……不见了。
    洛明明记得自己当时还随口问了一句:“小欢,你那套旧衣服呢?要不要带上?”
    少年是怎么回答的?
    他仰着脸,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干妈,那衣服都破了,而且……沾了好多……嗯……干妈的水,洗不干净了。我让旅馆的服务员帮忙扔掉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甚至带着点少年人提及这种事时的羞涩。
    她当时完全沉浸在事后的慵懒甜蜜和对他“懂事”的怜爱里,丝毫没有起疑。
    扔掉……了?
    省道旁……身中数十刀……
    不,不可能。
    这太荒谬了。
    尽欢明明一直和她在一起,在她身上驰骋,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他哪来的时间?
    他哪来的能力?
    周震身边从来都不缺保镖和随从。
    可是……那套消失的粗布衣服,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她所有理智的缝隙里。
   

    怀揣着别样的心思,洛明明带着尽欢回到了家里,紧接着她挑逗着尽欢先去洗澡,待会干妈再进去给他奖励,于是尽欢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随后,洛明明看向了尽欢从旅馆带回来的包裹,她再想要不要打开,但是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下一刻就已经将那个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件残破不堪的破烂衣服。
    她无言的站立在桌前,直到尽欢等的太久了,没忍住光着身子甩着鸡巴一晃一晃的走了出来。
    下一刻他就呆愣住了,因为他看见洛明明拿起了那件破旧的衣服。
    洛明明的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看着尽欢光着身子、甩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鸡巴,懵懂又带着点急切地走出来,然后瞬间僵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件破烂衣服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啪!”
    洛明明猛地将手里那团破布狠狠甩到尽欢身上,布料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尽欢身体微微一颤。
    她几步冲上前,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在尽欢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你是不是疯了!!”洛明明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后怕到极致的恐慌,“新闻上说了!那伙人……他们还有枪!!”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
    她弯腰,颤抖的手指从那件破烂衣服的褶皱里,抠出几颗小小的、冰冷的、带着金属光泽的钢珠。
    那是霰弹枪的弹丸,近距离射击后嵌入衣物纤维的残留物。
    这几颗小东西,比任何血迹都更有说服力,也更让她胆寒。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把钢珠举到尽欢眼前,指尖抖得厉害,钢珠几乎要拿不住,“你……你怎么敢……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亲妈怎么办?!你小妈怎么办?!你家里那么多等你回去的人怎么办?!!”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痛楚和后怕。
    她不是气他杀人,周震死一万次她都不会眨一下眼。
    她是怕,怕到了骨子里,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为了她去冒险的小冤家,真的会像周震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残缺的尸体。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不敢想象,如果报纸上的照片换成尽欢……不,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眼前发黑,浑身发冷。
    尽欢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去捂脸,只是静静地看着洛明明崩溃哭泣的样子,看着她手里那几颗钢珠,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那副少年人的无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干妈,我……”
    “闭嘴!”洛明明厉声打断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但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那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穿衣服!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强势。
    尽欢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默默地捡起地上那件破衣服,又走回浴室,很快穿好了洛明明给他新买的、质地柔软的衣服走了出来。
    洛明明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至少表面上是。
    她眼圈通红,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决断,只是那冷静之下,是惊涛骇浪般的余悸。
    她看也没看尽欢,抓起车钥匙,率先走出了门。
    “上车。”
    尽欢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坐进了副驾驶。
    洛明明发动了汽车,崭新的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她握方向盘的手依旧有些抖,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目视前方,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一路上再也没有看尽欢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和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明明很温暖,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那层厚重的、冰冷的隔阂与压抑。
    洛明明开得很快,但很稳。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周震惨死的画面、报纸上冰冷的文字、那几颗滚落的钢珠、尽欢光着身子茫然无措的样子……各种影像交织碰撞。
    愤怒、后怕、心疼、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少年那近乎疯狂行为的震撼与……某种隐秘的悸动,全部搅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只知道,现在,立刻,马上,必须把他带回朝阳村,带回他妈妈身边,带回那个相对简单、远离这些血腥和危险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她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尽欢侧头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会偷偷用余光瞥一眼洛明明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眼角。他放在腿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一路无话。
    沉闷的气氛如同实质,挤压着车厢内的每一寸空间。
    崭新的轿车,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朝着朝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将省城的喧嚣和那桩刚刚发生的血腥惨案,暂时抛在了身后。
    但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镜头一转,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李家老屋的木格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堂屋中央,尽欢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土地面上,低着头,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他脸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清晰地印着几个重叠的巴掌印,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跪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肩膀却微微塌着,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委屈和……认命。
    他面前,或坐或站,围了四个女人,形成了一道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审判墙”。
    正对着他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张红娟。
    她坐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平日里温柔可亲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圈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的手紧紧抓着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仿佛一松开就会瘫软下去。
    何穗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脸色同样难看,呼吸急促,显然也是被刚才听到的消息冲击得不轻,看向尽欢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愤怒,还有深深的心疼。
    洛明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靠着墙壁,双臂环抱在胸前。
    她已经换下了省城那身精致的旗袍,穿了件朴素的碎花衬衫,但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依旧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是她,一路沉默着把尽欢押送回来,然后当着张红娟和何穗香的面,用尽量平静,但尾音依旧发颤的语气,将省城发生的事情,周震的死,报纸,钢珠,以及她的推断和恐惧,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当时张红娟手里的针线筐直接掉在了地上,线团滚了一地。
    何穗香则倒吸一口冷气,扶住了桌子才站稳。
    两人看向尽欢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再到无边的恐惧和后怕,最后化为熊熊的怒火和揪心的疼。
    于是,尽欢脸上就多了这些巴掌印。
    张红娟打的,何穗香也打了。
    她们打的时候手在抖,心在滴血,但那种孩子可能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巨大恐惧,让她们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保护欲和惩戒冲动。
    而更不巧的是,今天赵花正好来串门,说是家里新做了点酱菜,给红娟和穗香尝尝。
    结果酱菜还没拿出来,就撞上了这么一场“家庭审判”。
    此刻,赵花站在张红娟的另一边,手里还拎着那个装酱菜的小篮子,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尽欢胆大包天的咋舌。
    她看着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伤、显得格外弱小可怜的尽欢,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红娟和穗香,张了张嘴,想劝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事儿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这个“婶子”能置喙的范畴。
    她只能默默地站着,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几个女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归巢鸟鸣。
    尽欢跪在那里,感受着四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自己身上。
    母亲的愤怒和伤心,小妈的心疼和后怕,干妈的恐惧与余怒,还有赵婶那复杂的注视……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红肿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可怜极了,像只做错了事被主人狠狠责罚的小狗。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不是偷鸡摸狗,不是调皮捣蛋,而是真正触及了这些深爱他的女人内心最恐惧的底线——他的安危。
    那几巴掌,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她们在极度恐慌下的宣泄和确认,确认他还活着,还完好地跪在这里。
    可即便如此,他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悔意。
    只是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和小妈苍白的脸,还有干妈强撑的冷硬,以及赵婶那担忧的眼神,那点委屈便化成了细细密密的酸涩,一点点漫上来。
    他依旧跪得笔直,等待着这场无声审判的下一步……

第63章 无药可救
    一眨眼,五天时间过去了,李家院里那股子古怪气氛还没散尽。
    李尽欢那张小脸儿上,左右两边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子——那是亲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干妈洛明明还有赵婶子轮流扇出来的。
    几个女人那几天真是急疯了,听说尽欢差点在外头出事,一个个心都揪成了团,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其实以尽欢那身子骨,别说几个女人的巴掌,就是霰弹枪轰过来也未必能留下印子。
    可这小冤家偏偏放松了浑身肌肉,硬生生让那几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脸上,啪嗒啪嗒的脆响听得人心里发颤。
    他怕自己要是绷着劲儿,反倒震伤了几个女人的手。
    “尽欢……你脸还疼不疼?”张红娟第五次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脸上的红痕,眼圈又红了。她那天扇得最狠,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疼了,妈。”尽欢仰起小脸,露出那种十二岁少年特有的纯真笑容,眼睛眨巴眨巴的,“真的,一点都不疼。”
    何穗香在旁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那天也动了手,现在看着尽欢那副乖巧模样,心里又酸又软,恨不得把人搂进怀里好好揉揉。
    就连刚回家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都懵了。
    “家里这是咋了?”可欣偷偷拉过尽欢,压低声音问,“妈和小妈她们……怎么都怪怪的?你这脸……”
    “没事儿,姐。”尽欢摇摇头,那副受气包似的模样装得十足十,“是我不好,让她们担心了。”
    张惠敏倒是看出点门道,她那双眼睛在尽欢和几个女人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肯定是出去外面见到花花世界,结果到处乱野,被我这新姐姐,你小子的好干妈给逮住了吧……嘻嘻”
    连着五天,李尽欢这小色鬼一口荤腥都没沾着。
    每天夜里,他躺在床上都能听见隔壁屋里几个女人压低的说话声,还有那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有好几次,他半夜起来喝水,正巧撞见妈妈从茅房回来,那粗布褂子下摆掀着,里头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再往上……
    尽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目光挪开。
    白天更折磨人。
    干妈洛明明来家里串门,坐在床沿上跟张红娟说话,说着说着就翘起二郎腿。
    那绸缎裤腿滑下去一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尽欢眼睛尖,瞥见裤裆处那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一道肉缝的轮廓。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顶得粗布裤子鼓起好大一个包。
    “尽欢?”洛明明忽然转过头,那双媚眼在他身上扫了扫,尤其在裤裆处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你站着干啥?坐呀。”
    尽欢憋得脸通红,挪着小步蹭到床边,屁股刚挨着床沿就赶紧并拢腿。那根大鸡巴硬邦邦地戳在大腿根,烫得他浑身发燥。
    何穗香在旁边看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憋着。
    最要命的是前天下午。
    赵花来家里送腌菜,正赶上张红娟在院里晒被子。
    两个女人搭着手把厚重的棉被抻开,赵花踮着脚往上够,那粗布裤子就绷在了圆滚滚的屁股上。
    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腰肉,再往下……尽欢站在堂屋门口,清清楚楚看见她裤裆处湿了一小块,深蓝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肉缝上。
    他甚至能看见那两片阴唇的形状,肥嘟嘟的,中间那道缝儿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
    “唔……”尽欢闷哼一声,手赶紧捂住裤裆。
    赵花似乎察觉到了,转过头朝他瞥了一眼,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故意又踮了踮脚,让那湿漉漉的裤裆更明显地绷紧。
    然后才慢悠悠放下手,扯了扯衣摆,扭着屁股进屋去了。
    留下尽欢一个人在门口,裤裆胀得发疼,却只能咬着牙硬憋回去。
    这几天他试过好几次,半夜偷偷摸到赵花屋窗外,手指刚碰到窗棂,里头就传来一声轻咳——是何穗香的声音。
    原来几个女人轮流守夜,防的就是这小色鬼半夜偷腥。
    “小冤家……”赵花有一次趁没人,溜到尽欢身边,手指飞快地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那根硬烫的东西跳了跳,她呼吸都重了,“再忍忍……婶子也难受……”
    说完就扭着腰跑了,留下尽欢一个人对着鼓囊囊的裤裆发愁。
    这种日子过了五天,李尽欢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偏偏这时候,村里又出了件事。
    老医师王亮生……快不行了。
    消息是晌午传来的,师娘蓝英托人带话,说老头子就这两天的事了。
    尽欢听了,心里琢磨着得去看看——倒不是关心那老东西,主要是师娘和小沁那儿,总得去露个面。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尽欢跟张红娟打了声招呼。
    “妈,我去师娘家一趟。”他站在院门口,脸上那副乖巧模样还没卸下来,“老医师好像……不太好了。”
    张红娟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子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哎。”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听见屋里传来何穗香压低的声音:“红娟姐,你就这么让他去?那师娘……”
    “蓝英也不容易。”张红娟叹了口气,“让尽欢去看看,应该的。”
    尽欢脚步顿了顿,这才迈开步子朝村东头走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磨得他浑身燥热。
    村东头的土路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李尽欢踩着滚烫的土坷垃往前走,裤裆里那根半硬的东西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磨得粗布裤子沙沙响。
    走到半道,他脚步顿了顿,心念一动。
    眼前虚空中浮现出一叠扑克牌似的虚影,边缘泛着微光。尽欢随手一抽——一张牌从虚影中剥离出来,落在他掌心。
    牌面是温润的乳白色,边缘镶着一圈朴素的白边,下方两个小字:治愈。
    白边治愈牌。
    尽欢捏着牌,站在原地愣了愣。
    老医师王亮生……脑癌晚期……植物人躺了这么久,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这张牌,用不用?
    他脑海里闪过大牛记忆里的画面——那是他植入傀儡牌时,顺便窥见的一些碎片。
    画面里,王亮生还穿着体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在大医院的走廊里趾高气扬地走着。
    后来画面一转,变成了灰扑扑的乡村土路,老东西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通红,踉踉跄跄地扑向一个正在河边洗衣的少女。
    那少女就是蓝英,那时候才十几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吓得手里的棒槌都掉了。
    王亮生像头老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河滩上,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黑黢黢软趴趴的老东西就往少女腿间顶……
    尽欢皱了皱眉。
    后面的画面更恶心。蓝英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大牛,黑着脸站在王亮生家门口,拳头捏得嘎嘣响,最后却只能咬着牙说:“娶了她。”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不到二十的姑娘。
    洞房那晚,蓝英缩在床角哭,王亮生喘着粗气扒她衣服,嘴里喷着酒气:“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尽欢捏着治愈牌的手指紧了紧。
    救这种老畜生?
    可他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脑癌晚期……植物人……这种重症,一张白边的治愈牌,真能救回来吗?
    牌面描述只说了“治愈伤病”,可没保证能起死回生。
    万一用了牌,老东西只多喘两口气,那岂不是浪费?
    而且……
    尽欢脑子里浮现出王沁沁那张小脸。小姑娘才十二岁,眼睛亮晶晶的,每次看见他都“尽欢哥哥、尽欢哥哥”地叫,声音又甜又脆。
    要是王亮生活过来,沁沁会高兴吗?
    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以前去师娘家,偶尔会看见沁沁站在王亮生病床前,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干枯的老头。
    有时候蓝英让她给父亲擦擦身子,她也只是机械地拧毛巾,动作里透着一股子疏离。
    父女之间……好像真没什么感情。
    也是。
    王亮生娶蓝英的时候,沁沁还没出生。
    后来老东西瘫在床上成了植物人,沁沁从记事起,父亲就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活死人。
    能有什么感情?
    尽欢把治愈牌揣进兜里,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他得问问蓝英,问问沁沁。
    要是她们真想救……那就再说。
TOP Posted: 03-16 20:42 #37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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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又偏西了些,土路两旁的杨树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尽欢加快脚步,院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蓝英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针。
    她低着头,侧脸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和,眼角却带着淡淡的疲惫。
    “师娘。”尽欢轻声叫了一句。
    蓝英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尽欢来了。”她放下针线,站起身,“进屋坐吧。”
    声音有点哑。
    堂屋里光线昏暗,尽欢跟着蓝英进了里屋。
    一股混杂着药味、尿骚味和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个人,盖着条洗得发灰的薄被,被子下头的身形干瘦得几乎看不出起伏。
    尽欢走近了,借着窗棂透进来的那点光,看清了王亮生的脸。
    那张脸已经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
    嘴唇干裂发紫,微微张着,露出里头几颗发黄的残牙。
    呼吸声极其微弱,胸口隔好久才起伏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似的声音。
    尽欢心念微动,药师牌赋予的草药知识在脑海里流转,连带对病症的洞察力也敏锐了许多。
    他目光落在王亮生额头上——那里皮肤紧绷,隐隐能看到皮下青黑色的血管脉络,像蛛网一样蔓延到太阳穴。这是颅内压增高的表现。
    再往下看,老头露在被子外头的一只手枯瘦如柴,手指却微微蜷曲着,指关节僵硬,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状态。
    这是晚期脑癌压迫神经导致的肢体功能障碍。
    最明显的是,王亮生左侧嘴角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动,连带左边眼皮也在轻微颤抖——肿瘤已经侵犯到面部神经了。
    尽欢甚至能想象出,这老东西脑子里那颗肿瘤现在有多大:应该已经占了大半个脑室,压迫着脑干,所以呼吸才这么微弱。
    随时可能一口气上不来,就彻底断了。
    他默默从兜里掏出那张白边治愈牌,捏在指尖看了看。
    牌面温润,草药图案泛着淡淡的微光。
    可尽欢心里清楚:没用了。
    脑癌晚期,全身器官衰竭,植物人状态维持了这么久……一张白边治愈牌,顶多让这老东西多喘几天气,或者暂时清醒一会儿。
    但要根治?
    除非现在手头有一张加号牌,把治愈牌强化到二阶段、三阶段……
    可加号牌哪是那么容易抽的?上次抽到,用在武者牌上了。现在牌堆里攒的次数都用光了,下次抽牌还得等好几天。
    王亮生……等不起了。
    尽欢把治愈牌揣回兜里,转身退出里屋。
    蓝英还站在堂屋门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塌着。听见脚步声,她也没回头,只是轻声问:“怎么样?”
    “师娘。”尽欢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老医师他……怕是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蓝英沉默了很久。
    久到尽欢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她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空荡荡的。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她走到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从桌底下摸出个小陶罐,又拿出两个粗瓷碗。
    陶罐里是自家泡的药酒,颜色深黄,一股子药材的苦味混着酒气散出来。
    蓝英倒了满满一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这才放下碗,抹了抹嘴角。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长凳。
    尽欢坐下,看着她。
    蓝英又给自己倒了半碗,这次没急着喝,只是端着碗,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碗沿。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里屋传来那微弱的“嗬……嗬……”声,像钝刀子割在人心上。
    “尽欢。”蓝英忽然开口,眼睛盯着碗里晃荡的酒液,“师娘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年我十七,在河边洗衣裳。”蓝英说,“王亮生刚从城里下放过来,村里人还叫他‘王医师’,表面上客客气气的。那天他喝醉了,从村头酒馆出来,晃晃悠悠走到河边……”
    她顿了顿,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他把我按在河滩上,石头硌得我后背生疼。我喊,他就捂我的嘴,手劲儿大得像是要掐死我。”蓝英说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老东西,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硬往里顶……顶得我下面火辣辣地疼,血把河滩的石头都染红了。”
    尽欢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后来我哥来了。”蓝英继续说,“他看见我衣衫不整地坐在河滩上哭,眼睛都红了,拎着柴刀就要去找王亮生拼命。可走到半路,他又回来了。”
    “为什么?”尽欢问。
    “因为王亮生有钱。”蓝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老东西虽然下放了,可手里还攥着不少积蓄。我哥……我那个好哥哥,他说:‘妹子,反正你也破了身子,嫁不出去了。王亮生虽然老,可他有家底,你跟了他,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她抬手抹了把脸,不知抹掉的是酒渍还是泪。
    “我就这么嫁了。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我这个不到二十的姑娘。”蓝英声音越来越低,“洞房那晚,我缩在床角,他扒我衣服,嘴里喷着酒气说:‘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就死了。”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眼睛里空茫茫的,“我被绑在一个大我好几轮的老东西身上,每天伺候他吃喝拉撒,听他吹嘘以前在城里多风光。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贪图老头的钱……呵,钱?他那点钱,够买我的一辈子吗?”
    堂屋里又静下来。
    里屋的呼吸声似乎更微弱了,隔好久才“嗬”一声。
    尽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师娘,老医师对沁沁……好吗?”
    蓝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抖了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好?”她盯着尽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讥诮,“尽欢,你知道王亮生在城里的时候,是结过婚的吗?”
    尽欢一愣。
    “他在大医院当领导的时候,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城里姑娘,生了个儿子。”蓝英一字一句地说,“后来他贪污事发,被下放到村里,那边就跟他离了。他那个儿子……现在估计都跟我差不多年纪了。”
    她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碗底重重磕在桌面上。
    “王亮生心里头,只有那个儿子。”蓝英声音冷得像冰,“沁沁?不过是个意外。我怀沁沁的时候,他就已经瘫了一半了,整天躺在床上骂人,说是我克他,说这丫头来得不是时候……后来沁沁出生,他连抱都没抱过一下。”
    “这些年,他瘫在床上,沁沁给他擦身子、喂饭,他连正眼都没瞧过这闺女。”蓝英说着,眼圈终于红了,“有时候沁沁叫他‘爹’,他就闭着眼装睡……装睡!”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指着床上那个干枯的人影,声音发颤:“尽欢,你说……这种老东西,我该盼着他活,还是盼着他死?”
    尽欢看着蓝英颤抖的背影,又看了看里屋床上那具只剩一口气的躯壳。
    兜里那张治愈牌,微微发烫。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沁沁像只小雀儿似的蹦了进来。
    “尽欢哥哥!”小姑娘眼睛一亮,脸上还沾着点泥灰,却笑得眉眼弯弯,“你来啦!”
    她几步跑到尽欢跟前,仰着小脸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全是欢喜。
    尽欢也笑了,从兜里摸出几颗用油纸包着的糖果,他剥开一颗,递到沁沁嘴边:“喏,答应你的糖。”
    沁沁张嘴含住,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说:“唔……好甜!尽欢哥哥真好!”
    说着就张开胳膊,一把搂住尽欢的腰,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就知道尽欢哥哥说话算话!上次你说挣到钱就给我买糖,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尽欢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软软的:“答应你的事,当然要做到。”
    另一头,蓝英站在里屋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堂屋里光线昏黄,尽欢和沁沁站在那儿,一个低头笑,一个仰头乐,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里发软。
    可蓝英身后,那扇关紧的里屋门里,却透着一股子死气——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混杂着药味和腐朽的气息,像另一个世界。
    她轻轻把门又往里推了推,确保关严实了,这才转过身,脸上挤出一点笑。
    “沁沁,别黏着你尽欢哥哥了。”蓝英走过来,声音放柔了些,“看你这一身灰,出去跑了一天吧?”
    沁沁这才松开手,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去帮张奶奶喂鸡啦!还有村口鱼塘,我也去喂鱼了!”
    “喂鱼?”尽欢挑眉。
    “嗯!”沁沁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妈妈说,那些鱼都是留着过年吃的,现在要喂肥一点!我撒了好多草料呢!”
    蓝英在旁边听着,眼神软了软,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汗湿的额发,声音更轻了:“好了,快去洗个澡。一身汗,别把你尽欢哥哥熏着了。”
    “我才不臭呢!”沁沁嘟囔,但还是乖乖转身往灶房走,“妈妈烧水了吗?”
    “烧好了,在锅里温着。”蓝英说,“自己兑水,小心别烫着。”
    “知道啦!”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进了灶房,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啦的舀水声。
    堂屋里又静下来。
    蓝英站在原地没动,背对着尽欢,肩膀微微塌着。夕阳从窗棂斜斜照进来,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零零的影子。
    尽欢看着她萧条的背影,没说话。
    过了很久,蓝英才轻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
    “尽欢……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恨沁沁。”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空茫茫的,像蒙了一层雾。
    “她刚出生那会儿,小小的一团,躺在我怀里,眼睛还没睁开就会咧着嘴笑。”蓝英说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那笑意却很快消散了,“那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茅草,心想……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被个老畜生糟蹋,嫁了个不爱的人,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可我一低头,就看见沁沁那张小脸。”她声音哽了哽,“那么软,那么乖,睡着的时候还会咂咂嘴……我就想,我要是死了,她怎么办?那个老东西瘫在床上,谁来养她?谁给她喂奶?谁夜里抱着她哄?”
    蓝英走到八仙桌旁,慢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面。
    “我就这么撑下来了。”她说,“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沁沁会爬了,会走了,会叫‘妈妈’了。每次我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她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扑进我怀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哭。’”
    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眼圈红了。
    “可也是因为她……我每次看着她,就会想起那些不堪的事。”蓝英声音发颤,“想起我是怎么怀上她的,想起那个老畜生压在我身上的样子,想起我这辈子是怎么毁的……有时候我给她梳头,梳着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问我:‘妈妈,你怎么哭了?’我说:‘沙子进眼睛了。’”
    灶房里传来哗啦的水声,还有沁沁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没边,却欢快得很。
    堂屋里却冷得像冰窖。
    “我恨王亮生,恨我哥,恨这个村子……可我又不能恨沁沁。”蓝英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开开心心地长大,喂鸡、喂鱼、等着过年吃糖……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她放下手,脸上湿漉漉的,却没什么表情。
    “尽欢,你说……我是不是很矛盾?”蓝英看着尽欢,眼神里全是迷茫,“我靠着女儿才活下来,可看着她,我又时时刻刻想起自己是怎么活成这样的……我到底该不该恨她?该不该……连带着恨这个让我活下来的理由?”
    尽欢沉默着。
    夕阳又往下沉了一截,堂屋里的光线更暗了。
    里屋那扇门紧闭着,死气从门缝里一丝丝渗出来。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沁沁大概洗好了,正窸窸窣窣地擦身子。
    一边是鲜活的生命,欢快的哼唱。
    一边是垂死的腐朽,无声的煎熬。
    蓝英坐在昏暗中,像一尊渐渐冷却的雕像。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蓝英的手还攥着尽欢的衣袖,指尖冰凉,微微发颤。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雾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尽欢……”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有没有办法……吊住那老东西一口气?”
    尽欢愣了愣。
    “吊住……一口气?”
    “对。”蓝英点头,手指攥得更紧,“就吊着,让他死不了,也活不过来。就让他这么躺着,喘着,听着,感受着……却动不了,说不了,睁不开眼。”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凄厉的笑。
    “那老东西,这会儿估计比谁都盼着死。”蓝英眼睛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瘫了这么多年,活受罪……他肯定想早点解脱。可我偏不让他解脱。”
    她松开尽欢的衣袖,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手按在门板上,背对着尽欢。
    “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蓝英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我要让他躺在那儿,听着我和沁沁怎么过日子,听着村里人怎么议论他,听着他那个宝贝儿子在城里怎么逍遥快活……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造的孽,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烧着一团火。
    “而且……”蓝英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这都快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杀猪宰羊,热热闹闹的。要是这时候那老东西死了,家里就得挂白布,守灵,哭丧……沁沁还小,我不想让她过年都过不安生。”
    她走回尽欢面前,仰起脸,那双眼睛里忽然又蒙上一层水汽。
    “尽欢……师娘是不是很任性?”蓝英声音发颤,像随时会碎掉,“像个毒妇似的,人都要死了,还不让他安生……我是不是……很坏?”
    尽欢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一生,从少女的那年就被碾碎了。
    她被亲哥哥卖了,被老畜生糟蹋了,嫁了个不爱的人,生了女儿却要靠着恨意才能活下去。
    她撑了这么多年,撑到女儿长大,撑到老东西终于要断气了……可她心里那口怨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想复仇。
    不是杀人放火那种复仇,是更残忍的——她要让那个毁了她一辈子的人,在绝望中慢慢腐烂。
    尽欢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蓝英冰凉的手。
    “师娘。”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不坏。”
    蓝英眼圈一红,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是……”她哽咽着,“我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狠?”尽欢摇摇头,“师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你‘师娘’,却不叫王亮生‘师父’吗?”
    蓝英愣了愣,抬起泪眼看他。
    尽欢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讥诮。
    “当年我救了沁沁,王亮生为了面子,才答应教我药理。”他说,“可他给了我几本破书,里头全是旧时代的文字,弯弯绕绕的,我一个字都看不懂。那时候我才多大?七八岁?捧着书坐在他家门槛上,看得眼睛都花了,也不知道写的啥。”
    蓝英想起来了。
    那时候尽欢确实常来,捧着书坐在门口,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她看不过去,就凑过去问:“尽欢,看啥呢?”
    尽欢把书递给她:“师娘,这字我不认识。”
    她接过来一看,是那种老式的竖排繁体字,还有些医学术语,别说孩子,大人都未必看得懂。
    “后来是你,师娘。”尽欢看着蓝英,眼神很认真,“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教我认,告诉我那些草药长啥样,有啥用。我认的第一味药是‘甘草’,是你指着书上的图,又带我去后山挖了一棵回来,让我看叶子,尝味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王亮生……他给过我什么?几本破书,几句敷衍的话。可你,师娘,你是真把我当徒弟教。我喊你‘师娘’,是因为你才配得上这个‘师’字。”
    蓝英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那些午后,尽欢坐在她家院子里,捧着书问她问题。
    她一边纳鞋底,一边给他讲解,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沁沁在旁边玩泥巴……那是她这些年里,为数不多的、还算温暖的记忆。
    “所以师娘。”尽欢握紧她的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那老东西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想让他多受几天罪……那就让他受着。”
    蓝英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灶房里传来沁沁穿衣服的窸窣声,小姑娘大概快洗好了。里屋那扇门后,微弱的呼吸声还在继续,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一边是生机,一边是死气。
    一边是未来,一边是过去。
    蓝英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凄楚迷茫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平静。
    “尽欢。”她轻声说,“帮我。”
第64章 一夜寂静?
    堂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蓝英还攥着尽欢的手,指尖冰凉,却不再发颤了。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水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尽欢。”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帮我。”
    尽欢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他松开手,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那是他随身带的,里头装着些常用的草药。
    药师牌赋予的知识在脑海里流转,各种草药的性味、功效、配伍禁忌……像一本摊开的书,清晰可见。
    吊住一口气……
    不是救活,也不是治愈,只是让那具濒死的躯壳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呼吸不能断,心跳不能停,但也不能让他好转,更不能让他清醒。
    这比救人难,也比杀人难。
    尽欢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地推演。
    人参能吊命,但药性太猛,万一用多了,说不定真能把老东西从鬼门关拉回来一点……那可不行。
    附子回阳救逆,可毒性太大,剂量稍有不慎就会直接要了命——也不行。
    得用温和的,药性平缓却能固本培元的……
    他睁开眼,从布包里拣出几样:黄芪、白术、茯苓、甘草。都是最普通的补气健脾药,药性温和,久服也不会伤身。
    可光这些不够。
    还得加点东西……让药效能缓慢释放,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既不让老东西断气,也不让他好转。
    尽欢想了想,又加了一味五味子。这药能收敛固涩,能把其他药的药性“锁”在体内,慢慢化开。
    剂量也得仔细算。
    他拿起桌上那杆小秤——那是蓝英平时用来称药材的,铜制的秤盘已经磨得发亮。黄芪三钱,白术两钱,茯苓两钱,甘草一钱,五味子半钱……
    每样都称得极准,分毫不差。
    蓝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她不懂药理,可看着尽欢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些。
    “师娘。”尽欢把称好的药材包好,递给她,“这些药,每天早晚各煎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喂他喝下去。”
    蓝英接过药包,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这药……能管用吗?”
    “能。”尽欢点头,“但只能吊命,治不了病。他该瘫还是瘫,该难受还是难受,只是……死不了。”
    蓝英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凄楚,又带着点快意。
    “够了。”她轻声说,“只要他死不了,就够了。”
    她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刀。
    王亮生的命,从这一刻起,就完全掌握在她手里了。
    她想让他多喘一天气,他就得多受一天罪。
    她想让他听着、感受着,他就得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腐烂的。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沁沁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妈妈,我洗好啦!”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见尽欢还在,眼睛又亮了,“尽欢哥哥,你今晚在我们家吃饭吗?”
    蓝英赶紧把药包塞进怀里,脸上挤出笑:“尽欢哥哥要回家了,天都快黑了。”
    尽欢站起身,揉了揉沁沁的头发:“改天再来陪你玩。”
    “那说好了哦!”沁沁伸出小指,“拉钩!”
    尽欢笑着跟她拉钩,又跟蓝英道了别,这才转身走出堂屋。
    院门在身后关上,里头传来沁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蓝英温柔的应答。
    可尽欢知道,那扇门后,还有一个世界——昏暗的里屋,微弱的呼吸,和一颗被仇恨浸透的心。
    他沿着土路往家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村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户人家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走到家门口时,院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张红娟和何穗香惊讶的声音。
    “真的假的?那纺织厂……是明明姐开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妈妈和小妈坐在堂屋里,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也在,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妈,小妈,怎么了?”尽欢走过去问。
    张红娟抬起头,看见儿子回来,脸上露出笑:“尽欢回来啦?我们在说纺织厂的事呢——就是你小妈之前轮班干活的那个厂子,原来是你干妈开的!”
    何穗香也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感慨:“我说呢,怎么厂天天有人传美女大老板呢……”
    尽欢愣了愣。
    纺织厂……是干妈开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之前去镇上帮小妈取工钱,在厂门口碰见那个姓苟的主任和他儿子。
    那小子盯着小妈的眼神不干净,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那两个混蛋东西!”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尽欢转过头,看见干妈洛明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床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绸缎褂子,衬得皮肤更白了,可那双媚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我之前就听说厂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克扣工钱,还调戏女工。”洛明明咬着牙,声音冷飕飕的,“没想到居然敢动到穗香头上……尽欢,你上次去,是不是还差点被他们欺负了?”
    尽欢想起那天的事——苟主任的儿子带着保卫科的人围上来,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被他三两下放倒了,那小子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没有,干妈。”尽欢摇摇头,“我没吃亏。”
    “没吃亏也不行!”洛明明一拍床沿,“敢动我的人,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明天我就回厂里,把那两个混蛋东西收拾了——主任?我让他去扫厕所!”
    她说着,胸口起伏,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绸缎褂子下颤了颤,看得尽欢喉结滚动。
    可尽欢心里却有点异样。
    苟主任父子……他早就让王福来处理了。
    那天从周震的房子回来,他就找了王福来,没两天就传回消息,说那两父子“意外”摔断了腿,现在躺在家里下不了床,厂里的差事自然也丢了。
    而且说到这个他也挺来气的,要不是古来和王福来手脚处理的不够干净,他怎么会被干妈发现呢?
    这个两个傀儡,办事还是不够稳妥。要是处理得干净点,干妈也不会发现,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动怒……
    不过转念一想,尽欢又能理解,毕竟那会死的人,真的太多了……
    “干妈。”尽欢走过去,挨着洛明明坐下,声音放软了些,“你别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洛明明转头看他,眼神软了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尽欢,干妈是气他们敢动你。你是干妈的宝贝,谁碰你一下,干妈都要他好看。”
    她说着,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那眼神里的火气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温软,宠溺,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尽欢被她摸得心里发痒,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可堂屋里还有妈妈、小妈、姐姐和小姨,他只能硬生生憋着,脸上还得装出一副乖巧模样。
    “干妈最好了。”他仰起脸,笑得纯真无邪。
    洛明明看着他,眼神更深了。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暖融融的。女人们继续说着纺织厂的事,笑声一阵阵传来。
    尽欢听着,心里一动。
    怪不得……
    之前姐姐和小姨确实提过要去纺织厂上班,说工钱高,活儿也不累。
    可没过几天,两人又说要去镇上大户人家当保姆——当时尽欢还觉得奇怪,保姆哪有在厂里干活自在?
    原来是俩人都回去打零工啊。
    洛明明坐在旁边,脸上那层阴云散了些,嘴角勾起一丝笑:“你们俩丫头,在厂里干活太显眼了。可欣长得俊,惠敏又水灵,厂里那些男工眼睛都往你们身上瞟……我不放心。”
    她说着,伸手把李可欣拉到身边,手指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在我眼皮子底下,没人敢动你们。”
    李可欣脸红了红,小声说:“谢谢干妈。”
    张惠敏也凑过来,笑嘻嘻地挽住洛明明的胳膊:“明明姐真棒!”
    张红娟和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明姐,真是麻烦你了。”张红娟说,“这两个丫头不懂事,让你费心了。”
    “娟妹说的什么话。”洛明明摇头,“可欣和惠敏懂事着呢,在我那儿干活勤快,嘴也甜,我疼她们还来不及。”
    夜深了,堂屋里的煤油灯添了两次油,火苗渐渐暗下去。
    李可欣和张惠敏先顶不住了,两人靠在床沿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子直打架。
    “姐,小姨,你们先去睡吧。”尽欢轻声说。
    张惠敏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那……我们先去睡了。明明姐,妈,小妈,你们也早点歇着。”
    李可欣也站起身,迷迷糊糊地跟着小姨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四个大人和尽欢。
    洛明明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娟妹,穗香,坐过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张红娟和何穗香对视一眼,挨着她坐下。
    “明姐,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张红娟心思细,看出洛明明有话要说。
    洛明明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娟妹,穗香。”她握住两人的手,“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个想法,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何穗香眨了眨眼:“明姐你说。”
    “是关于你们俩以后的打算。”洛明明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你们在村里干活,挣的都是辛苦钱……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张红娟叹了口气:“没办法,要养家糊口。”
    “所以我想……”洛明明顿了顿,看着两人的眼睛,“让你们到城里去。”
    张红娟和何穗香都愣住了。
    “城里?”
    “对。”洛明明点头,“我在城里有几家铺子,还有那个纺织厂,都需要人打理。红娟你精明能干,算账管事都是一把好手,完全可以帮我管几家商铺。穗香你聪明伶俐,心思细,厂里那些账目、排班、工人调度……交给你我最放心。”
    这话说得诚恳,可张红娟和何穗香却慌了。
    “明姐,这……这怎么行?”张红娟连连摆手,“我们就是乡下妇人,哪懂管铺子管厂子?万一给你搞砸了……”
    “是啊明姐。”何穗香也急,“我们连字都认不全,账本都看不懂,怎么管?”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会可以学。”她握紧两人的手,“谁生下来就会管铺子管厂子?不都是一点点学出来的?你们先从小铺子、小车间开始,慢慢练手。有我带着,怕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
    “娟妹,穗香,你们难道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小村子里?每天起早贪黑,挣那点辛苦钱?你们还年轻,才三十出头,往后还有几十年要过……难道就不想活出个样子来?”
    张红娟和何穗香沉默了。
    她们当然想。
    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挺直腰板做人?可她们是女人,是寡妇,是带着孩子的乡下妇人……她们早就认命了,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现在,洛明明把一条路摆在她们面前。
    一条通往城里的路,一条能挣大钱、能挺直腰板的路。
    “可是……”张红娟咬了咬嘴唇,“我们要是去了城里,尽欢怎么办?可欣、玉儿怎么办?”
    “尽欢可以跟我住,也可以买房子。”洛明明说,“我在城里有好几套房子,离铺子也近,大家住一起都方便。玉儿在私塾寄宿,周末可以来住。你们要是想回来看看,随时可以回来,反正尽欢也要开始学车了,到时候让他载你们回来,那多气派啊。”
    她说得条条在理,可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还是矛盾。
    她们想去,又怕自己做不好。她们想给孩子们挣个好前程,又舍不得离开孩子。她们想活出个样子,又担心自己没那个本事……
    这种矛盾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解不开,理还乱。
    洛明明看着两人脸上的挣扎,心里明白。
    她轻轻叹了口气,使出了杀手锏。
    “娟妹,穗香。”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们想想尽欢。”
    张红娟和何穗香抬起头。
    “尽欢这孩子,你们比我清楚。”洛明明眼神变得深邃,“他聪明,有本事,心也大……这个小村子,困不住他。他迟早要走出去,去更大的地方,见更广的世面。”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的眼睛。
    “你们难道不想……为他铺铺路?”
    这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张红娟和何穗香心上。
    尽欢……
    她们的儿子,她们的宝贝。
    她们当然想为他铺路,想让他走得顺当,想让他以后不用像她们一样吃苦受穷。
    可她们能做什么?
    她们只是乡下妇人,没本事,没人脉,除了拼命干活挣点钱,还能给他什么?
    可现在,洛明明给了她们机会。
    去城里,管铺子,管厂子……挣了钱,有了本事,以后尽欢走出去,她们也能帮上忙,也能给他撑腰。
    “而且……”洛明明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你们别忘了,尽欢……不是普通孩子。”
    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一紧。
    她们当然知道。
    尽欢那身本事,那异于常人的能力……她们除了亲眼见过耳朵里听过,心里也隐隐明白。这孩子,注定不凡。
    “他以后要面对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洛明明说,“你们难道不想……变得更强大一点,好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帮上忙?”
    这话彻底击溃了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的防线。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明姐。”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点颤,却异常坚定,“我们……试试。”
    何穗香也点头,眼圈红了:“对,我们试试。为了尽欢……也为了我们自己。”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欣慰。
    “好。”她握紧两人的手,“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完年,我就安排你们进城。先从小的开始,慢慢来,不急。”
    堂屋里暖融融的,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上投出几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就在这时,张红娟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尽欢。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
    那巴掌印早就消了,皮肤光滑细嫩,可张红娟手指抚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尽欢……”她声音哽了哽,“还疼不疼?”
    尽欢仰起脸,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妈,早就不疼了。”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真的。”
    张红娟眼圈又红了。
    “是妈不好。”她说着,眼泪掉下来,“妈不该打你……妈那天是急疯了,怕你出事……妈……”
    “妈。”尽欢伸手抱住她,小脑袋埋在她怀里,“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们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保证。”
    他说着,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的,那副乖巧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妈,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张红娟被他这么一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心里那股子愧疚和心疼,却渐渐被暖意取代。
    她搂紧儿子,下巴抵在他头顶,轻轻蹭了蹭。
    “好,妈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尽欢最乖了。”
    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洛明明坐在对面,看着这母子相拥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羡慕,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张红娟轻轻的抽泣声,和尽欢软软的安慰声。
   

    深夜,李家村土屋里,尽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裤裆里那根肉屌硬得发疼,顶起粗布裤衩老高。
    他咬着被角,心里骂骂咧咧:这几天装憋死了……
    心念一动,意识像抽丝般剥离,顺着无形的线钻进远在城镇里的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城里的西街暗巷里。
    尽欢操控铁柱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盏昏黄煤油灯,灯罩熏得乌黑。
    里头是个狭窄的厅堂,摆着几张条凳,空气里混着劣质脂粉和汗酸味。
    一个四十来岁、涂着厚厚白粉的老鸨扭着水桶腰迎上来,手里捏着块脏兮兮的手帕:“哎哟,铁柱大哥?稀客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咱这儿快活?”
    铁柱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僵硬:“别提了。给找个……骚的,越骚越好。”
    老鸨眼睛一亮,帕子甩了甩:“骚的?有有有!刚来的小小美,那身段,那浪劲儿……保准您满意!”她压低声音,凑近些,“就是价钱……得加点儿。这姑娘可是从外面‘流落’过来的,见过世面,活儿好着呢。”
    铁柱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尽欢提前让傀儡准备的)拍在老鸨手里:“够不?”
    “够!够够够!”老鸨眉开眼笑,朝里间尖着嗓子喊:“小美——接客啦——!”
    里间布帘一掀,走出来个女人。
    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件紧绷绷的红花布衫子,领口开得低,露出小半片白腻腻的胸脯。
    下身是条黑裤子,裹着滚圆的屁股。
    脸上抹得红是红白是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钩子。
    她走路腰肢扭得厉害,屁股左摇右摆,来到近前,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混着说不清的体味扑面而来。
    “这位大哥……”小美声音黏糊糊的,伸手就搭上铁柱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臂上划拉,“长得可真壮实……屋里请呀?”
    铁柱感受着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传递不足万一,但那股子风骚劲儿还是让他心头一热。
    他顺势搂住小美的腰,入手丰腴柔软。
    “就她了。”铁柱对老鸨说。
    “好嘞!最里头那间,干净!”老鸨忙不迭地引路。
    进了里间,更狭窄。一张木板床,铺着半旧不新的草席,一床薄被。墙上糊的报纸泛黄卷边。煤油灯放在床头小木凳上,火苗跳动。
    小美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过身就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铁柱的脖子,吐气如兰:“大哥……急不急呀?让妹妹先伺候伺候你……”
    说着,一只手就往下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鼓囊囊的一团。
    铁柱身体一僵,尽欢倒是在床上差点哼出声。这傀儡的玩意儿尺寸普通,但被这么一抓,本能反应还是起来了。
    小美吃吃地笑,手上揉捏着:“哟……哥哥这么硬呐……”她仰起脸,嘴唇就要凑上来。
    与此同时,李家村尽欢本体猛地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迫不及待。他另一部分意识,如同分出的支流,迅速涌向另一个“空壳”。
    县城西街暗巷,尽欢操控的铁柱搂着小美倒在床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这破旧妓馆另一间空房的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大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向里间小美所在的房门。
    小美正趴在铁柱身上,忙着解他的裤腰带,嘴里哼哼唧唧:“大哥别急嘛……妹妹这就让你舒坦……”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闩被轻轻拨开。
    小美解开铁柱的裤腰带,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细长细长的,颜色暗红,青筋虬结,顶端龟头不大,马眼微微张开。
    “哎哟……”小美故作惊讶地掩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被职业的笑容掩盖,“哥哥这宝贝……长得可真秀气……”她伸出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握住那根细长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手心有些粗糙,动作倒是熟练。
    尽欢操控铁柱仰躺着,感受着那并不强烈的刺激。
    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只有隐约的酥麻。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配合着演戏:“嗯……妹子……手活儿不错……”
    “那是……”小美得意地扭了扭腰,俯下身,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她吞吐得卖力,腮帮子一鼓一鼓,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不全在这上面。
    尽欢在李家村床上,咬着牙,心里暗骂:这傀儡的身子真不顶用!
    感觉太钝了!
    他集中精神,试图通过铁柱的感官去捕捉更多细节——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吸力……但就像隔靴搔痒。
    小美吞吐了一阵,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口水拉成丝。
    她用手继续套弄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红花布衫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肚兜,鼓囊囊的奶子被兜着,顶端凸起两点。
    她拉着铁柱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哥哥……摸摸……妹妹奶子软不软?”
    铁柱的手掌复上去,揉捏着。
    奶子确实丰满,弹性十足。
    小美配合地呻吟起来:“嗯……啊……哥哥揉得人家好舒服……”她扭动着腰肢,蹭着铁柱的大腿。
    尽欢操控铁柱翻身,将小美压在身下。
    细长的肉棒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小美主动分开腿,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毛茸茸的屄口,两片阴唇颜色深褐,微微张开,渗出些亮晶晶的淫水。
    “哥哥……快进来……妹妹里面好痒……”小美搂住铁柱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向上挺送,主动寻找着那根细长的肉棒。
    铁柱腰部一沉,细长的阴茎噗呲一声,挤开湿滑的肉缝,插了进去。
    “啊……”小美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里面又热又紧,但显然那细长的尺寸并不能完全填满她。
    她扭动着屁股,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嘴里却浪叫不断:“哥哥……好大……顶到人家花心了……啊啊……舒服死了……”
    铁柱开始抽插,细长的阴茎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到底。
    小美配合地抬臀迎合,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哥哥肏我……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好爽……”
    但尽欢通过铁柱的感官,却能隐约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并不激烈,那快感的反馈也平平。
    这女人……演技倒是不错。
    他心头那股邪火更旺了,操控铁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起来。
    小美叫得更欢了,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头左右摇摆:“不行了……哥哥……太快了……啊啊……要死了……肏死妹妹了……”
    铁柱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
    那细长的阴茎在高速抽插下,摩擦着肉壁,终于带来了一些更清晰的快感信号。
    尽欢精神一振,操控铁柱俯下身,一口含住小美一边的奶头,隔着肚兜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啊呀……哥哥吸人家奶头……好痒……好舒服……”小美浑身一颤,这次的反应似乎真实了些,内壁也收缩了一下。
    铁柱一边吸奶,一边狠狠肏干,细长的肉棒次次到底,龟头撞击着深处的软肉。
    小美的浪叫声渐渐带上了点真实的喘息:“嗯……嗯……顶到了……就是那里……哥哥……再重点……啊啊……”
    煤油灯的火苗随着床板的吱呀声剧烈晃动,墙上两人的影子纠缠起伏。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脂粉味和淡淡的腥臊气。
    铁柱抽插了上百下,忽然身体一僵,腰部剧烈颤抖起来。
    尽欢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喷射欲望从傀儡身体深处涌起——那是铁柱身体本能的反应,要射了!
    “操!”尽欢骂出了声。这破身体,还没怎么着呢!
    就在铁柱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即将喷射的瞬间,尽欢的意识如同触电般猛地抽离,瞬间切换到了早已悄无声息站在床边的大牛身上。
    视角转换,感官骤然清晰强烈了数倍!
    大牛这具身体更壮实,肌肉贲张,五感也远比铁柱敏锐。
    眼前是床上交叠的两人:铁柱细长的阴茎正从小美湿漉漉的肉洞里拔出,带出一股黏滑的淫水,而小美脸上还残留着方才装出来的迷醉表情,眼神却有些空洞。
    大牛赤条条的身体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一双铁钳般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箍住了小美赤裸的上身!
    “啊!”小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她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壮汉!
    与此同时,铁柱那细长的肉棒终于憋不住,在马眼离开小美阴阜的瞬间,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激射出来,全数喷溅在小美白花花的肚皮上,温热黏腻。
    “你……你们是谁?!放开我!”小美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糊着精液,徒劳地扭动着。
    大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两具滚烫的肉体紧密相贴。
    大牛一只手粗暴地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小美一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狠狠一拧!
    “啊疼!”小美痛呼。
    “你的腰细,奶子又那么大,是不是让男人吸了才这样啊?”大牛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粗嘎下流,“他有没有吃到过你的奶水啊!小骚货,等会看老子戳烂你的贱屄!”
    小美又羞又怕,浑身发抖:“不……不是……你放开……救命……”
    “奶子真嫩呀,让老子尝尝。”大牛说着,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捏住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快速拨弄,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唔……不要!嗯别这样!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呜呜!”小美哭喊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大牛肌肉虬结的肩膀,却如同蚍蜉撼树。
    大牛兴奋极了,两只大手同时用力揉捏着小美那对丰腴肥白的乳房,像搓弄两个充满弹性的大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一股奇异的电流随着他粗暴的玩弄,从小美体内窜过,让她挣扎的力道莫名软了几分。
    一只魔爪向下游移,掠过小腹,直接扯住她褪到腿弯的裤子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拽!
    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毛茸茸的阴部,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开始快速抠弄、拨动。
    “啊呀!”小美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股温热的暖流无法控制地从下体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大牛的手指。
    “铁柱,一起来啊!”大牛一边用手指继续抠弄着湿滑的阴核,一边将另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小美依旧湿润的阴道,缓缓抽动起来。
    “真滑,真嫩,真湿啊。哈哈。”他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包裹和淫水的润滑,淫笑着。
    站在床边的铁柱由尽欢分出一丝意识维持基本反应,咧嘴笑了笑,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些许茫然:“你先来吧,我欣赏一下,看你功夫如何,哈哈……”
    “妈的,装什么!”大牛骂了一句,突然双臂发力,将怀里的小美猛地向前一推,重重摔在硬板床上。
    小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大牛已经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快点!把屁股抬起来!”
    小美被摔得七荤八素,又惊又怕,在两人凶狠的目光威逼下,只能屈辱地、颤抖着微微抬起了臀部。
    “快点!把腿张开!快!小骚货!”
    小美眼泪涌了出来,呜咽着,在两人淫邪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羞耻地分开了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大阴唇颜色比大腿内侧略深,肥厚饱满,上面稀疏地长着些卷曲的黑毛,越靠近中间那条肉缝,阴毛越少。
    因为刚才的玩弄和恐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亮晶晶的淫水正不断渗出。
    大牛淫恶地笑着,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小美左右两片大阴唇,用力向两边翻开、扯平!
    小美发育成熟的女性性器被完全暴露,最神秘羞耻的肉缝、阴蒂、阴道口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
    “啊!”小美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大牛用膝盖顶住。
    大牛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蔽(其实早已脱光),趴到小美两腿之间。
    他那根粗肥的、暗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虽然长度只有十一二厘米,但龟头硕大,茎身异常粗壮,像一根短粗的胡萝卜。
    滚烫的龟头顶在小美被翻开、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着。
    “喜欢挨肏吧?”大牛淫秽地说着,握着勃起的鸡巴,用龟头不断蹭着那翕张的穴口和暴露的阴蒂。
    “你的屄好嫩、好滑啊,嘿嘿。”
    “哦啊……疼……啊……”小美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试图挤入,带来强烈的胀痛感,忍不住叫道。
    “疼个鸡巴,你又不是处女!”大牛腰部一沉,粗肥的龟头强行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撑开紧致的穴口,插了进去一小截。
    “肏你妈,不是处女就不行疼了啊。你妈屄的,不出水就肏!”小美又痛又怒,破口大骂,试图用泼辣掩饰恐惧。
    “够辣!敢骂我?看我不肏死你!”大牛被骂得反而更加兴奋,低吼一声,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小美发出一声痛呼,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入,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
    大牛的鸡巴虽然不长,但粗肥异常,插入后紧紧塞满了她的阴道,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压迫感。
    小美的阴道就好像一根被强行撑到极限的橡皮套子,紧紧包裹住他火热粗大的鸡巴。
    大牛兴奋得鸡巴都在微微发抖,开始用力抽动起来,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小美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努力忍住不发出呻吟。
    她也发现自己越叫,身上这壮汉就干得越狠,可来自阴道里那胀满撑开、摩擦内壁的感觉,又酸又麻,好难过,不叫出来就更难受!
    大牛从她脸上读出了这些隐秘的挣扎和逐渐泛起的生理反应,下体随之开始了更有技巧的动作。
    他不再一味蛮干,而是改为三浅一深,缓缓肏干起来。
    粗大的龟头和茎身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尤其是那粗壮的棱缘刮过某处软肉时……
    “嗯……!”小美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紧接着,迷人的、带着哭腔的叫声随之在房间里响起:“别!别这样!好难受!嗯!-嗯嗯!不要!不要了!”
    一股股更加黏滑的白色淫水,正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牛猛地爬起身,用力将小美的两条大腿拉得更开,直接搭在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粗肥的鸡巴对小美阴道的狠狠奸淫。
    他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肥硕的鸡巴一戳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小美的阴道尽头,顶在花心上。
    “啊啊啊!顶到了!不行了!啊呀!”小美被顶得全身乱颤,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
    在大牛这根粗大“铁棒”的疯狂攻击下,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剧烈响声,几乎要散架。
    小美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娇嫩的阴道壁,在大牛猛烈的戳刺下,发出“扑哧扑哧扑哧”的响亮水声。
    这些淫靡的声音让操控大牛的尽欢更加兴奋。
    他双手扶住小美纤细的腰肢,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粗肥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
    小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觉得全身被他顶得前后不停耸动,两只肥白的乳房也跟着前后剧烈摇晃,一甩一甩的,乳根被拉扯得又酸又麻,却奇异地混合进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中……
    小美被大牛肏得浑身乱颤,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刚才那个铁柱,鸡巴细长细长的,虽然感觉不够饱满,但每次抽插都能捅的比较里面,龟头能顶到那个最痒最舒服的肉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快感。
    可现在身上这个壮汉……
    “啊啊……慢点……太深了……啊呀!”小美胡乱叫着,心里却在暗骂:深个屁!
    这黑铁塔一样的家伙,鸡巴粗倒是粗了不少,可长度……明显比刚才那细长的短了一截!
    每次他狠狠顶到底,那粗大的龟头只能重重撞在阴道深处靠外的地方,虽然又胀又满,压迫感十足,摩擦得也厉害,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差一点才能碰到最里面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
    可偏偏……这粗肥的东西带来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每一寸缝隙的饱胀感,是细长鸡巴给不了的。
    粗壮的茎身棱缘刮过内壁时,带来的摩擦面积更大,更粗糙,更……刺激。
    尤其是他抽插时,粗大的龟头进进出出,撑开穴口的感觉格外强烈,带来一种另类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充实快感。
    “肏死你!小骚货!夹这么紧!”大牛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小美的腰,粗肥的鸡巴像打桩一样猛干,噗呲噗呲的水声响成一片。
    他感觉到身下这女人的肉洞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蠕动也越发激烈,像是在拼命吮吸,又像是在适应他这不同尺寸的侵犯。
    小美咬着嘴唇,眼神迷离。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捅不到最深处那个点,但这粗大鸡巴带来的摩擦和饱胀感,正在她体内累积起另一种快感。
    尤其是当大牛调整角度,用那粗大的龟头侧面重重碾过阴道上方某处敏感的褶皱时……
    “啊——!”小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牛的腰,“那里……就是那里……嗯啊……用力……碾那里……”
    大牛狞笑一声,找到了诀窍,不再一味追求深度,而是利用自己粗短的优势,集中火力用龟头粗大的侧面和棱缘,反复碾压、摩擦小美阴道上壁那片敏感的软肉。
    每次顶入,都重重刮过;每次抽出,粗壮的茎身又带来全方位的摩擦。
    “啊啊啊……好粗……磨死人了……嗯嗯……舒服……再重点……”小美彻底沉沦了,双手主动抱住大牛肌肉鼓胀的背部,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
    她发现,这种粗大鸡巴带来的、集中在阴道中前段的密集摩擦和碾压,快感来得更直接、更猛烈,虽然少了那种被“捅穿”的极致深入感,却另有一番酣畅淋漓。
    “骚货!这就舒服了?刚才不是还嫌老子不够长?”大牛一边猛干,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那粉嫩的肉洞里凶狠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狂暴。
    “没……没有……哥哥好粗……啊啊……顶到人家最痒的地方了……比……比刚才那个细长的舒服多了……”小美半真半假地浪叫着,扭动着屁股迎合。
    她心里却想:细长的能捅到最里面,痒得钻心;这个粗的磨得人发疯……各有各的好。
    要是……要是能合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更热了。
    大牛感觉到她内壁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知道这骚货快到高潮了。
    他更加卖力地冲刺,粗肥的鸡巴高速抽插,龟头次次重碾那片软肉,床板摇晃得几乎要塌掉。
    “不行了……哥哥……我要……要丢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小美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出来,浇在大牛粗大的龟头上。
    “妈的!骚水真多!”大牛低吼一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精关松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颤抖起来,粗大的鸡巴在痉挛的肉洞里跳动。
    “射……射给你!接好了骚货!”大牛咆哮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猛烈地灌进小美阴道深处,冲击着刚刚高潮后敏感无比的内壁。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小美被内射得浑身哆嗦,高潮的余韵混合着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大牛喘着粗气,粗肥的鸡巴在小美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软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压在小美身上,感受着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小美瘫软如泥,眼神失焦地望着熏黑的屋顶,下体又胀又麻,里面满满的都是滚烫的精液。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比较着:细长的……能捅到最里面……粗短的……磨得人发疯……都……挺爽……
    这时,站在床边看了半天好戏的铁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还是尽欢第一次尝试同时操控两个傀儡进行如此“精密”的配合。
    意识分成两股,一股附着在大牛身上,感受着粗肥鸡巴在湿滑肉洞里抽插的饱满快感和喷射后的余韵;另一股则维系着铁柱这具空壳的基本行动。
    起初有些生涩,像左右手同时画不同的图形,但很快,那种奇妙的、仿佛分心二用的掌控感让他兴奋起来。
    这比单独操控一个傀儡玩妓女刺激多了!
    不仅能体验不同的肉体感受,还能亲眼“观看”自己导演的这场淫戏,双倍的视角,双倍的刺激!
    尽欢操控大牛从小美身上爬起来,粗肥的鸡巴从她泥泞的肉洞里拔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淅沥沥滴在草席上。
    小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还没完呢,骚货。”大牛粗声说着,伸手抓住小美汗湿滑腻的肩膀,用力将她翻了个身。
    小美浑身酸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像一摊软泥般被大牛摆弄着。
    大牛将她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臀缝间,那刚刚被粗鸡巴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正缓缓溢出乳白的浆液。
    “趴好!屁股撅高!”大牛一巴掌拍在小美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红印。
    小美呜咽一声,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脸埋在散发着霉味和体液味的草席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隐隐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随意摆布的异样刺激。
    与此同时,尽欢另一部分意识维系着铁柱也走到了床边。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空洞又诡异的笑容,伸手捏住小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美泪眼朦胧,脸上糊着之前射的精液和汗水,嘴唇微微颤抖。
    铁柱将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半勃起、依旧是细长形状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小美的嘴边。龟头沾着之前残留的分泌物,蹭着她的嘴唇。
    “唔……”小美下意识地偏头想躲。
    “含住!”铁柱命令道,手上用力,拇指撬开她的牙关。
    细长的龟头趁机顶了进去,戳到小美的舌头上。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小美被迫张着嘴,细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
    与阴道被粗大鸡巴填满的饱胀感不同,口腔里这根细长的东西,能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呕……”小美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
    “舔!用舌头舔!”铁柱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向前送,让细长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小美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绕着那细长的茎身舔舐,舌尖不时扫过马眼。口水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
    而她的身后,大牛已经调整好姿势,粗肥的、刚刚射过精但依旧硬挺的暗红色肉棒,再次抵在了她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
    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泥泞的阴唇,找准位置,腰胯猛地一挺!
    “呃啊——!”小美口腔被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粗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撑开她刚刚承受过蹂躏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饱胀感瞬间再次充斥下身。
    前门细长,深入喉咙;后门粗短,填满肉洞。小美被前后夹击,摆成一个极其屈辱又淫靡的姿势,完全沦为了两个男人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尽欢同时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反馈:从大牛那里,是粗大鸡巴在湿滑紧致肉洞里抽插的、充满压迫感和摩擦力的饱满触感;从铁柱那里,则是细长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舌头舔舐带来的、相对细腻但深入的吮吸感。
    这种双线操作、同时体验不同性爱感受的刺激,让远在李家村床上的尽欢本体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太他妈爽了!
    这牌……还能这么玩!
TOP Posted: 03-16 20:43 #3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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